凌晨兩點,黎宋帶着一身寒氣回到了酒店。
門開啓又合上,外套落到了沙發上,接着人走進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傳來,燈亮燈滅,他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視線藉着微弱昏暗的牀頭燈靜靜的看着牀上的女人,她的睡顏很靜很輕,柔柔的呼吸幾乎無聲。合上的眼睛,上下兩排睫毛交錯糾纏在一起,細細密密的,又長又俏,看起來極爲可愛,就像是她的人一般。
眼眸中暗光一閃,攤開手捂住了她的脣鼻。
“唔……”
窒息的感覺讓夏晚櫻不適的皺起眉頭,發出輕微的抗拒聲。
黎宋卻不鬆手,依舊緊緊的阻斷她的呼吸,似乎真的要捂死她才罷休。
強烈的窒息感壓迫着心臟,一瞬間血液幾乎倒流,夏晚櫻就算是睡的再沉,也被這一口氣憋醒過來。
眼睛張開,兩排睫毛分離,夏晚櫻看到了臉色陰鬱的黎宋。
“放手……”
夏晚櫻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拉,一張白玉小臉已經憋的通紅一片,整個人缺氧起來,身子扭動着就要逃離他的掌控!
這個男人瘋了嗎?他要殺了自己?
黎宋緊緊的捂着她,直到夏晚櫻臉上漲紅的厲害,他終於鬆開了手,然後冷冷的看着她,不說話,不解釋,就那麼死死的盯着。
“咳咳……”
被放開的同時,夏晚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眼淚都冒了出來,從沒有覺得空氣這麼美好這麼甘甜。
“你幹什麼?”夏晚櫻邊流着淚邊質問着。
黎宋看着她漲紅狼狽的小臉,嘴角倒是大大的勾了起來,弧度越來越大,似乎終於解了氣一般,薄脣在空氣中勾出美麗的弧度,連帶着眼角都有了濃濃的笑意。
夏晚櫻一下愣住了,他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黎宋徑自的笑着,眼裡的顏色漸漸深了起來。
突然間,黎宋抓住夏晚櫻的細腰奮力一拽,把她箍進
了懷中。
不等她驚呼出聲,不管她還沒有平復的呼吸,狠狠的吻了上去。
夏晚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掙扎,她拼命地扭過頭,躲開他的脣,叫道:“黎……黎宋……鬆……鬆手!唔……”
“別動……”
黎宋聽不進,貼着她的脣,低啞的出聲。
被子被掀開,夜裡房間開着空調,有絲絲的涼意粘上肌膚。
身子一陣的戰慄,也不知是空氣冷的緣故,還是他目光凝視的緣故。
夏晚櫻渾身的體溫一下就被點燃,她大睜着眼,睫毛不受控制的頻頻亂閃。
黎宋伸手蓋住她的眼皮,手掌輕輕落在她的額際,溫暖的、乾燥的,只餘呼吸和清晰的心跳聲。
她掙扎的手漸漸從他的肩上落下,隔着薄薄的睡袍,能感受到“砰……砰……砰……”跳動的節奏。
夏晚櫻的大腦有些死機。
有時候,人的互相渴望是本能,或循序漸進,或長驅直入,你自願沉淪,無力喊停。
那不一定是身體的渴求,反倒是靈魂深處孤獨已久的攀援,讓人緊緊抱住,不能撒手。
昏暗的燈光下,夏晚櫻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輪廓,她看到他的眼神溼潤而深邃,如靜默的夜海,水下卻是暗流潛伏,很快就要在海面上掀起巨濤海浪。
他的瞳孔中燃燒着幽綠的火焰,如同草原上行走於夜間的孤狼,對月長嘯,發出驚心動魄的震撼。
她情不自禁眨了下眼,似乎還沒有如此仔細的看過這個男人。
第二天,夏晚櫻接到夏瑤的電話,說是夏宇心臟病犯了,她一聽,幾乎是立即跑出了門往回趕。
當然,在車上的時候,還不忘給黎宋去了一個電話,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蹤。
“小宇……”夏晚櫻的聲音從大門口傳來,接着人慌慌張張跑進了門。
夏晚櫻推開夏宇的房間,卻沒看到夏宇的身影。
“小……”
聲音戛然而止,夏晚櫻身子一晃,人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身後,夏瑤舉着球棒露出陰狠的笑容。
上前兩步,狠狠的踢了夏晚櫻兩腳,拿過繩子將她捆了個結實,又用黑色膠帶貼上她的嘴,封住。
“瑤瑤!”身後傳來夏楊的聲音。
“哥!”夏瑤回頭,沒有避忌夏楊,徑自繼續那繩子綁着夏晚櫻,嘴裡恨恨的說着:“都是她毀了我,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的。你要是我哥,就別說出去!”
她定定的看着夏楊,“也別告訴爸媽!”
夏楊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最後還是溫和的對妹妹說道:“我來幫你!”
說着,腳步走近,蹲下身子開始幫忙。
此時,夏楊的心裡是極其複雜的,他沒想到自己一時考慮不周會害了自己的親妹妹,也沒想到現在弄成這樣。
但這一切只能是秘密,他不可能說出來,只能讓夏晚櫻揹着,反正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承受這一切也無可厚非。
這樣想着,他只能幫着自己的妹妹,要是報復夏晚櫻能讓她高興,他願意幫夏瑤,因爲這是他欠她的!
“弄來了!”夏瑤逆光站在陰暗的角落,對一旁的沈妙妙說道。
“嗯,好,我這就讓他們進來!”沈妙妙嘴角勾起殘忍毀滅的笑意,她勢必要讓夏晚櫻遭受到最慘烈的對待。
“等等!”夏瑤叫住往外走的沈妙妙。
沈妙妙回頭,疑惑不悅的看着她,難道這個夏瑤念着姐妹之情不忍心下手?
“她給我的東西我要全數奉還!”夏瑤嘴角也揚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嘶……”
夏瑤拉開了夏晚櫻嘴上的黑色膠帶,接着從兜裡掏出一個綠色的藥品,裡面還剩下三粒藥丸,她捏開夏晚櫻的嘴,喪心病狂的將藥全部倒進了夏晚櫻的嘴裡,然後又迅速的用黑色膠帶將她的嘴封住。
“這下可以了!”她拍拍手起身,眼裡都是報復的快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