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忽然扣上她的腰將她更緊壓向自己懷裡,凌若哭笑不得,“喂,你還吃兒子的醋?只是虎兒現在的情況真不穩定……”
被狠親了一頓,男人這才意猶未盡鬆開她:“幾天?”
“什麼?”
“要幾天?”他聲音低啞,深沉地看着她。
凌若這才反應他話裡的意思,爲難的蹙起眉:“這得看情況……”
“三天!”他斷然道,“只能三天!”
凌若哭笑不得,還想再說什麼,他已經鬆開她:“我就睡外間。”
“可虎兒晚上只怕會吵鬧……”
“無妨。”他淡道,“那也是我兒子。”
意思不言而喻。
凌若停頓了片刻,頓時笑了起來:“好,我去給你鋪牀!”
轉身欲走,她又突然回過頭來親了他一口:“賞你的!”
蘇宴卻想伸手撈她,凌若似早知道他這步動作,頓時逃開,輕笑着去裡面給他搬被褥去了。
如預料中一般,虎兒睡覺並不安穩,他在夢裡哭着,卻又沒有醒來,凌若便只能抱着他,一遍一遍地輕撫他的後背讓他安睡,一連幾次,皆如此。
這樣直接導致的後果便是次日一早,凌若根本沒有睡好,而外間的男人同樣如此。
但有些事,卻需要做抉擇了。
一大早,蘇宴便衣衫整齊,儼然已是一身朝服裝扮。
虎兒還沒醒,凌若在外間幫他更衣,看他眉色疏冷,已經猜出來他今日要做什麼。都說打鐵要趁熱,如果不在這個時候反擊,錯過了良機,日後就沒有多大力度。
給他最後繫好腰帶,凌若抓住他的袖袍:“我陪你一起去!”
看着她擔憂的面容,蘇宴笑了笑,摸着她臉上的花瓣:“不用,我可以應對。”
“不。”凌若搖頭,“今日是大場面,我陪着你,而且,我也想看看真正的兇手如何被繩之以法!”
蘇宴看了她半晌,這才終於點了點頭:“好。”
凌若讓翠柔進來替她梳妝,等收拾妥當,虎兒還沒醒。
凌若給他換好衣服,便用氅衣裹了他,帶他出門。
“我來吧。”蘇宴看她抱得吃力,從她懷裡接過虎兒。或許是昨晚沒睡好,又或者是小孩子比較嗜睡,即便是折騰了一通,虎兒依舊沒有醒。
一行三人上了馬車,便直達皇宮而去。
很快,馬車便在宮門外停了下來,凌若發現,門口已經停了幾輛馬車了,好像都是一些官員的座駕,看見他們過來,紛紛上前來行禮。
凌若認得那些人,都是一些當朝大員。
蘇宴點了點頭:“有勞諸位大人了。”
一行人入宮,早有內侍前往通稟,等他們到達皇帝寢宮外時,皇帝也纔剛剛起來。
一行人入內,那般陣仗一看就是大事情,尤其還是這一大羣官員中帶了一個女流之輩凌若,以及一個孩子。
皇帝擰了擰眉,高坐上位:“今日不是初一嗎?不上朝,怎麼幾位大人都來了?”
“臣等有本啓奏!”一個官員上前,跪在地上,將懷中早寫好的摺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