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移動步子離開,蘇宴的劍卻頃刻刺了過來。
帝臨幽眸底掠過一絲微光,閃身避開,同時看向蘇宴,“你身上受着傷,不是我的對手,我帝臨幽也從不趁人之危,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我不賣凌若的情面!”
蘇宴涼下目光,劍尖一轉,“縱使受着傷,我也未必打不過你,出招吧!”
帝臨幽目色一頓,忽然見屋內似有什麼人影閃過,他頓時一招朝蘇宴擊去,眼見男人避開,脣角一勾,旋即又施上第二招,抓向他的肩膀。
他的速度極快,但蘇宴的武功也不容小覷,縱使受着傷,他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幾乎是在同時,他側過身同樣刺向以同樣的方式刺向帝臨幽右肩。
“滋”的一聲,劍尖竟直接沒入了帝臨幽的右肩,蘇宴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便聽得身後傳來撲哧一聲,他一回頭,便見凌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此刻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凌若!”蘇宴直接拔了劍到凌若跟前,扶起她而另一邊帝臨幽的手下也驚呼着“主上”,迎上前去。
阿尤更是直接來到帝臨幽身邊扶了他,“主上,你怎麼樣?”
帝臨幽擺了擺手,伸出手來摸向脣邊溢出的血絲,隨後推開衆人,朝着蘇宴的方向走去,居高臨下笑看着他,“知道她爲什麼會突然吐血嗎?”
蘇宴此刻一顆心都在凌若身上,眼見着她再次吐血昏迷,便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此刻聽見帝臨幽的話,頓時頭也不回地怒斥,“用不着你管!”
帝臨幽笑着跟到門口,瞧着蘇宴擔憂的面色又是一笑,“看來,若若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那件事。”
蘇宴動作一頓,偏過頭來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帝臨幽伸出手來摸向右肩的傷口,自然是摸到了一手的血,但他絲毫不在意的擡了擡下巴,示意蘇宴看凌若。
蘇宴的目光頓時回到凌若身上,這才發覺昏迷中的她摸着右肩,似乎是痛苦難忍的模樣。
他腦海中閃過什麼,一時沒有抓住,只是頃刻看向帝臨幽,“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帝臨幽笑了笑,斜倚在門框上,“只不過她當初爲了求我給你解藥,吃了我一顆藥丸而已,不然你以爲我爲何會在千里之外找到她的所在?”
看到蘇宴的面色微變,他立刻知道他所想,便又重新勾了脣角,笑容勾魂奪魄,“沒錯,你猜對了,你的女人現在與我生死同體,不止如此,我們還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怎麼樣?是不是嫉妒得發狂?”
“帝臨幽!”蘇宴驚得猛然再次握上劍朝他刺去,帝臨幽一面後退着的同時一面朝他喊道,“你可想清楚了,你每刺我一劍,痛在我身同樣傷在凌若身上,她此番心頭早已千瘡百孔,你覺得,她還能承受得住這樣的痛苦嗎?”
蘇宴的劍猛然頓住,瞳孔之內有腥風血雨在點點匯聚又渙散。他看着帝臨幽,神色悲愴了無生氣,“鴛鴦蠱……你竟用這麼卑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