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凌若與晉王妃關係要好,早已不是什麼秘密。二則,晉王與晉王妃伉儷情深,也向來是一段佳話。她們二人的憑空出現,就彷彿第三者一樣插足晉王與晉王妃之間,明眼人都知道她們就是橫在晉王與晉王妃之間的一根刺,所以面對太子妃,她們自然小心翼翼。
“這是杜太醫親自爲本宮調製的花茶,二位夫人嚐嚐!”
翠柔的茶水已經端了上來,凌若索性請二人入座。
那二人戰戰兢兢捧了茶水之後,也只敢輕抿一口,然後就坐在一旁不敢說話。
晴貴人大約沒料到那二人如此沉悶,一時間亭中氣氛有些冷凝,她也就更加尷尬,頓時站起身來,“那個,妾身怕晉王妃那裡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先去了!”
“好。”凌若笑道,“那晴貴人慢走。”
那晴貴人當即快速出了亭子,臨走之時還回望了幾眼,然後迅速離開。
晴貴人這一走,二女也再不願意久坐了,紛紛告辭。
凌若也沒有爲難她們,等她們離開,翠柔才輕笑着上前道,“那個晴貴人肯定天生是個馬屁精,見人就拍馬屁,現在好了,尷尬了吧!”
凌若瞥她一眼,淡笑了笑,一旁的若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笑過之後,凌若卻陷入沉思。
晴貴人看上去除了臉蛋長得有價值以外,性格上還是腦袋瓜子似乎沒有任何價值,像這樣一個人,淑貴妃究竟把她弄到皇帝身邊幹嘛!難道,就只是爲了奪得皇帝寵愛嗎?
可是放眼後宮之內,皇后已死,根本就沒有人搶得過她的恩寵,她又爲什麼要多添一個人在皇帝身邊?
花園回來的時候,沒想到蘇宴已經回來了,正讓人搬着院內的陳設。
“這是做什麼?”凌若頗覺奇怪。
蘇宴還未說話,一旁的秦九立刻上前道,“殿下吩咐,太子妃身懷有孕,院中不宜堆放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命人清理一下。”
凌若哭笑不得,“那那些花花草草又挨着什麼事了?”
秦九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道,“下雨天,路滑,所以,院內的花呀草的都不要,改爲鋪設地衣,這樣以來,太子妃就算是磕着碰着,也不會有事!”
凌若撇頭看向蘇宴,“這也太興師動衆了吧?”
“你懷孕是大事,又怎麼能叫興師動衆?”男人扶她到屋檐下坐着,“放心,很快就能完工!”
的確是很快。
那麼多侍衛忙碌,不過一個時辰,院子已煥然一新。
等到所有人散去,蘇宴親自在地毯上走過試驗,這纔看向她,“你試試?”
凌若撐着下巴坐在廊下,“蘇宴,你真無聊!你說你興師動衆搞這麼一出,傳出去,得成什麼樣子!”
男人目色一瞥,不以爲意,“我護我的女人,與他們何干,有本事,他們也自己弄去。”
凌若哭笑不得。
一旁若水和翠柔都笑了。
翠柔甚至忍不住道,“太子妃,太子殿下爲你做這麼多,您應該高興纔對,怎麼能潑冷水呢!”
凌若瞥她一眼,“站哪邊的?”
翠柔趕緊捂住了嘴巴,那邊,蘇宴走上前來瞥她,“小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