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利益之爭

“這般說來,賢婿做這個官,豈不是危險重重?”

曾文儼有點吃驚地問道,在他看來,官場不應該這樣纔對啊?也是,在宋朝的普通人看來,官員都是高高在上的,操縱着普通百姓的一切,不然怎麼被稱之爲“父母官”呢?除此之外,還有那些朝官,更是不得了,簡直是高不可攀。他們每天悲天憫人,每天爲國鞠躬盡瘁……反正,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是骨感的,張正書很明確地告訴曾文儼,官場裡面簡直是世間最齷齪,最藏汙納垢的地方。

甚至於,監牢都比不上看似富麗堂皇的官場,那種骯髒的利益勾當,比起汪洋大盜、綠林好漢所做之事,官員爲惡要可恨得多。“泰山,你是不知道那些文官私吞公款,貪汙受賄起來是多麼瘋狂,哪怕他們真的潔身自好,可家裡人呢?能忍得住不狐假虎威,不去做爲非作歹之事嗎?”

曾文儼也過了天真的年紀,被張正書這麼一說,也醒悟了過來:“唉,原來這官如此難做!”

“當然難做了,像我這等正直的官,百分百是被排斥的……”

張正書開始在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但索要政策來獲得利益時,他比誰都積極。

沒辦法,張正書太清楚中國的國情了,從古至今皆如此:公平都是相對的,而如果你能得到某項政策,那麼就能打破公平。從漢朝時的“鹽鐵專賣”到宋朝的“榷酒”、“榷茶”,都是政策導致的不公平。

能抓住政策的人,都暴富了。只要政策不變,或者沒有改朝換代,他們都是既得利益者。但如果他們太過放肆,侵害了國家利益,損公肥私,改朝換代了,他們也會被打入塵埃的。當然了,從漢到唐這千餘年間,還是有世家門閥可以存在這麼久的。但宋朝之後,他們就已經消散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了。唯一不變的,還是政策致富這一條最輕鬆的路。

曾文儼也被逗樂了:“賢婿果非常人!”

曾信驥卻撇了撇嘴,他還記得當初是誰把他坑得差點連老婆都沒了。張正書正直?這句話說出去,整個開封府都沒有幾個人相信!想想之前張正書都做了什麼好事吧,橫行霸道不說,還當街調戲良家婦女,在菁樓裡爭風吃醋……哪一件不是天怒人怨的事?

這種人還正直?鬼才相信!

反正曾信驥是絕對不信的,誰愛信誰就信去。

曾文儼歎了口氣,說道:“若賢婿如此不合羣,如何能在朝堂立足?”他的意思,自然是擔心張正書被排擠,被陷害,如果是這樣,他曾家怕是也要受到牽連的!

“那倒是不用怕。”張正書想了想說道,“我現在是武臣了,只要我沒有觸碰到文官的權力,他們是不可能把我弄垮的。再說了,我現在背後是將門,得罪我等於得罪整一個將門,整一個武臣,他們也要掂量掂量。文可以壓着武,但不能滅了武,這是官家的底線。”

張正書已經把實情說了出來,不管是哪一個宋朝皇帝,都不會坐視文官把武臣滅了的。這樣的話,他屁股下的皇位是最先坐不穩的。如果哪一個皇帝不握緊手中的兵權,那他就等同一個傀儡了。劉邦爲何殺韓信,趙匡胤爲何杯酒釋兵權?就是爲了穩固皇位!

別看宋朝的武臣好像很憋屈,但其實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武臣的地位是低了點,但俸祿啥的都沒有被虧待過。如果文官打壓得狠了,皇帝還會拉偏架,幫幫武臣。說起來,看似做武臣委屈了,其實並不然。不然的話,狄青也不會以武將身份做到了樞密使了。

一樣的道理,只要趙煦還沒放棄張正書,那些文官就搞不倒他。

再加上張正書手段光明正大,公是公,私是私,想要捉到他的把柄不容易,除非栽贓陷害,或者用苦肉計,以棋子換掉張正書。但想想看,張正書只是一個從五品的武臣,實權現在又自請脫離了皇家軍校,文官們還有什麼藉口攻擊張正書?或者說,這樣的張正書值得文官們用這麼大的代價去換掉他嗎?

再一個,萬一被識破了,被破招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基於此,張正書是穩坐釣魚臺的,只要他超然事外,就不會被當做衆矢之的,哪怕他滿朝皆敵。只不過,張正書現在也醞釀着要辭官了,只待趙煦有病危的跡象,他就立馬辭官。不辭官不行啊,難道要把自己架在火架上烤嗎?

曾文儼的社會閱歷多,被張正書這麼一提醒,他就明白了:“看來,官場也是利益之爭啊,與做買賣差不多。只要能賺錢,先前的對頭都能把酒言歡,共同賺錢……”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但那些文官還是有底線的。”張正書笑道,“如果是老死不相來往的,那就真的是老死不相來往了。”

“呵呵……”

曾文儼笑了笑,他也知道文人的臭脾氣,從不認爲有人比自己更厲害,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是這個道理了。要是結了怨,那可能就真的一輩子不往來了。甚至朋友翻臉成仇敵的事,在官場也不少見。

“妹婿,那你做這個官,還有個甚麼勁!”曾信驥一臉鄙夷地說道,“還不如辭了官,專心做買賣好過!”

“我也想啊,但不行。”張正書歎了口氣,惆悵地說道,“官家不放心。”

一句“官家不放心”,就足以讓人沉默了下來。“因爲‘天險之城’?”曾文儼到底是老江湖了,一下就猜到了實情。

“不單單是‘天險之城’,還有銀行,冶煉作坊……”張正書笑道,“如果被官家知道我造船也是這麼厲害,怕是他更不敢讓我在野撒歡了。”

曾文儼也點了點頭,將心比心都是這麼做的,要他是皇帝,怕是他也不放心這麼一個人纔不在自己的掌控。說不定,曾文儼會用更加過激的辦法,把張正書牢牢地綁住。別人不清楚張正書的本事,可曾文儼太清楚了。

別的不說,曾文儼像張正書這個年紀,怕是也無法做到這麼大的生意。

當然了,曾文儼是白手起家,和張正書這種富N代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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