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兒陪着傾羽也好。”墨臨琰無所謂的說着,一手自然的拉住容卿和的小手,“和兒,別這麼兇,我兩天兩夜沒閤眼,好累的。”
“累了自己滾回去睡覺,幹嘛不讓我見大哥。”容二小姐怒了,這男人,撒嬌也要有正當理由好吧。
再說,這人可不是撒嬌的材料,怎麼說,都聽得她毛骨悚然的。
“傾羽剛醒,需要休息。”墨臨琰有些無奈道:“你這麼像膏藥似的粘着你大哥,不適合傷勢好轉,有空還不如多陪陪爲夫。”
“臭死了,誰陪你。”
捏着鼻子,卿和看着墨臨琰一臉嫌棄。
“竟敢嫌棄我!”
指着自己,墨臨琰怒了,他守在要是兩天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讓這個女人安心,反過來倒好,竟然嫌棄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墨陛下可從來不是磨嘰的人,捲起卿和,身影一玄,消失不見了。
“陛下,英國公求見。”
這次,墨臨琰沐浴完,剛想和小妻子訴訴相思之苦,那邊就傳來凌雲括燥的聲音。
容卿和和墨球大人,一人一獸各拿一個大蘋果,咔咔啃着,連一眼都懶得去看我們謫仙般的墨陛下,“要他去書房等着。”
“肥球,你說他今晚還會不會回來?”看着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容卿和癡癡問道。
“吱吱。”墨球大人放下啃了一半的大蘋果,用兩隻前爪拽了拽容卿和的衣袖,以是安慰。
“肥球,你跟去看看吧,他兩天沒休息了,還是沒什麼事情,你就帶他回來。”卿和摸了摸墨球大人光滑舒服的白毛,嫣然一笑。
“吱吱!”
墨球大人狠狠地點了點頭,扔了那個只啃了一半的大蘋果,有抱着一個新鮮的桃子,白影一閃,消失在房間裡。
“細雨,嫣紅,我們去花園逛逛吧。”閒的無聊,容卿和只能自己找事情打發時間了。
忽然,冷風襲來,容卿和只覺得身後一涼,飛快轉身,與那人對上一掌。
“唔”,卿和被震退了兩步,還好被這幾年和容卿和一起習武的細雨嫣紅扶着,嚥下喉口的腥甜,卿和擡頭看向來者,是一個一身灰色衣裙的老婦人,滿頭華髮,一絲不苟的盤在腦後,一張滿寫着歲月的痕跡的臉上,嚴肅端正。
“丫頭,還很厲害呢。”
回頭老婦人拍拍手,看着容卿和的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凝重。
“何方刺客,竟敢來行刺皇后!不怕有命來,沒命回沒嗎!”嫣紅抽出長劍,緊上幾步,把容卿和護在身後,忠心護主。
“呵,”老婦人秋萍不屑冷笑一聲,看着拿劍有點兒哆嗦的嫣紅,悠悠開口,“你主都不是老身的對手,你個賤婢,有什麼資格讓老身親手殺你。”
“放肆!”
又緊了緊握劍的手,細微的聲音,在劍柄和玉手之間響起,嫣紅咬牙切齒。
“嫣紅,讓開!”
“小姐?”
嫣紅回頭詫異的看向容卿和。
“本宮要你讓開,沒聽到嗎!”卿和冷沉下聲音,舉劍護在卿和身前的嫣紅一愣,只是一愣的功夫,就被容卿和一手推開,嫣紅重心不穩,“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小姐,你不可犯險。”
細雨迅速抓住的袖口,緊緊攥着,說什麼也不鬆手。
“你到底是誰?”容卿和看着秋萍,冷冷開口,“看你氣質招數,並不是邪魔外道之人,你爲何做這種下濫的偷襲勾當,看不過去本宮的美貌,老你直接便是。”
“老身承認,出現的方法是有寫不是那麼光明正大,但皇后你什麼時候看見過出來劫人是光明正大的了。”秋萍滿是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沙啞的聲音,能勉強聽出是女人的聲音就不錯了。
“想劫走本宮可沒那麼容易。”容卿和一挑眉,說得意味深長。
“我秋萍既然來了,就沒有失手的道理!”沙啞難聽的聲音響起,一聲怪異的尖嘯,尖利刺耳,近乎能量人失聰,容卿和主僕人全都堵住了雙耳,運功維持。
十幾個白影閃過,十幾個白色勁裝帶着銀色面具的人,把容卿和主僕人圍在卷內。
“秋嬤嬤,奉勸你放棄,今天少夫人要是懂一根汗毛,主就會要了你的老命。”爲的白衣人冷聲說着,寒冰徹骨,這裡的每一個白衣人,就似冰雪一般的存在,因爲他們的出現,炎熱的盛夏六月天,都被北風掃過,蒙上了冰雪一般的顏色。
“少夫人,您快些離開這裡,去找主,這裡交給屬下就好。”
“恩。”容卿和應了一聲,拽着細雨嫣紅便跑將開來。
眼看到手的獵物就飛了,秋嬤嬤豈能善擺甘休,身形一閃,衝容卿和追去,“賤人休走!”
一下秒。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秋嬤嬤就被十幾個雪衣人圍在陣中。
“暗影,那麼最好想清楚,老身是誰的人,你們有什麼資格和老身動手!”秋嬤嬤立在圈內,冷然看着蔣自己團團圍住的暗影。
“不管嬤嬤你是誰的人,我等只聽主一人的安排,主要我等保護好少夫人,我等只能保護好少夫人。”
毋庸置疑的話說出,秋嬤嬤心裡一寒,難道她今天真要失手了嗎?
不,不,不行!
細雨和嫣紅扶着受傷的容卿和,往別院正廳急急跑去。
“呼呼,我不行了,不行了。”容卿和一下坐在了地上,呼呼喘着粗氣,連連擺手。
“小姐,在堅持一會兒,很快就能見到陛下了。”細雨不死心的託着容卿和,試圖讓容卿和快點起來,遠離身後的危險。
“不不,我不行了。”容卿和連連搖頭,說出的話都有些吃力。
“小姐,我揹你。”嫣紅蹲在容卿和麪前,細雨也不問容卿和同不同意,直接扶着容卿和往嫣紅身上爬。
“嫣紅,我們快走,別要那個老婆追上來了。”
主僕人,一上跌跌撞撞的終於跑到了正廳門前,嫣紅腿一軟,狼狽的摔倒在臺階,怕傷着自家小姐,嫣紅直挺挺的摔在臺階上,石質的臺階堅實厚重,摔得嫣紅齜牙咧嘴,怕小姐擔心,愣是沒交出一聲。
“容卿和,看這回你還怎麼逃!”
銀鈴般的聲音傳來,一抹白影從天而降,緊接着兩個白影緊追而至。
“蒹葭小姐,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其中一個女,沉聲警告。
“本小姐就動了怎麼樣?”
雲蒹葭一挑眉,嫵媚傾城的容顏上顧盼生輝,睨着剛剛從嫣紅背上爬起來的容卿和,滿心滿眼,盡是得意的笑容,明明一張國色無雙的面龐,驀然間,芳華傾城,卻令人毛骨悚然。
長劍出鞘,直指容卿和,雲蒹葭放肆笑開,絕色容顏扭曲猙獰,全無美感可言,“哈哈,你們不自認是天下無雙的琰皇暗影嗎?本小姐今天就要你沒看看,你們要保護的人,給本小姐祭劍!”
陽光下,寒芒一閃,長劍直擊容卿和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容卿和抱頭一滾,險險躲過雲蒹葭的一劍,嬌弱的身滾在堅硬的石階上,渾身生疼,來不及齜牙咧嘴,眼前劍影零星,雲蒹葭的下一劍已經刺向自己的小腹,卿和臉色瞬間一白,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坐起身來,徒手抓住了雲蒹葭帶着千鈞之力的劍鋒,鮮血成行的從指縫間底下,抵在素色的衣裙上,凌亂不堪。
“小姐!”
“小姐——”
“少夫人!”
在場的所有都呆住了,包括雲蒹葭本人,身受內傷又有孕在身的女人,竟然接住了她的全力一擊?!
正在雲蒹葭愣神的時候,一抹白影飛來,只聽“叮咚”一聲,雲蒹葭的絕世寶劍,竟被攔腰斬斷,墨臨琰蹲下身來,一手拿着斷爲半截的利刃,一邊輕聲安慰道:“和兒,沒事了,把手鬆了,別傷着。”
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熟悉的面龐,容卿和心上一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利刃扔到地上,這才感覺到雙手上鑽心刺骨的疼痛。
“和兒,別看。”迅速把容卿和抱起,不讓容卿和去看已見白骨的手指,“傳御醫。”
一聲令下之後,點住卿和身上之處大穴之後,玄身不見。
“和兒,別睡,和我說說話。”動作輕柔的把容卿和放在**上,墨臨琰滿是心疼的說道,沙啞的聲音,好似帶着魅惑衆生的魔力,一字字聽在容卿和耳中,都是千萬般力量睜着疲憊的雙眸,不讓自己暈睡過去。
“好疼好疼。”指尖傳來錐心之痛,讓容卿和再也睡不着了,只一味大叫着,希望能緩解疼痛。
“混蛋!你們沒上麻藥嗎!”
墨臨琰暴躁的一腳踹開那個跪在地上給容卿和上藥的御醫,一向仙人般的他,也爆粗口了。
“回回陛下,十指連心,再好的麻藥,都都會覺得疼痛。”
那御醫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語無倫次。
“孃親——”
聞訊跑來的小纖燁直奔容卿和跑來,當小小的人兒,看着自家孃親血肉模糊的雙手的時候,一雙小鳳眼不明液體晶瑩閃爍,狠狠地剜了一眼墨臨琰,“沒看到孃親都疼成這樣了嗎?還不點暈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