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只覺得是一陣的疑惑,卻是如何也想不通究竟是何處出了差錯。
不過現在的形勢也容不得他過多的思考此事,目前最爲重要的是想辦法突圍出去纔是。若今日能夠安然的渡過此劫,那麼定然要好生的查查此事。
但想要突圍出去,卻斷然沒有那麼簡單。
“你們究竟是何人派來的?還是北燕之人?”慕容辰冷聲問向離得最近的正在同風影打鬥中的那侍衛首領。
而那人則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黑麪罩將其的臉遮了大半,唯一露出來的便就是那冷峻的雙眸了。顯然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只是冷聲對手下道:“殺了他。”冷冽的語調在寂靜的夜色中劃破冰涼的空氣,如無數把利箭刺嚮慕容辰。
但當然,慕容辰是不會真的被這人給打敗的。他輕笑了一笑,凝聲道:“好啊……我就在這裡,不過至於能不能殺成我,那麼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拿命來。”聽到這話後,那首領的臉色一冷,撇開風影,手持着泛着寒氣的利劍直直的嚮慕容辰襲去。
慕容辰冷笑一下,一個輕鬆便就躲過去了。接着卻是一個靈活的轉身,從側面開始了襲擊。不過那首領倒是挺靈活,忽的轉身與他打在了一起。
而這邊的風影見狀本打算立刻去幫忙,但這邊卻又飛身過來兩個黑衣人,將他給攔截住了。無奈,他只好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兩把利劍相撞碰擊在了一起,一陣陣的火花因爲過度的撞擊而被生成。最終成了兩人力量的對持。
慕容辰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望着這近在咫尺的男人。想要僅是透過那雙眼睛觀察出來絲毫的端倪來。
而那男人則是將全身的力氣皆放在了手中的這柄劍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光潔的額頭上已經開始漸漸滲出絲絲的汗珠來……
不過慕容辰較之他明顯的輕鬆了不少,嘴角的輕笑愈發的明顯了。饒有意味的望着他,有種看熱鬧的感覺在。
那黑衣首領的嘴脣抿的緊緊的,握住劍的手已經是青筋暴起……
胳膊也在微微泛逗着,顯然是在強撐着。而眼看着不敵,慕容辰的劍已經開始逐漸向這邊傾斜,他開始一步步的後退着……
縱然在兩人的決戰之中,慕容辰這方是佔了優勢,但按照整體來說,卻是走下坡路的。明顯的敵多我少,而如今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這種趨勢更加明顯了。
眼看着那黑衣首領已經被慕容辰逼的漸漸後退着,卻只見他的眸子動了動,接着忽的一個閃身,靈巧的閃了過去。
而這邊撲空了的慕容辰亦是很快的折回身來,繼續與他打鬥着。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較之起初,這天幕更加黯淡了一些,唯一可以依靠的光亮便就是那天空的月色了。
地上已經躺了十幾具七零八散的橫屍,雙方的
人都有,不過黑衣那方的人倒是稍多一些。
這邊風影已經將手邊的那兩人給解決掉了,飛身過來也加入了那兩人的戰鬥中。而隨着他的加入,使原本就佔優勢的慕容辰更加有利了。
本想着兩人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將之一舉殲滅的。但很快就加入了五六個另外的黑衣人,解了那首領的圍,並將他們兩個給分開了……
眼看着慕容辰這邊的人越來越少,一點點的被那黑衣大部隊給吞噬着。
他們的形勢越發的令人憂心了。如此下去,身邊跟着的這些人會全軍覆沒,屆時會只剩下他們兩個……只怕那時即便是不能被殺死,亦是要被活捉。
情況越來越危急,縱然兩人帶領着僅剩不多的侍衛們奮力抵抗,卻依舊是節節敗退,甚至風影的胳膊上還中了一劍。
汩汩的鮮血直流,夾雜在整個血腥味十足的空氣中,倒也令人聞不出太多了。因爲這血着實太濃了……
躺在地上死人們的身上,地上流淌着的,還有活着的但受傷了的。甚至可以這麼說,沒有一個人身上不掛彩的,還是情況有輕有重罷了。
慕容辰只是腿上受了一些輕傷,不過倒是不嚴重。此刻他的臉上,身上亦是浸染着不少的血漬,看起來有些駭人,不過大多皆是別人的血,他自己的卻少之又少。
風影的胳膊受傷了,戰鬥力明顯的下降了起來,慕容辰便就只好同他並肩奮鬥!兩人背對着背,共同抵抗着。
“皇上,是微臣沒有掩護好您。一定要想個辦法趕快離開。臣……掩護您。”風影沉聲道,他的臉上語氣中滿是濃濃的擔憂與自責。
慕容辰搖頭凝聲道:“此事與你無關,是朕大意了,經歷過這麼多次教訓,卻依舊放鬆放鬆警惕。故而導致了今日的後果……倘若……倘若朕今日命喪於此,你們主僕多年,倒可以做個伴呢。”
說着這些,他的口氣中帶着絲絲的打趣在內,只是這面色及此刻的情況卻是令人絲毫的笑不出來……
此時,最後的兩個侍衛也被殺死了,那麼……便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而那些黑衣人也停住了動作,紛紛不斷向他們兩個靠攏着,最後將他們團團圍住。
“哈哈哈……皇帝。你們僅是跑不掉了。是束手就擒還是戰死,隨便選一個吧。”這個時候,那黑衣首領緩步走過來,冷笑着問道。
慕容辰猛然的望向他,目光如針,冷聲道:“既然你們不是北燕人,那麼誰派你們來刺殺朕的,如今已然是籠中困獸,那麼可否讓死個明白?”
“這麼說你們是打算今日戰死在這裡了?”那黑衣首領輕笑了起來,顯得有些得意。悠然的問道。
“不如此莫非還要被你們抓走羞辱麼?”慕容辰冷冷的反問道,語氣中帶着濃濃的不屑。
那黑衣首領聽到此話,顯得有些不悅,冷哼道:“想不到你堂堂的皇帝居然也落到如此的地步,着
實被天下人知道了,着實成了今年最諷刺的笑話。”
慕容辰望了他一眼,眼底的是無盡的冷漠,只是淡淡的說道:“朕落到什麼樣的地步倒還輪不到你這個無名小卒在這裡指手畫腳。你乃身爲大赤人,卻幫助那心懷不善之人,若是今日朕死了,那麼這大赤勢必要打亂,北燕定然會趁此進軍,屆時國破家亡,這便就是你想要樂於看到的麼?”
說到這裡慕容辰冷笑了一下,眸中閃過一絲看不清的情緒……
“按照人之常情來說,着實應該滿足你這個要求。但……很可惜。主子身份保密,是斷然不能告訴你的。說是想要知道,等到了陰曹地府再說吧。”
那黑衣人似乎是看出了楚靖寒這打算拖延時間的想法,冷哼一聲拔劍便就直直的飛向了慕容辰……
眼看着那無情的刀劍這便就要逼近慕容辰的喉嚨時,卻忽的聽到了一聲:“叮……”的響聲,而那劍竟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誰。是誰出來。”那黑衣首領猝不及防,胳膊被什麼東西給打了一下,繼而那手中的劍便就掉在了地上,而他的那隻手更是一陣的發麻。不得不停下動作,對着四周大喊道。
但……根本無人回答。四周空蕩蕩的,仿若根本沒有人。
而在下一刻,忽的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影,而那些圍着慕容辰及風影的人身後亦是出現了幾十個身着白色衣服的人。
那黑衣首領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此等的狀況,先是一愣,接着忙冷聲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管你們的事,莫要多管閒事纔好。”不過當他看到停留在自己身前的那人之後,便就愣住了……
“是……是你。”他的雙眸瞪得大大的,顯然是明顯的不可置信。
這邊慕容辰在看到來人之後,亦是無限的驚訝,着實意外不已。竟然是他……可是他不是早已經離開了麼,那麼這些人是……
“沒錯,咱們又見面了。”楚靖寒一襲勝仙的白衣,在同樣光彩月光的照耀下,愈發顯得迷離,較之從前,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般……
對上那首領驚訝的眼睛,他笑眯眯的說道。整個人的臉上帶着一種另外的情緒,不過語氣中卻盡是對此人的嘲諷……
“好啊。既然你是來救他們的,那麼便就看看能我的手中奪回去了。那人冷哼一聲,手中沒有劍,便就只能用拳去打了。
楚靖寒則是早就料到他的如此,很輕鬆的便就接住他的招式了。接着,兩人便就打在了一起……
有了楚靖寒帶來的這些白衣人的幫助,眼下的形勢瞬間發生了變化。這些黑衣人本來在上一陣的打鬥中有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如今又對上武功高強的這些人,自然是不敵的……
這邊,慕容辰和風影的心中才算是終於放心下來了。而風影則是倒在了地上,臉上痛苦不已……
“你怎麼樣了?”慕容辰一驚,連忙蹲下身子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