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安月不自覺的吞着口水,沐翼辰這副模樣簡直就是秀色可餐。
“老婆。”沐翼辰磁性低啞的聲音在樑安月耳畔響起,輕輕的笑聲傳進了樑安月的耳朵裡。
樑安月剛纔看他的那副迷離的樣子,沐翼辰的喉結滾動着。
就這樣看樑安月沐翼辰都能起反應,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沐翼辰無奈的看着樑安月,這輩子就被她吃的死死的。
“歡雨,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樑安月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才發現沐翼辰就站在她的身邊,羞紅了臉頰。
那豈不是剛剛她花癡的樣子沐翼辰都看到了?樑安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看沐翼辰就能看入迷。
“我都站這裡好久了。”沐翼辰幽怨的聲音盤旋在樑安月的頭頂,他就喜歡看樑安月害羞的樣子。
“是嗎?歡雨,吃飽沒,我們去走走吧。”樑安月訕訕的看着沐翼辰,剛剛那樣子簡直糗大了。
還好沐翼辰沒再追問,慌忙的找個藉口掩飾着她的尷尬,樑安月起身被椅子絆了一下,跌進了沐翼辰的懷抱。
“剛剛椅子絆了我一下。”樑安月尷尬的笑着望着沐翼辰痞笑的臉龐心中欲哭無淚慌忙的解釋着。
樑安月慌亂的眼睛逃離着不敢與沐翼辰對視,沐翼辰眼中的柔情快要將她淹沒,樑安月很沉淪的。
沐翼辰依舊壞笑着看着樑安月的一舉一動,這樣子的她很迷人他也不想去散步。
樑安月急忙的跳出了沐翼辰的懷抱訕訕的笑着轉身望着門外走去,剛剛那一幕樑安月恨不得暈倒過去。
看着沐翼辰眼中都含着笑意,樑安月都不好意思的回頭看着沐翼辰了。
在他的面前,樑安月缺乏着定力,做什麼事都能手忙腳亂的,不想不想了,散步。樑安月撇棄掉心裡的煩悶。
沐翼辰跟在樑安月的身後看着她那煩悶一個勁的懊惱不免覺得這樣的樑安月特別真實,比起其他人,樑安月來的更真實的多。
也許是看慣了商業中的爾虞我詐,還要疲於應付,樑安月就如同一塊不沾任何雜質的水滴滴在了沐翼辰的心上。
泛起漣漪一圈圈的擴散着,沐翼辰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樑安月此生是他的唯一最愛。
“今天的工作怎麼樣?”沐翼辰淺笑着開口向着前方的樑安月詢問着。
“你不說我還不生氣,那都是些什麼奇葩的理由我都不想說了。”樑安月轉身無力的吐槽着今天找工作的奇葩。
是她好久沒去上班還是他們節奏越來越快了?樑安月都不能跟上他們的思維,簡直沒你想不到的。
沐翼辰靜靜的聽着,心底憋着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李歡雨,你想笑就笑吧!”樑安月咬牙切齒的看着她剛說完的話沐翼辰就在一旁笑了起來。
有那麼好笑嗎?樑安月心裡腹譏着,找個工作現在也是那麼難了,樑安月給自己加油打氣,明早繼續去找。
“歡雨,你不能幫我,我不想別人說我是走後門的。”樑安月鄭重其事的嚴肅的看着沐翼辰。
她有那個能力她想自己去嘗試,而不是靠沐翼辰強大的背景而得到她想要的工作,她會覺得束縛着她的。
“好,老婆加油,一定會找到的。”沐翼辰原本還真有這個打算,不過既然樑安月說了他不會去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這件事算是默許了,但若是樑安月有困難沐翼辰還是會出手相助,畢竟樑安月是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樑安月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可以放開手腳去做想做的事情了,想想都覺得是那麼的美好,樑安月心裡美滋滋的想着。
“少爺,門外有一個自稱是樑安月小姐的母親來找樑安月小姐。”李叔糾結半天才覺得打攪到他們之間的美好。
看外面那位婦女挺着急的,李叔見着有些不忍心才自己來找少爺,沒有少爺的批准任何人是不允許入這別墅的。
沐翼辰陰沉的臉色一垮,凜冽的眼神看着李叔,這段日子樑安月好不容易忘記了心中的傷痛,沒想到那個女人既然還敢來。
甚至是找到了他家的大門,沐翼辰渾身散發着戾氣,旁邊的李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很久沒看到少爺如此生氣過了。
沐翼辰這樣子簡直就是暴風雨來的前兆,那麼猝不及防在聽到李叔說的話以後,沐翼辰緩緩將身體轉身看向了蒼白的樑安月。
樑安月臉色蒼白無力的看着地面,神情落寞的影子蕭條着,貝齒死死的咬着沒有血色的脣瓣,沐翼辰一陣的心疼。
李叔看着兩人詭異的表情,心中咯噔一聲,是不是他來稟報的時候不對?李叔糾結爲難的看着兩人,默默的站着。
“我去見她。”樑安月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將體內的濁氣吐出,心情也不再那麼糟糕了,所謂該來的始終會來。
沐翼辰並沒有反對樑安月這樣做,而是帶着鼓勵,他知道樑安月想要成長必須經歷過這些事情,他也沒有辦法。
成長的路上有失就有得,必然要跨過這一步,沐翼辰眼中滿是疼惜可若是不經歷這一步,樑安月始終會在原地踏步。
沐翼辰同樣也希望樑安月能夠成長起來,能夠保護着自己不受到傷害,因爲未來將會有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們。
他不可能隨時隨地的都在樑安月的身邊,關於安全,沐翼辰更希望是樑安月也有着保護自己的意識。
她太善良了,善良到別人一味的索取她也肯傻傻的去付出,沐翼辰現在看到樑安月在一點一點的蛻變。
樑安月鼓足了勇氣向着別墅門口走去,饒過這一個彎就能到門口,樑安月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着。
明明幾分鐘的路程像走了很久一樣,樑安月明白這些要她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不能逃避着心裡的阻礙。
這是她應該去承受的,她不是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嗎?所以這點困難也不能畏懼,樑安月嘴角苦澀的一笑。
沐翼辰看着樑安月落寞的背影心中滋味百般,他在背後護着她就好,沐翼辰眉頭緊皺看着樑安月的背影。
樑安月再次深吸一口氣看着前方的鐵門外有着熟悉的身影,她當然知道是誰。她的母親蘇梅。
“有什麼事嗎?”樑安月平淡無奇的開口望着門外憔悴的蘇梅,相必這段日子他們也不好過吧!
但這於樑安月無關了,從她與洛家斷絕關係的時候就已經無關了,樑安月的心裡再也生不起一點波瀾。
親情是他們給的也是他們摧毀的,樑安月思緒萬千,似乎還能想起蘇梅接她放學給她買糖葫蘆吃的場景。
樑安月苦笑着,收起以往的回憶封閉着,那都已經是過去了,不是嗎?
蘇梅緩緩擡起她那渾濁的雙眼疲憊的看着眼前的樑安月,伸手急切的想要抓住樑安月的雙手,可只碰到了冰冷的鐵門。
“樑安月,你是個好孩子,救救你爸好不好!”蘇梅帶着希翼的目光急不可耐的乞求着。樑安月看到的就是乞求。
樑安月冷冷的看着蘇梅皺着眉頭似乎在看一個陌上人一般,蘇梅這下着急了,只要還有一點希望她就不會放過。
“樑安月,洛海可是你親身父親啊!難道你眼睜睜的看着他被人打死剁掉雙手嗎?”蘇梅眼眶蓄滿了淚水。
當蘇梅眼睜睜無力的看着洛海被人帶走,要求她三日籌集欠下的堵錢去救洛海,不然到時候就等着收屍。
那一刻蘇梅怕了,心裡的恐懼不斷的在侵蝕着她的內心,無奈之下才多番波折找到了樑安月。
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是在的,而且若是失去了洛海,蘇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像丟了魂六神無主。
唯一的希望寄託在樑安月的身上,她知道樑安月可以的,因爲她身後的男人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將洛海救下。
之前還沒有信心,當蘇梅找到了這棟別墅她就清楚樑安月一定能救下洛海。
“我憑什麼要救他?當他將我抵押出去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女兒。”樑安月嗤之以鼻。
她完全都不敢相信她的親生父親因爲怕堵場的人來找他,就把樑安月推出去抵押,做子女的誰能不心寒。
這也包括樑安月,原本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是從父親的堵哥哥的無能開始的,一開始她還傻傻的回報他們。
結果,最後呢?讓親生父親那樣對待,別人聽着都會心寒更何況還是當事人,樑安月的心冷了一大半截。
“無論怎樣說你身上流着的都是洛家的血啊。”蘇梅苦口婆心的想牢牢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離三天的時間還有一天了。
明天過了要再是沒有錢的話,蘇梅真的不敢相信會是什麼樣子。
“還有一天的時間了,你忍心你父親就這樣含恨的去嗎?你不可以,但你男人可以。”蘇梅苦苦哀求着。
“不可能。”樑安月狠心的吐出這幾個字,原來今天蘇梅不是衝她來的而是沐翼辰,樑安月心裡的苦澀一圈圈的被放大。
這算什麼?利用她的同情心去求沐翼辰,讓沐翼辰救洛海?樑安月絕對不會去的,對他們的感情不復存在了。
心寒心冷,樑安月這一刻體會到的是冰天雪地徹底的寒冷,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樑安月狠狠的瞪着蘇梅。
她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蘇梅他們的功勞不可埋沒,可是爲什麼這麼難過呢?一切原本設想好了的情節一下脫離軌道。
最終越走越遠,再也回不去從前,樑安月指甲陷入了血肉裡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這就是她所謂的母親。
一個只想着自己利益自私自利的母親,樑安月仰起脖頸瞪了一眼蘇梅轉身無情的向着別墅裡走去。
蘇梅死死的抓住鐵門,眼裡的血絲變得猩紅,這一刻她完全快要崩潰了,自作孽不可活,蘇梅苦澀一笑。
還能求助誰,誰還能幫她,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洛海去死嗎?不,她不允許,蘇梅用力的拍打着鐵門。
看着角落裡的沐翼辰,蘇梅拍的更加用力了,手掌已經滲出了鮮血,蘇梅毫不在意,只要能幫到她,她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