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哥,你快點哦。我在書房等你。”陸妍也想着要幫忙,不過自己的哥哥不讓,也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回到房間,看着身上髒兮兮的,也受不了了。
陸子昂覺得今天回來到底是好事呢還是壞事,這一切都不知道,今天是倒黴的一天。做這些簡直比分析數據都還要傷腦筋。
“歡雨,你看,你看這個好不好看。”樑安月指着櫥窗裡的圍巾,已經了冬天了,也裹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好看,老婆戴什麼都好看。”沐翼辰跟在樑安月的後面,看着她興奮的在人流中挑選着自己喜歡的東西。
“這件東西是我先看上的。”樑安月和一名女子正同時看上了一款圍巾手同時搭在了圍巾上面。
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這是自己先看好的,還來跟着自己搶,以樑安月的脾氣肯定是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了。
“這都還沒付錢呢,你就說是你的了,難道這家店也是你的不成?”趙媛好不容易看上了這條圍巾,自然是不可能拱手想讓的,也沒有這個道理。
“那也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先看上的那是不是我先試了來。”咱們樑安月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說着自己的理由。
“不行,給你戴過了我就不會要了,今天我一定要買這圍巾。”趙媛的小姐脾氣上來了,從小到大自己想要的從來沒有人跟自己這麼搶。
“這位阿姨,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戴上去真的不好看。”樑安月見這女人一點都不懂禮貌也就不必要跟她客客氣氣的了。
“什麼,你說,我老,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好不,我才25怎麼就老了。”趙媛一下把問題集中到了自己是否老的問題上。
而沐翼辰直接在旁邊看着,樑安月這樣的性子是不會容得了受這樣的委屈的。
“那我給你講講,你看,你這臉上都抹了多少層粉啊,都快掉了,化妝吧也不至於化的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就出來了啊。”
“還有,你看你的頭髮啊,這種亞麻色的都不太適合你,直接拉低了你的欣賞水平。”
“最後啊,你看你這麼年輕,怎麼就橫着長了呢?”樑安月直接一開口就是損人的話,不帶歇氣的。
“你你你……”趙媛臉都快氣的成了豬肝色,手指着樑安月哆嗦着一半天也沒說出個完整的話來。
要知道今天和自己的男神見面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居然被這個女人貶的一文不值。
“我我我,我什麼我,我很好,不需要你操心。”樑安月可沒這個閒工夫陪着趙媛鬧,今天是小年,還打算要去超市買菜回家煮飯呢。
樑安月直接拿走了圍巾,這是自己心儀的,憑什麼要讓給對方。
“小姐,多少錢。”樑安月把圍巾放在了收銀臺,拿出自己的錢包,就聽到耳朵裡傳進圍巾的價格。
“你好,店裡搞促銷,這條圍巾打折下來599。”收銀員微笑的看着已經楞掉的樑安月。
自己出門總共就才帶了三百塊錢,一個圍巾至於這麼貴嗎?樑安月癟癟嘴,可是自己真的很喜歡,看來只好忍痛割愛了。
“窮人就是窮人,連一條圍巾都買不起,這種店啊,有自知之明的人才會進來。”趙媛站在自己背後說着風涼話。
“小姐,幫我包起來,我要了。”趙媛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得意的在樑安月的眼前一晃,嘲諷的看着不自量力的她。
“這家店我買了。”
店裡的人都愣了,尋找着發聲源,人們讓開一條路,是一個大帥哥,帥到人神共憤的男人。
女人們都冒着粉紅泡泡看着一步一步走上前的男人,幻想着這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心中各種的羨慕。
“你是沒聽見我說話嗎?”沐翼辰不耐煩的語氣望着收銀員。
“額,先生,你確定嗎?”收銀員還是不敢相信這麼帥的男人竟要買下整個店,要知道整個店可是不便宜的。
沐翼辰直接拿出一張黑金鑽石卡,眼前的女人們都瘋狂了,這是黑金鑽石卡啊,是可以無限透支的,怎麼刷卡都不會爆。
收銀員請示了老闆才把銀行卡刷出了這家店的金額,還給了沐翼辰。
“老婆,送給你的,喜歡不喜歡。”沐翼辰一笑攬着樑安月的肩膀,寵溺的捏捏樑安月的鼻尖。
“啊,歡雨,你這是?”樑安月被驚呆了,心裡是暖暖的感動,能維護着自己已經很幸福了。
樑安月都不知道怎麼被帶走的。留下趙媛和店內的人面面相覷,羨慕嫉妒各種都有,趙媛此刻臉上火辣辣的疼,這種被人打臉於無形中,快步走出了這家店。
“歡雨,你剛剛好帥。”樑安月擡頭看向自己的男人,真的很大快人心呢,對於這種勢力的人就得這樣子。
“那有沒有愛上我。”沐翼辰低下頭湊近了樑安月的臉。
“恩恩,早就愛的無法自拔了。歡雨,老公,我愛你。”樑安月快速的吻上沐翼辰的臉頰,一個人在那裡笑着。
“老婆,不夠啊。”沐翼辰幽怨的眼神看着樑安月,這點獎勵都不夠的好不好,想要的更多。
“那歡雨你說要怎麼辦。”樑安月眼睛一閃一閃的看着沐翼辰。
“晚上老婆就知道了。”沐翼辰一臉的壞笑,樑安月直接胳膊肘撞上去,讓這男人大白天的發情。
樑安月臉頰紅紅的,在大街上說這些話也還說的順溜,樑安月快步的往前走去。
還是這般嬌羞,自己愛的已經無法自拔了。沐翼辰也邁開大步子攬着樑安月的腰向着超市走去。
這段圍巾的插曲也隨着時間而不被記起,而趙媛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誰叫她都不回都不應。
趙媛,趙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驕縱跋扈,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的都會得到,以前母親意外去世,父親趙天成對女兒的寵溺更是沒有底線。
趙媛下樓,看着一旁正在擔心自己的父親,悶悶不樂的給父親打了個招呼。
“怎麼了,寶貝女兒,這又是誰欺負了自己的女兒啊。”趙天成從小就怕趙媛捧在手上,要啥都有啥,而自己也那個能力。
“老爸,我今天被人欺負了。”趙媛又是嫉妒又是憤恨,那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這麼好的男人,都不配好嗎,還把自己說的那麼難堪。
“誰敢欺負我女兒,你說,是誰,老爸給你討回公道。”趙天成不管事情是誰對誰錯,自己的女兒總是沒錯的。
“老爸,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下次讓我見着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趙媛手上拿着的橘子都快擠出汁來了。
“等等,老爸,你把頻道按回來一個鍵。”趙媛急切的說着,還沒等趙天成反應過來,遙控器就已經被趙媛搶了去。
頻道倒退回一個,電視裡面正是白天的男子,再看看標題,沐氏集團二少終於浮出水面。
之前沐氏集團二少一直都沒見過真人,都是傳聞中什麼的都有,有人神共憤的,有醜陋不堪的,有長相一般的,各種猜測都有。
而今天的新聞居然發佈了出來,恰巧被趙媛給看到。
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沐氏集團二少,這個男人,她,趙媛要了。趙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這樣的男人就該屬於自己,至於今天的事情,趙媛有了想法,就算結婚了不是還可以離婚嗎。趙媛絲毫不擔心這些。
“女兒,你怎麼了。”趙天成越看自己的女兒越不對勁,再看看電視裡的男人,心裡冒着冷汗。
“媛媛啊,沐氏集團二少可不是我們能高攀的上的。”這下正被趙天成說準了,果然想什麼就來什麼。
“這個男人,我要了。”趙媛說完便不再看自己的父親轉身上樓,留下愁眉苦臉的趙天成。
“總裁,有人報道了你的照片。”伊森看好看到了給自己老闆報告了一聲。
正在超市逛着的沐翼辰臉陰沉了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伊森知道怎麼做,打過去得到總裁的批准後,纔開始行動。果不其然,第二天報社和頭條新聞就爆出了昨天播送的那條新聞倒閉的消息。
網上也搜不到關於沐翼辰的信息。
樑安月看着自己每次進超市感覺自己都是來打劫似的,買的東西很多了,付賬的時候可沒讓沐翼辰付,這可是做給沐翼辰吃的,說什麼都不會讓沐翼辰付錢。
沐翼辰也不說什麼,看着自己的女人爲着自己操心。
“給我提一些吧,歡雨。”樑安月看着沐翼辰提着大袋小袋的菜,心虛的吐吐舌頭。
“不用,這點東西又不重。”對於沐翼辰來說,這些是男人來做的,女人只享受着就好了。
剛要伸出去的手,樑安月又縮了回來,歡雨這個挺倔的,自己也不好勉強着,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
這樣的日子太舒適了,反倒讓自己有些不適應,很喜歡很享受和沐翼辰待在一塊,但是自己總得有事情做吧。
“歡雨,我想找點事情做。”樑安月悶悶的低頭看着路面。
想過完年之後就出去找點事情做,那樣也很充實着自己。
“老婆想要做什麼事情,還是以前的文員嗎?”沐翼辰皺着眉頭,之前樑安月就是做的文員,每天都是那麼晚的下班,沐翼辰是不願意再讓她出去工作的。
“要不然我開花店吧。”樑安月眼裡放着光,別墅裡花圃很多的花,自己也喜歡着,總比一天沒事做要好吧。
沐翼辰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兩下,那些花,都是沐翼辰從世界各地運來的不同品種,這女人倒好,想着花園裡的花了。
只要女人開心,那些花有算得了什麼呢,在自己視線範圍之內就可以了。
“都行,只要你喜歡。”沐翼辰溫暖的手掌牽起冰凍的樑安月,天空中開始洋洋灑灑的飄着雪花。
“歡雨,你看,雪,好久沒看見過雪了。”樑安月伸出自己的手掌,接着這雪花,看着他慢慢的融化。
自從父親愛上賭博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雪了吧。今年的她不想回家過年也是唯一一次打了退堂鼓。
“恩。挺好看的,回家慢慢看,你看,老公的肚子都餓了呢。”沐翼辰其實是怕樑安月這個笨蛋在這外面給凍着了。
“哦哦,對啊,今天逛了這麼多的地方,我也餓了,那趕緊回家。”樑安月拉着沐翼辰的手快速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