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背後一具溫暖的身軀覆上來,一雙大手繼而握上她的腰身,鳳輕歌這纔回神,可是那流光似的雪球兒卻沒減速,一直朝着她的方向來了,身後的大手固定着她讓她動一下都難,避之不及,雪球兒就這樣砸了過來。
因爲想要墨臨淵吃些苦頭,她故意沒收力氣,所以現在砸在她臉上的時候可想有多疼。
“墨臨淵!”掰下腰上的大手,嚯的轉身,怒目圓睜,氣憤的盯着面前的人。
可是墨臨淵垂頭看了她一眼,怔了怔,然後在鳳輕歌滿是怒火的眼神中,以兩指快速的捏着她的鼻子,微微用力,讓她跟着擡起頭,仰着下巴掂着腳。
“你幹嘛?”看着低垂的黑眸,眸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本來的怒火像被撫平了似的。
誰知墨臨淵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擡起另一隻手,用拇指指腹抹了一下她被捏着的鼻子下方,隨後伸到她眼前。
“墨臨淵,你,你!”雖然鼻子掌握在他人手中,又仰着臉,可仍阻止不了她的怒火。
方纔被平復的怒氣重新涌上心頭,指着墨臨淵的手指被氣的顫抖着。
孃的,那是血,那是她的血!
兩次慘遭毒手的鼻子居然流鼻血了,而這貨捏她的鼻子就是看見了鼻血!
湊!這貨絕對是她的剋星!
“別說話。”不似鳳輕歌的怒氣,墨臨淵平靜異常,兩人火一冰,明顯的對比。
………
爲了自己的鼻子着想,鳳輕歌便一動不動的任他擺置,只不過一切都不影響她該有的怒氣。
捏着她的鼻子,墨臨淵擡腿就走,鳳輕歌仰着臉跟着他,一腳深一腳淺的。
兩人回到釋空給準備的禪房,墨臨淵直接捏着她的鼻子,讓她坐在木牀上,只不過那兩隻手仍然不鬆開。
“黑冥,去打些熱水。”頭也不回,盯着自己手下的鼻子,沉聲說道。
黑冥點頭,走了出去,問了寺中的和尚,打了熱水,端了進來。
隨後,墨臨淵鬆開手指,想要去拿布巾,給她熱敷一下,只是他剛一鬆手,鳳輕歌就想垂下頭來,還好他眼疾手快,直接擡着她的下巴,讓她重新仰起頭。
“繼續仰着。”說完起身,走到那盆熱水處。
鳳輕歌冷哼,她成了這樣也不知是因爲誰,仰着臉,看不見他在做什麼,只聽得見水聲。
忽然,耳邊的腳步聲緩緩靠近,鳳輕歌還未反應過來,然後額頭上就一陣熱氣侵襲,再接着就是鼻子。
兩塊毛巾蓋在她臉上,一時間呼吸困難,只能勉強張着嘴,小口小口的換着氣。
“墨臨淵,我的鼻子不會歪了吧。”濃重的鼻音,帶着一絲可愛。
“不會。”冰冷的音調,雖然這麼說着,但墨臨淵手下的力度卻輕了許多。
“哼,說的好聽,我的鼻子歪了看你拿什麼賠。”仰着臉兒,翻了翻白眼,濃重的鼻音讓話語都沒了力度。
換了幾次熱水,盆盆端出去的水都泛着紅,可見流了多少血。
幾次熱敷,終於不再流血了,只是,鳳輕歌的鼻子,卻明顯的紅腫了許多。
本來白淨漂亮的臉蛋兒配上一個紅鼻頭,詭異的場景,讓人說不出來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