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倒是挺委婉的,畢竟這話多了鳳輕歌會反感。
不過墨臨淵想的卻是很對,鳳輕歌的確會反感,這個世界的男權在上,女人低到了塵埃,唯有靠男人。
不說還好,一說她便變了臉色,輕叱道,“你們男人尤其花心,即便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後宮美女如雲,即便一個一個寵幸那也得好幾年,皇帝能獨寵一人才怪。
鳳輕歌一言令旁邊的三人都變了神色,尤其是黑冥。
他臉色怪怪,滿眼疑惑的看着鳳輕歌,顯然對於她這句話很困惑,什麼叫你們男人?她不是男人麼?
“本王不同。”搖頭,墨臨淵表態,表示自己不與他皇兄一樣。
楚晏見此,也連忙跟着說了一句,“本君也不同,至今後宮空無一人。”這話他並不是說假,而是真的,即便狐族生性放浪不羈,可他不同。
聽他們兩個說的話,惹的鳳輕歌眨了眨眼睛,很是無言,不過她這個人從不聽,只會看。
對於兩人的話並不在意,更何況墨臨淵什麼樣她再清楚不過了,自然沒有包括他。
“明天借你的身份,咱們去看看。”轉移話題,又說起了這事兒。
方家,她是越來越好奇了,鬼?媛妃,原來她已經死了。
墨臨淵點頭,並沒有反駁,想來他也是想知道那個媛妃爲何就死了。
楚晏也不反對,他是能與鳳輕歌在一起就行,即便這件事他從未放在心上過。
翌日,一清早,墨臨淵便派人去方府傳消息,告知他們攝政王親臨。
方府的人惶恐,即便平日裡如何低調,可是今日卻低調不成了。
等到墨臨淵來到方府門前時,方老爺子已經領着家中的兩名兒子,還有管家與兩名下人在門前候着了。
黑冥駕着馬車,車中坐着墨臨淵幾人,即便到達門前,也不見有人下來,而是直接行駛進了方府中。
等鳳輕歌跟隨着墨臨淵下車時候,卻被眼前的事物給詫異到了。
方府外她沒見,但是這幾年卻掛着白布條,一看就是剛辦過喪事兒。
那方老爺子領着墨臨淵往裡面走,眼看着鳳輕歌眼睛不眨的好奇的盯着那些白布條。
於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與她解釋道,“前日家中不幸有人去世,剛辦過喪事兒,還望王爺與諸位莫怪。”
這老爺子花白的頭髮,說話但還算的中氣十足,說起這事兒面上也難掩悲傷。
“這樣啊,還望方老爺節哀啊。”眨眨眼,鳳輕歌勸說,即便語氣中並沒有什麼誠意。
“多謝公子。”
老爺子回了一句,然後領着幾人進了廳中。
直至坐了下來,那方老爺子也是忐忑不安的,連忙問,“不知王爺大駕所爲何事?”
除了當年女兒嫁入皇家,他們方家並沒有與墨臨淵有什麼聯繫,這猛不丁的到訪,他很是忐忑。
“方老爺子不必憂心,本王有事來邊關,路徑此地便來探望一番,畢竟當年媛妃的事兒也是本王大意。”說話間,墨臨淵一直都是面無表情,沒有一絲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