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國西南部有一條河名爲蒼河,緊鄰蒼河的這片城池便是蒼河城。
近日蒼河城內發現有瘟疫,多名百姓及醫者已感染。城內人心惶惶,暴亂一觸即發。
奏摺上達京城,東方昊天看着秦折,問滿朝大臣道:“誰可去前去解決瘟疫?平定暴亂?”
衆人都知道瘟疫的可怕,就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何況這些不懂醫太的大臣,誰也不敢擅自請纓。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以東方昊天對太子的器重,那定是派太子無疑。但自從東方昊天知道了換子事情後,便對東方澤有了戒心。
只是當時事情未查清楚,他也不敢完全相信楚皇后的瘋話。
打那之後,心便有了隔閡,這態度自然就冷漠了。
東方澤便以爲皇上要找機會將他廢除。
爲免夜長夢多,當東方澤知道皇上要微服去應州的時候,便派人痛下殺手,他是想和應州知府林淵裡應外合的。
只是那林淵雖是***,但他卻是個謹慎之人,未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出手的。
他表面答應了太子,實際卻未對皇上動手,也幸好這樣,保全了他九族的性命。
早在東方恆中毒和東方洛遇刺以後,皇上便猜到是誰下的手了,他對這個太子談不上喜歡。
但他是楚玉容所出,愛屋及烏,他把地位和皇恩都給了他,所以他還不想動太子。
直到那天楚皇后的那番話。他才知道東方澤不是他與楚玉容的親生兒子,這纔對太子有了戒心。
索性他去應州的事情便故意透露給了太子。
果然,人心經不起試探。
他的這個好“兒子”沒讓他失望。竟然對他痛下殺手,有那麼一刻他是寒心的。
畢竟養了他那麼大,把所有的恩寵都給了他。可是他卻爲了那個位置將自己這個父親置於死地。
這樣的“兒子”他還能留嗎?
東方昊天還沒有回京時,便派人出其不意的將太子控制了起來。他回京後,秘密見了東方澤一面。
當東方澤知道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後,他震驚、恐慌,最後哈哈失笑:“不可能,決不可能!”
“我生來就是太子!”
“你們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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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啊……哈哈哈哈”
說着他的眼神裡又是一片憤恨。
“我母后生下我便瘋了。這些年我除了太子這個名銜什麼都沒有!爲了守住這太子之位,我整日如履薄冰。那吳皇后一心想扶植自己的兒子東方恆,我遲早也會死在她的手裡。”
東方澤繼續說道:
“父王你正當壯年,等你老去傳位,變數實在是太多。只有儘快坐到那個位置,我纔不會整日這樣提心吊膽!所以,應州那些人是我派去的!”
“之前的東方恆中毒,東方洛被追殺,也是我的命令!只是沒想到這兩人的命真大居然沒死。”
“我還聽說,是一個叫月無塵的大夫將他們二人救了!哈哈哈……一個大夫。我本打算將他除掉。誰知他竟人間蒸發一樣不見了!等我找到他……”
“住口!!”東方昊天聽到這裡,也明白了全部的事情。
可聽到東方澤居然要對月無塵下手,這就讓他無法忍受了!
看着東方昊天帶有殺意的眼神,東方澤徹底絕望了,一切己成定局。
只見東方昊天的大手在空中遲疑了一會兒,終於緩緩落下。
內侍便將一杯毒酒端到了東方澤的面前。
東方澤擡起失神的雙眼望着東方昊天。一字一頓的說道:“早知如此,我寧願不來這個皇宮……不當這個太子!”
說完將毒酒一飲而盡了。
東方昊天曾想過,如果這個太子沒有對自己下殺手,即便不是自己的兒子,做個閒散王爺甚至平民也是可以的。
可是,他竟然對自己下手,還揚言要月無塵的命。
這個“太子”是萬萬不能留的了。
斯人己矣,楚皇后己死,他不想讓楚玉容再揹負混淆皇家血脈的罪名了。
便召告天下:當今太子東方澤身染重疾,暴病而亡!
滿朝文武自是唏噓一片,但誰也不敢去深究。
現如今當務之及是要解決蒼河的瘟疫和暴動。
卻沒人敢請纓。
東方昊天想到了月無塵,他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臉:沒想到這個臭小子救了我父子三人的性命。
老天有眼啊。
只是他答應了月無塵不去打擾他,也不爲難他。
什麼時候他願意回皇宮了,再召告天下。
吳皇后近日氣色好了不少,太子一倒,洛王又無實權,其他皇子還小。那麼她的恆兒便有了機會。
她知道了蒼河的事情,立即“申名大義”的替東方恆請了纓。
她認爲一座小城而己反正到了那裡只是監督他們,具體怎麼做,受不受感染,那也是太醫們的事情。
只要這件事情解決了,那麼恆王回來以後,升爲太子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東方昊天知道吳皇后的心思,他也想看看恆王的本事。最終派出了東方恆前去平定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