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來了。”正躺在牀上的太后氣的咳嗽了幾聲,然後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恩,太后,本宮來了。”夏青彌立馬轉過身子,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恩,你來了就好。讓其他的人都給我出去,哀家不想見到他們,哀家只想和你好好的說說話。”太后擺了擺手,示意北冥烈風、北冥玥還有謝霜凌出去。
北冥玥一臉無辜的表情,自己剛來,可是什麼話都沒說呢,太后就讓自己出去。不過,他本來就不想待在這裡。
不一會兒,北冥烈風、北冥玥還有謝霜凌就出去了。夏青彌坐在太后的牀邊上,心疼的說道:“太后,都怪本宮不好,也沒早過來看您,讓您受委屈了。”
“呵呵,傻孩子,就你的小嘴甜。不管哀家得了什麼重病,都會立馬就好了。”太后笑着說道,此時她還不知道自已身患重症。
“太后,您真是寵愛彌兒,本宮又不是神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呢。以後啊,您老人家一定要好好地注意身體,按時吃藥,好好地調養身子,很快病就會好了。”夏青彌說話的時候,給皇太后往裡掖了一下被子。
皇太后看着夏青彌俊俏的模樣,心裡舒坦多了。她微微一笑:“這麼多人中,哀家最喜歡的就是你。雖然你是丞相家的女兒,但是哀家早就把你當做自己的孫女了。看着你乖巧的模樣,哀家的心裡就十分的歡喜。”
“謝謝太后。”夏青彌感動的把皇太后摟在懷裡。眼珠子滴溜一轉,只要把皇太后哄的好好的,還怕得不到北冥烈風的心麼?
“呵呵。”皇太后笑了笑。心裡的那件關於夏青彌做過的壞事也已經變淡了,變淺了。她認爲夏青彌這麼做,也是爲了北冥烈風好。她愛北冥烈風,所以纔想要趕盡殺絕。
一個女人爲了自己愛的男人,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的。太后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些。這一次她已經原諒了夏青彌。
窗外清澈的陽光照射進來,正好灑在太后的牀邊上,看到這裡的心裡一下子高興了起來,以爲這是很好的兆頭,以爲自已正如正午的太陽,正是身體硬朗的時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夏青彌,也就是當今的皇后說道:“彌兒,外面的陽光正好,哀家想要出去走走,散散心,你扶哀家起來。”
“是太后!您慢點兒。”夏青彌的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內心知道太后爲什麼心情不好,都是是因爲謝霜凌那個賤胚子。
若是沒有那個女人,自己和皇帝早已天造地設的一對,可偏偏她出現了,此時的心裡早已恨透了她,恨不得她馬上死掉!
就在夏青彌扶着太后起來的時候,太后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僵硬,那感覺就好像只要夏青彌一用力,她的老腰就會斷掉。
突然只聽‘咔嚓’一聲,太后的骨頭扭了一下,同時也伴隨着她嘴裡的一聲‘哎呦’,剛剛起來了一點點的身子就這樣又掉在牀上。
夏青彌嚇了一跳,要是把太后摔壞了,她可擔待不起啊。於是驚慌的問道:“太后,您沒事吧?您到底怎麼了,您別嚇我!”
太后的臉色十分的憔悴,她兩隻眼睛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張開嘴巴大口的喘着粗氣。
夏青彌嚇得一直用自己的手輕輕地在太后的胸前由上而下的撫摸,給她順氣。
過了好一會兒,皇太后終於有了反應,一開口卻是在罵人。
“都怪謝霜凌那個踐人,哀家就想不明白,那個踐人有什麼好的!皇上竟然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我看我們北冥家的江山就要改朝換代了!”太后說話的時候,一臉氣憤氣氛。
夏青彌原本一臉驚恐的神色,在此時卻舒展開來,,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現在太后不但沒有怪罪自己,甚至還把整件事情的矛頭指向了和自己是死對頭的謝霜凌,那麼現在自己要做的事情當然是添油加醋,讓太后更加討厭謝霜凌,然後把那個女人殺掉,到時候就可以安枕無憂的跟着皇帝恩愛。
“太后,您先彆着急,要不然你的病會好的很慢的。”夏青彌一臉擔心的樣子看着她說道,然後她快步的桌子旁邊,爲太后倒了一杯茶水,然後端過去,因爲太后是躺着的,直接用茶杯喝很不方便,所以夏青彌就用一個白色陶瓷的勺子給太后喂茶水。
用勺子小心翼翼一口又一口的餵給太后。在喝了幾口茶水以後,太后皺起眉頭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夠了,彌兒,哀家不喝了。”
夏青彌一邊把手裡的茶杯放在精緻的桌子上面,一邊安慰的說道。“恩,太后,您好好的躺着,休息休息。待會兒,本宮命令御膳房給您做一碗燕窩,好好地補補身子。有本宮在呢,您什麼事情都不用想,既然您不想見到謝霜凌,那很簡單,本宮就在您的牀邊上伺候着您,若是那個謝霜凌敢靠近您一步,我絕對饒不了她。”
她可不想失去太后這個靠山,要是太后沒有了,皇上會怎麼樣對待自己呢?所以此時要做的就是趁着太后還在的日子裡,把謝霜凌這個手中釘肉中刺給剷除掉。
“恩,好好好!彌兒,你太懂哀家的心了。”太后看着夏青彌那張小巧可人的小臉,很是欣慰的說道。
“太后,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彌兒疼太后,那是天經地義的。而且彌兒早已把太后當作自已的奶奶,天底下哪有放着自己的奶奶不管不問的。”夏青彌說起這話來,嘴可真是甜。
可惜他就是不知道自已爲什麼會抓不住皇上的心,也許是因爲皇上覺得她太過於矯情。
皇上還是比較喜歡真實的女孩子,就像是謝霜凌正直勇敢真誠坦率的性格正好是皇上所需要的,而夏青彌就像是開在天山上的一株罌粟,外表看起來風光豔麗,妖嬈萬千,其實內心是有毒。
太后一臉的惆悵的說道。“哎,哀家這是怎麼了,以前自己一個人可以在整個皇宮裡走很長一段路,甚至都不用鳳拐,現在哀家躺在牀上竟然起不來了。”
夏青彌的眼珠滴滴溜溜一轉,隨即就閃過一道詭異的亮光。走到牀頭,看了太后的身邊,然後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看的太后的心裡疼得慌,皺起眉心心疼不已的說道,“彌兒,你怎麼了,莫非是謝霜凌給你委屈受了?”
“太后,本宮能不說嗎?”夏青彌撅着小嘴巴,一臉委屈的樣子,那副樣子分明就是在吊人胃口,這一點兒太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見此,太后只能無奈的說道:“罷了,你不想說,那哀家就不強迫你了。”
“太后!”夏青彌聽到這句話,神色頓時緊張了起來,還以爲太后真的不想聽自己說出心裡的話,心裡有些發慌,所以只好搖着太后的胳膊,撒嬌的說道,“人家說還不行麼,太后您別生氣。”
太后雖然此時已經站不起來,但內心還是非常的開心,衝着小毛驢笑了笑,雖然知道她分明就是想要告訴自己,故意裝作一副是別人想要聽的樣子。想想也就算了,誰讓自己寵愛她呢,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片刻之後,太后揚起眉頭,微微的笑着問道。“彌兒,跟哀家說說是怎麼個情況。”
夏青彌一臉委屈的樣子看着皇太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很惹人憐愛,撅起那性感的嘴脣嬌嗔道,“太后,其實本宮之前說不告訴您,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怕您聽了會生氣,那樣會對你的身體不好。”
“好好好,哀家知道,彌兒您快說吧。”皇太后輕輕地拍着夏青彌的小手,臉上掛着幸福微笑着說道。
“首先,本宮要向太后你賠罪。那天,因爲本宮的事情,讓皇奶奶氣的病倒了。都是本宮的錯,嗚嗚……”夏青彌裝作可憐的樣子,委屈的趴在太后的腿上大聲的哭泣。
皇太后擡起右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她額頭邊上少許露出的發青,嘆了口氣說道。“彌兒,你別哭了。你都快把老祖宗的腿給壓折了。哀家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一個女人,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太監理解你,哀家也從來都沒有怪罪過你的意思。”
“真的麼?”夏青彌聽到這句話,內心頓時非常的開心,但是臉上故意裝作可憐兮兮的看着皇太后問道。
皇太后心痛不已,輕輕地拍了拍夏青彌的腦袋,一副憐愛地說道。“恩,真的,哀傢什麼時候騙過你?”
夏青彌內心一陣激動,看着皇太后祈求的說道。“那本宮說了接下來的事情,太后可千萬要忍住不要生氣。”
“好,你說吧。”
“就在前幾天太后暈過去的時候,本宮就經常看到謝霜凌和皇上在宮中抱着皇子在宮中秀恩愛。他們之間的感情深厚,就算是忍不住想要在一起一段時間,本宮也是不反對的,可是現在本宮可是皇后啊,皇上竟然可以公開秀恩愛,宮裡這麼多大大小小的太監宮女們看到了,都在背後議論本宮無能,不能留住皇上的心,嗚嗚……”夏青彌說到這裡哭泣了起來,內心的委屈能有人能夠懂得。
皇太后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窗外,只是嘆息了幾聲,沒有說話,因爲這一種情況早已經在意料之外。
過了一會兒,夏青彌見太后還是沒有回覆自已,誤以爲太后沒有聽懂,繼續說道:“皇上和謝霜凌在白天秀恩愛也就算了,關鍵是他晚上的時候,竟然在謝霜凌的房間裡睡覺,他都從未踏進過本宮的屋子裡。”
“太后!您都不知道本宮屋子裡的小宮女是怎麼在背後議論本宮的,嗚嗚。”
“有一天,本宮的心情不好,所以就罵了那幾個小宮女幾句。然後,然後本宮就聽到她們在背後說本宮的壞話,說的可難聽了,嗚嗚。”
見夏青彌在訴苦,太后的內心極爲不是滋味,只能輕聲的安慰道。“有些話,可以不往心裡去的,就儘量別往心裡去,全當她們是放屁好了。要是實在不行,把那幾個宮女打發了,再換幾個新的。”
夏青彌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哽噎着說道,“太后,您說的輕巧,您都不知道那些宮女嘴裡說出的話有多麼的難聽。她們說本宮,嗚嗚。”
說到這句話,立即抽咽了一下,繼續往下編,“說本宮自己沒本事,留不住自己的男人,卻衝着她們發火。還說要是本宮有本事的話,去把皇上搶過來啊,恐怕到時候皇上連看本宮一眼的功夫都沒有。皇上的眼裡只有謝霜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還不知難而退的好。嗚嗚。”
太后聽到臉色頓時變了,這一種情況她當年也經歷過了,所以此刻非常理解夏青彌的心情,只能好言的相勸安慰道。“好大膽的宮女,她們不知道吃的是誰家的飯麼,竟然敢如此膽大包天,明日哀家派人給你物色幾個好的宮女,把那幾個打發到到先皇的陵墓去,這一輩子,你都不用看到他們了。”
夏青彌見自已的計劃成功了,內心一喜,但臉上卻皺起眉頭哀求道,“太后,還是不要了。要是再換幾個宮女,她們也這麼看待本宮的還不知道,再說了,換的宮女越多,知道本宮事情的人也就越多,到時候本宮在這個宮裡就真的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嗚嗚。”
“那好,依你說怎麼辦呢?”皇太后見夏青彌可憐,只好順着她的意思說話。
夏青彌此時從衣袖了掏出手巾,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珠,滿肚委屈的道,“其實,重點不是那些宮女,而是皇上。只要皇上晚上可以來到本宮的宮裡陪本宮,那麼那些宮女自然沒有什麼可以絮叨的。他會也知道,本宮從小就怕老鼠蟑螂之類的,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經常做噩夢。醒來以後卻發現自己一個人睡在冰冷的牀上,心裡分外的淒涼。”
夏青彌訴說着自己獨守空房的悽苦,太后聽得心裡面很不是滋味。
過了片刻之後,皇太后寵溺的看着夏青彌說道。“那哀家親自命令皇上每天晚上必須去你的房間陪着你,你看怎麼樣呢?”
聽到這句話,夏青彌的臉上閃過一道笑意,隨即衝着太后撒嬌道道,“還是太后對本宮好。只是有謝霜凌那個女人在,皇上怎麼可能願意回到本宮的房間住呢?就算是皇上和本宮在一起住,心裡想的也是別的女人,嗚嗚,本宮纔不要。”此時的她真正口是心非,再說了,只要皇帝能夠到她的寢宮裡面,那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
“那你的意思是?”太后早就聽出來夏青彌的意思了,心裡早就對謝霜凌那個女人惱羞成怒了,只是強制着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因爲她害怕自己一激動,病就不會好了。
夏青彌聽到這句話,臉上隨即露出殺意的表情看着皇太后,咬牙切齒的說道。“把那個踐人除掉。”
太后看着夏青彌,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果然和她想到一塊去了。哼哼,謝霜凌,想和哀家鬥,沒那麼容易!今兒,你把哀家氣病了,明兒,哀家就要讓你死於非命!
謝霜凌、北冥烈風和北冥玥北冥玥三個人從太后的寢宮裡走出去之後,就來到了御花園的涼亭裡。
皇上已經吩咐了大海做幾道下酒菜和煮幾壺好酒拿過來。
清涼的風吹過來,撩起了謝霜凌額前的長髮,一縷髮絲沾在她性感的紅脣上,此刻的謝霜凌看起來又多了幾分嫵媚。她驚豔的模樣把兩個男人都看呆了,當時皇上見到謝霜凌第一面的時候,就被她的美驚豔了。
那個時候皇上以爲自己只是當時心動而已,時間長了,也許就沒有感覺了。沒想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他對謝霜凌的心意從來都沒有變過。
不一會兒,大海就派人就把酒菜都送過來了。霎時間,整個御花園裡都飄滿了香氣。
三個人也已經餓得不行了,於是拿起筷子,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北冥玥偷偷的瞄她一眼,隨即開玩笑的說道。“霜凌,你慢着點兒,您可是女人啊,怎麼吃飯的時候像個爺們似的,哈哈。”
“去你的,我就願意這樣吃,我纔不會像某人一樣故意裝作嬌滴滴的樣子,惹人憐愛呢!”謝霜凌說着話的時候,倒也沒有生氣。她也不是小氣的人,對於這一些事情根本就沒有擺放在心上。
“皇帝,可不要這麼和凌兒開玩笑,不然朕可要生氣了,呵呵。”皇上幫着自己的心愛的女人說話。
聽到這句話北冥玥一副可憐兮兮的看着一桌子的飯菜,抿抿性感的嘴巴,一臉委屈的樣子。
看見他這個樣子,謝霜凌和皇上都會心的笑了。
皇上雙眸含情脈脈的看着謝霜凌,隨即牽起她那細膩白希的玉手,一臉認真地模樣說道,“對了,凌兒,等皇祖母的病情好了之後,我們就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我們兩個,再加上咱們的孩子,到時候就找一個世外桃園的地方,過着屬於我們的幸福的生活。”
謝霜凌被感動的眼眶溼潤了,他可是一國之君啊,可以爲了自己而放棄君主的位置。真不知道等他們真的出去了,皇上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會不會埋怨自己,會不會和自己的關係僵硬化。
但是在此刻,謝霜凌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都好。
“哎呀,你們就別在這裡含情脈脈了,看得我這個電燈泡老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你們再這樣,我都不敢待在這裡了。”北冥玥看到這裡,內心也非常的難過,故意假裝在酸溜溜樣子。
這下子,又把皇上和謝霜凌給逗笑了。原本還是一部感人的山河戀,現在卻變成一部喜劇了。皇上看着北冥玥,壞壞的笑了一下,隨即說道,“你跟夏青彌怎麼樣了呢?”
“你跟她?”見皇上高興,謝霜凌皺起眉頭,一頭霧水的問道,“這是什麼情況呢?我怎麼不清楚呢?”
皇帝這才把兩人的勾結告知。
聽完了之後,謝霜凌一臉苦笑的看着兩人,不時的搖頭說道,“你們兩人真的太壞了!”
“哎呀,霜凌,男女之事,很正常。”北冥玥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內心裡卻跳動了一下,被心怡的女人說成這樣,簡直就是羞辱。
“哦?”皇上挑了一下眉毛,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然後湊到北冥玥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皇弟,那天,你和彌兒做那事兒的時候,感覺怎麼樣,恩?”
北冥玥一聽皇上的話,馬上着急了,急忙解釋道,“皇兄,這個餿主意可是你出的,我當時只是爲了幫助你和霜凌在一起而已。我可不是自己願意的,就那貨色,我可不喜歡呢!”
謝霜凌在一旁聽得很吃驚,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連忙問道,“怎麼了?那貨色?什麼貨色?”
“沒……沒事兒,霜凌,您別問了。”北冥玥說話的時候有些激動,都有些結巴了。
皇上看着北冥玥可愛的樣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他笑彎了腰,好長時間才緩過神來。
而坐在旁邊的北冥玥,睜大了眼睛,一臉憤怒的看着皇上。
“行了,行了,朕不和你開玩笑了。快吃個飯吧,哈哈。飯都涼了,皇弟,你救朕於危難之中,朕得好好地謝謝你啊,來,乾了這杯!”
皇上說完以後,端起一杯酒,敬給北冥玥。
“喲,皇兄敬的酒,老弟怎麼敢不喝呢。”北冥玥嬉皮笑臉的說着,然後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男人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不管之前有什麼深仇大恨,只要一杯酒下肚,就能夠把所有的仇恨化爲烏有。更何況是平時小打小鬧,但是一出事情的時候就手足情深的親兄弟了。
謝霜凌看着他們喝酒吃肉的樣子,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多麼美好的畫面。她有時候也想自己是男人,交很多的好朋友,然後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開開心心的過完每一天。
皇上轉過頭看着一臉陶醉的謝霜凌,忍不住問道。“霜凌,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啊。”謝霜凌笑着說道,然後用兩隻手托住下巴,嘟了嘟小嘴巴,然後說道,“我在想,我們出宮以後,還要生一個男孩子,那樣他就可以和我們現在的大寶在一塊玩耍。等到他們長大了,也可以像你們現在的關係這麼好,平時打打鬧鬧,等到有困難的時候,就同心協力,一塊戰勝困難。”
“恩,好啊,那今天晚上皇兄和嫂子回去以後就……恩恩?”北冥玥說話的時候將兩個大拇指靠在一塊,然後來回的彎曲和伸直,同時他的眉毛還在一跳一跳的,他的樣子別提多欠揍。
皇上衝着北冥玥翻了一個白眼,嘴裡惡狠狠的罵道,“去你的!”說完這句話,立即把一臉羞澀的謝霜凌抱在懷裡。
北冥玥不服氣的撇撇嘴巴,一臉委屈的樣子。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他裝作嗚咽着說道:“你們兩個串通好了欺負人家,嗚嗚,都是壞人!”
“額……”皇上和謝霜凌額頭上都冒了冷汗,無奈的笑了笑,其實北冥玥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一面。
酒足飯飽之後,就坐在涼亭裡,看着遠處的風景。這裡的風景挺不錯的,環境優美,花香襲人,還有小鳥不停地唱着動聽的歌。謝霜凌的腦袋靠在皇上的肩膀上,臉上露出恬靜的笑容。
這一種生活是一直都渴望的,愛情就是這樣,愛一個人,只希望能夠好好的跟他廝守終生,就像是現在這樣,多麼美好的日子呢?哪怕是平平靜靜也是一種幸福。
北冥玥則是一個人靠在一根孤零零的紅色柱子上,一副眼不見爲淨的表情看着,內心非常的難受。
特別是看到心怡的女人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裡,那一種滋味,是男人都能夠體會到。
天空中的雲朵正在漫無目的的飄動着,金色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照射到地面上,投下一個巨大的淡黃色光影。
很久以後,北冥玥突然想到太后的事情,然後很認真的對謝霜凌說道:“霜凌,你現在在宮裡很危險。此時皇祖母對你厭惡至極,你應該想辦法感動她纔好。”
皇上聽到這句話以後,本來很好的心情卻變得酸澀起來。他們的生活不可能只是像此刻這麼美好,只要皇上多留在宮中一天,謝霜凌就會多一天的危險。
他知道皇太后這麼看重夏青彌,作爲一國之君,也只能緩慢的想對策,現在太后的身體不好,很多事情而不能硬來。
謝霜凌看着北冥玥,然後淡淡的笑了笑。她胸有成竹的說道:“我相信,我能用真心去感動太后。我相信,只要一個人做事虔誠,沒有壞心眼,就算是現在被誤會,時間長了,誤會肯定會化解的。我也相信,太后絕對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皇上和北冥玥看着謝霜凌說話的語氣那麼堅定,感到很欣慰,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會心的笑了。
“霜凌子,爲了提前祝賀你可以感動皇祖母,我先敬您一杯!”北冥玥倒了一杯剛纔沒有喝完的酒,敬給謝霜凌.
謝霜凌剛要舉起酒杯喝酒,卻被皇上攔住了。“你一個女人,喝酒多了對身體不好,還是以茶代酒吧。”
“恩?不要,王爺好不容易敬我一杯酒,我怎麼能以茶代酒呢。沒事兒的,再說了,這點酒對我來說不算什麼!”謝霜凌說完以後,以最快的速度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種辛辣的感覺刺進鼻子,強忍着沒有吐出來
“咳咳。”但她還是沒忍住乾咳了幾聲。
皇上一臉寵溺的看着她,責備的說道:“你看你,非要逞能,現在都嗆到了吧。”
“呵呵。”北冥玥爽朗的笑了起來。看着皇上和謝霜凌兩個人這麼的相愛,北冥玥的心裡也想找到一位讓自己心動的女生,然後自己會用盡全力守護她一輩子。
接下來,三個人繼續把酒言歡。就在他們喝的最高興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穿着鎧甲的侍衛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報——皇上,皇上……”那個侍衛說話的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的。
“所爲何事,如此慌張?”皇上看着那個侍衛,臉上有一種失落的表情。他們本來正高興地,沒想到這個侍衛掃了他們的雅興,真討厭。
“太后,太后的雙腿癱瘓了,不能走路了。”那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說道。
“啊?”皇上一聽到這話,有些着急了,急忙問那個侍衛,“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纔。皇后在太后那裡伺候着,後來太后想起來走走,皇后就扶她起牀,可是沒想到還沒有扶起來,太后又癱倒在牀上,她說她感覺兩隻腿已經麻木了,就像是,沒有了一樣。”侍衛說話的時候,分外的小心,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一樣。
“走,我們快過去看看。”皇上說完以後,幾個人就朝着太后的宮殿走去。
三個人急匆匆的來到太后的寢宮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夕陽已經落山了,寢宮裡已經點燃了幾盞燈。
燭火在跳動,映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看起來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皇上走進去以後,有些焦急的喊道。“皇祖母,您怎麼了?”
當他看到坐在太后身邊的夏青彌時,心裡不免不爽。但是在太后的面前又不敢表現出來,況且現在她又生病了,他就更不敢逆着太后的意思辦事了。
太后見皇帝來看他了,心裡雖然有些高興,但是嘴皮子上還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皇帝,故意露出嫌棄的表情說道,“你的心裡可還有我這個皇祖母?”
“當然有了,皇祖母,可是我最親近的人呢。”皇上撒嬌的說道,因爲他知道只有把她哄高興了,也是對得起她對自已的一片苦心。
太后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是麼?那爲什麼我生病了,在這裡陪着我的不是你,而是皇后?”
“額……不是您說我們在這裡礙事兒,您想和皇后單獨說幾句話,然後把我們轟走的麼?”皇上很無奈的說道,畢竟這一件事情也是她說的算。
皇太后心氣急敗壞的說道。“哀家那是說的氣話,讓你走,你就真的這麼走掉了,就不會安慰安慰哀家受傷的心?”
皇上嘴貧的說道。“朕哪知道您是這個意思啊,要是知道的話,朕就不會走掉了,您說是吧。”
“切,你別給我貧嘴!怎麼就你自己來了?”太后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問謝霜凌有沒有來,其實就在看到了,但故意假裝沒有見到。
站在一旁的北冥玥看到這裡,內心滿腹委屈的說道“皇祖母,本王和霜凌也過來看你了。誰讓你那麼偏心,只知道和皇兄聊天,都把我們給忘記了。”。
太后一聽有謝霜凌的名字,剛好好抓住這樣的機會,把此時心裡的火氣發泄出來,大聲的喊道,“什麼?!謝霜凌也來了?快給哀家滾出去,滾,哀家的屋子裡不歡迎你!你是一尊大佛,哀家這裡地兒太小,容不下你,你快出去,出去!”
她可不想在看到這個女人,自從這個女人第一次出現在皇宮裡的時候,每一次出現,自已就會碰見倒黴的事情,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中風偏癱,所以她恨透了謝霜凌。
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謝霜凌,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已會那麼令太后討厭,夏青彌看到這裡,臉上立即閃過一道狡譎的笑容。
“踐人!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出去啊!”太后衝着謝霜凌還愣在哪裡不動,立即氣的臉色發紫大聲的咆哮道,此時恨不得她馬上就消失在自已面前。
雖然現在雙腿不能動彈,要是能動彈的話,她肯定會親自下去,把謝霜凌那個‘掃把星’趕走的。
見謝霜凌依舊沒有想離開的意思,夏青彌立即添油加醋的罵道。“謝霜凌,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啊,太后讓你出去呢,難道你沒有聽到麼?真是恬不知恥,還賴在這裡不走了!”
謝霜凌看着兩個人醜惡的嘴臉,依舊好聲好氣的說道,“我想有些事情我們之間有誤會,我不像是你們想象的那種人,請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好嗎?”要不是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的面子上,她纔不會這麼低聲下氣。
夏青彌咬牙切齒的說道。“誤會?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誤會的麼?簡單的說,你接近皇上,無非就是想挑撥本宮和皇上的感情!”對於謝霜凌馬上就死在自已的面前,恨一個人就是這樣,恨之入骨!
“皇后奶孃,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和皇上是真心相愛的,”謝霜凌委屈的說道,她的內心是真的委屈,作爲一個冷血殺手,如果是以前,她早就把夏青彌一刀了,此時也不會跟她費盡周折解釋,主要還是爲了皇帝開心,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人也變了很多。
“呵呵,那我們爲什麼要相信你呢?”夏青彌見謝霜凌被欺負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得意的笑着說道,她要看到的就是這種結果。她要讓她知難而退,離開皇上。
皇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憤怒的說道。“皇后,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朕在這裡站着呢,你說話小心點!”看到心愛的女人比欺負,心裡極爲不是滋味。
謝霜凌的心裡感到一陣溫暖,不管她受到多大的委屈,只要眼前這個男人說一句體貼自己的話,那麼所有的傷痛都煙消雲散了。
“凌兒,要不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朕一會兒就去找你。”皇上走過去,小聲的對謝霜凌說道。
看到太后這幅病樣子,他也只能皺着眉頭,爲難的讓謝霜凌先回避一下了。因爲就算是謝霜凌站在這裡,說出自己的十分委屈,只要太后不喜歡她,也是不會相信她的。
“可是……”謝霜凌一臉委屈的看着皇上,她實在是不想離開,但是又沒有辦法。現在太后已經中風了,下肢偏癱。
她認準了這件事情是自己出現才導致的結果。眼下,如果自己堅持要在這裡的話,會更加惹怒太后的,響了片刻之後,謝霜凌還是決定先離開這裡。
看着謝霜凌離開時候,臉上委屈的模樣,夏青彌的心裡得意極了。她笑靨如花,心裡惡狠狠的罵道,謝霜凌!這才只是我報復你的第一步而已,以後的苦頭還長着呢,你就慢慢的等着吧。
北冥玥看着夏青彌臉上陰險的笑容,輕輕地乾咳了幾聲。然後夏青彌被北冥玥的咳嗽聲吸引,臉上立刻變得火辣辣的。想到自己和她乾的那一點事情,想到這裡,夏青彌憤恨的朝着北冥玥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