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霜凌聽到這句話,一臉嫌惡的表情,這才從嘴裡緩緩的說道,“北冥烈風,你就別在哪裡繼續表演了,難道你做過了什麼事情你會不知道嗎?”
“我做過什麼事情?”北冥烈風頓時啞口無言了,要知道他北冥烈風千里迢迢的來這裡找她,卻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態度,本來以爲兩人見面,肯定會緊緊的抱在一起,訴說着彼此的相思之苦。
“你別在哪裡裝了!在裝也沒有用!”謝霜凌說完這句話,再看了一眼曾經在夢裡想過無數次的男人,嘴角露出冷笑。
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幅表情,再也不想看他的虛僞了,立即轉頭就走。
看到心愛的女人離開了,而且出口就是咄咄逼人,讓北冥烈風非常的驚訝,特別是她邁開腳步離開的那一刻,覺得胸口一陣刺痛,隨即眼前一黑。
謝霜凌剛走開沒有多遠,突然就聽到衛青的喊聲。“皇上,你怎麼了?皇上!”
一聽到這句話,謝霜凌立即轉身回頭一看,只見北冥烈風已經在衛青的懷裡了,此時的他雙眼緊閉,看到這裡,內心不禁泛起了痠痛。
她很想過去,但還忍住了此時的想法,心裡暗自想到,說不定是北冥烈風在伎倆,想到這裡,立即又回頭往前走了幾步。
但這次一聽,卻不對勁了,衛青的聲音裡面帶着哭腔,“皇上,你別嚇我呀!皇上!你快醒一醒呀!”
這才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回頭快步的走到兩人的跟前,看着北冥烈風這幅樣子,忍受着內心的劇痛就問,“什麼情況?”
衛青看到她已經回來了,立即哽噎着說道,“在上次皇上爲了救你中毒,導致功力全失去,再加上現在天氣炎熱,再加上你剛纔的話,刺激到了他的心裡,纔會導致毒火攻心!”
謝霜凌這一下無語了,看着男人這幅樣子,她的心裡其實也非常的難過,可是能夠怎麼樣呢?只能夠衝着衛青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找大夫看看。”
“我們去找納蘭紅衣吧。”衛青嘴裡輕輕的說出了這句話。
當聽到納蘭紅衣的時候,謝霜凌的臉色再也沉不住氣了,臉上露出一絲喜悅的表情問道,“你剛纔說納蘭紅衣?他在哪裡呢?”
“謝姑娘,你幫我一個忙,我背上皇上,再跟你說這一件事情怎麼樣呢?”衛青衝着她露出無奈的淡笑,在此刻,他心裡唯一的事情,就是把北冥烈風背到納蘭紅衣的住處。
“好的!”謝霜凌立即開始忙了起來,不一會兩人就開始離開這個樹林裡面。
在路上。衛青只是把自已跟北冥烈風再到納蘭紅衣的事情說了之後,其他的事情就緊閉嘴裡,不再透露出半個字。
當到納蘭紅衣的家裡的時候,謝霜凌的臉色頓時大喜,看到久違的故人,心裡能不開心嗎?
“凌兒?你怎麼來了呢?”周思恩和納蘭紅衣看到她在自已的面前的時候,立即露出吃驚的表情看着,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卻。
“快!紅衣,你快來看看,皇上是怎麼了呢?”雖然謝霜凌心裡非常的開心,可是心愛的男人在此刻也讓她非常的揪心。
納蘭紅衣立即站了起來,一起幫忙把北冥烈風放在牀上,這才幫他打起了脈搏。
謝霜凌雙目炯炯有神的看着納蘭紅衣,心裡特別的期待着,北冥烈風到底怎麼了回事?還有他的中毒能不能夠馬上就解除。
其他人也同樣,只見納蘭紅衣皺起眉頭,細心的幫北冥烈風打完脈搏之後,這才放下他的手,站了起來,看着幾人,輕聲道,“怎麼回事呢?皇上的餘毒本來就差不多就快要排出來了,怎麼現在既然滲透到五臟六腑去了呢?”
“這個?”衛青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雖然知道皇上不能夠受到刺激,可他根本就不能夠控制北冥烈風的情感。
“什麼?紅衣,你說皇上的餘毒已經進入了五臟六腑?”聽到這句話,謝霜凌宛如晴天霹靂一樣,做夢都沒有想到,此時的北冥烈風既然是這幅樣子,想想之前對他的態度,立即腸子的悔青了。
“夫人,你去把我盒子裡面的那一顆藥丸拿過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那一顆藥丸上了!”納蘭紅衣看着自已的夫人溫柔道。
周思恩聽到丈夫已經發話,立即往櫃檯走去,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緻的木盒,雙眸緊盯了片刻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定,這才關上櫃子,擺動着笨拙的身體,緩緩的走了過去。
將手中的木盒打開,頓時散發出透人心肺的香氣撲鼻而來,納蘭紅衣看了一眼,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立即伸手從盒子裡面拿出那一顆他珍藏多年的保命丹。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捨,可現在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方,他也只能夠忍着內心的巨痛,撬開北冥烈風的嘴巴,立即就把藥丸放了進去。
“夫人,水!”納蘭紅衣看到北冥烈風根本就沒有吞下去的痕跡,立即緊張的說道。
“水來了!”謝霜凌手裡端來一杯水,此時她的心裡比任何人都緊張,看到心愛的男人,此刻就躺在自已的面前,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滋味呢?
愛情就是這樣,雖然嘴上說已經不愛了,但在心裡卻難以忘記。
“恩”納蘭紅衣從她的手裡接過了水之後,立即就開始往北冥烈風的嘴巴里面灌去。
看到北冥烈風順利把藥吞了下去之後,他們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納蘭紅衣立即爲北冥烈風把了一下脈搏,告訴他們北冥烈風此時已經安然無恙,正當他們都在暗自慶幸的時候。
站在一旁的謝霜凌此時臉色煞白,更要命的就是,額頭上此時都已經積滿密密麻麻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站在她身邊的周思恩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立即回頭看着身邊的女人,頓時失聲的叫了起來。
“霜凌,你這是怎麼了呢?”
聽到這句話,納蘭紅衣立即走了她身邊,開始爲她把脈象,神色緊張的看着自已的夫人說道,“夫人,霜凌馬上就要聲孩子了!”
“什麼?生孩子?”周思恩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傻眼了,只見謝霜凌的肚子就是平坦的,怎麼可能像是要生孩子的人呢。
站在一旁的衛青看到這一種情況,立即大聲的說道,“對了,這裡哪裡有產婆呢?我現在就去找她。”
對於女人生孩子的這一件事情,作爲一個男納蘭紅衣人倒是不好插手,立即說道,“這裡走出去,往東走大約二里路,有個叫張婆婆的人就會接生。”
聽到這句話,衛青二話不說,立即就往門口邁開腳步就走了出去。
“啊!”謝霜凌此時的肚子如同刀割一樣,她也知道,此時腹中的孩子就快要生出了,這半年多來,她一直都是用着腰帶纏着自已的小腹,外表看來,根本就不看不出她已經是臨產的女人。
“好的,夫人,這一種事情,只有你纔會!”納蘭紅衣說完,一把就抱起了往另外一個房間走了進去。
周思恩也不顧上那麼多了,急匆匆的洗乾淨了雙手之後,端着一盆溫熱的水,這才走進去房間裡面。
只見此時的謝霜凌的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看到這裡,她的心裡不禁顫抖了一下,衝着自已的相公說道,“相公,你先出去吧,這裡有我,你去燒水,如果還需要什麼,我會通知你的!”
納蘭紅衣心底本來是想幫謝霜凌接生,但一聽到自已夫人的這句話,立即低下頭不再說話,快速的逃離房間。
看到房門已經關上了,周思恩看着謝霜凌不解的問道,“霜凌,你肚子都看不出來。”
此時的謝霜凌已經痛的快要死了過去,她雖然知道生孩子會很痛,卻不知會如此劇痛難忍,連續喘了這才氣喘咻咻的說道,“思恩,幫我解開肚子上面的腰帶。”
“肚子上的腰帶?”周思恩聽到這句話,雖有疑問,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解開謝霜凌的上衣,當厚厚的白色的布出現在面前,整個人都開始傻了。
“思恩,快幫我解開!啊!”謝霜凌說完這句話,立即皺起眉頭嘴裡不禁又申銀了起來,生孩子既然會痛,這個是她的意料之外,本來她是一個不怕痛的女人,卻在這個時候不禁又申銀起來。
周思恩立即解開纏在他肚皮上面的布,等解開來之後,這才發現,小腹已經凸了出來,果然是即將生產之人。
“啊!”當布條打開來之後,謝霜凌的嘴裡不禁又大喊了一聲,她感覺自已的肚子硬生生的被撕開了一樣,那一種痛楚鑽入心扉,直接傳達到大腦深處。
“忍一忍!接生婆馬上就來了!”周思恩看到她疼成這樣,心裡也極不是滋味,立即拿起手巾打溼之後,開始替她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
“痛!”謝霜凌的嘴裡喊出了這句話,這一種痛苦,是她一直都沒有表達過,卻在今天表達了,用這個字來表達自已此刻的脆弱。
疼痛讓她忘記了之前的不悅,她知道自已將會是一位母親,所以必須要經歷過這一關。
“忍忍!”周思恩心酸不已的看着她,不時的安慰着產婦。
“產婆來了!產婆來了!”門口傳來衛青興奮的聲音。
一聽到這句話,周思恩的臉上立即露出欣慰的表情,臉上掛着笑容說道,“霜凌,再忍忍,我現在就去開門!”
“恩”謝霜凌的嘴裡艱辛的說出了這句話,又開始申銀了起來。
房門打開了,走進來了一個年紀約五十歲的婦人,她快的走到牀邊,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謝霜凌的肚皮,這才吩咐道,“快,去把剪刀燒熱!”
“好的,我現在就去!”周思恩接到了這句話,立即就開始去忙活了。
謝霜凌聽到產婆的話,立即皺起眉頭來,她真的難以想象,古人是這樣這樣生孩子的,既然是這樣,用剪刀,天哪!
不行,她絕對不可以讓剪刀剪自已的嚇體的,這是多麼噁心的事情,忍受着肚子的劇痛,嘶啞的聲音喊道,“不!我不要剪刀!”
屋子裡面兩人聽到了這句話,立即停下動作,吃驚的看着謝霜凌,特別是產婆,她臉上的皺紋都擰成一條線了一頭霧水不解的問道,“姑娘,你怎麼了?”在方圓幾十裡,幾乎每家生孩子,都是她接生的,卻從來都沒有聽到有人說不要剪刀。
“我不要用剪刀剪我的下面!”謝霜凌氣喘咻咻,汗水直流都已經溼透了傳單,疼痛再加上緊張,感覺自已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產婆聽完這句話臉上露出極爲少見的笑容,眸子上帶着溫柔,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搖晃了一下腦殼,這才解釋道,“你放心吧,剛纔我已經給你測了一下肚內的小孩,以你的骨骼和體形,根本就不用剪。”
謝霜凌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爲了孩子準備,這才神色放鬆了許多,立即衝着產婆點了點,露出淡淡的笑容道,“謝謝你!”
產婆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即衝着笑呵呵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們母子二人順利接生的。”
在房間門口,納蘭紅衣和衛青兩人站立不安,都彼此的看着對方,雖然北冥烈風的病情得到了控住,但謝霜凌生孩子這一件事情也同樣重要。
“啊!”房間裡面傳來不時謝霜凌撕心裂肺般的叫喊聲,聽的他們兩人心裡怪難受。
“怎麼辦呢?都已經進去那麼久了,都已經七八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生出來呢?”衛青皺起眉頭,內心非常的擔心謝霜凌.
“我怎麼知道。”雖然他納蘭紅衣是一位大夫,但對於生孩子的事情,確實一竅不通。
“哎!”兩人相互的對望着,臉上都露出彼此的無奈。
“相公,快去準備一盆熱水過來!”傳來周思恩的聲音。
一聽到這句話,兩個大男人立即快速的往門口走去,當兩人走進廚房的時候,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終於在幾個小時之後,終於傳來了小孩子的哭啼聲。
衛青和納蘭紅衣兩人都擡起衣袖,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生了?”
“是的,生了。”
話說到這裡,兩人又開始笑了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房門打開了,周思恩手裡抱着包裹着的小孩,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一臉笑容的衝着兩人說道,“生了,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哈哈!恭喜呀!”納蘭紅衣抱着拳頭衝着衛青笑呵呵的祝福道。
“同喜同喜!”衛青心裡甜透了,看着這個小生命就是自已的小主子,臉上露出極爲罕見的笑容,第一次露出這麼開心的笑容來。
“你們兩人快過來看看,這個孩子長得多好呀!”周思恩立即衝着兩人說道。
“是呀!長得跟皇上真的好像呀!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衛青說完這句話,不禁往牀上看了一眼,此刻自已的主人還躺在病牀上。
“是呀,不過我覺得更加像是霜凌,你看看,這個小鼻子,一模一樣,特別的俊俏!”納蘭紅衣說完這句話,立即衝着自已的夫人漾起開心的笑容說道,“夫人,我能抱一下嗎?”
“當然可以了,相公,你看一下,這個孩子多可愛呀,長的水靈靈的。”周思恩立即笑呵呵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在自已相公的手裡,一臉幸福的看着孩子,她內心特別的期待,等待着自已的孩子出生以後,也是這麼水靈靈也是這麼可愛。
在房間裡面,此時的謝霜凌已經累得睡着了,剛剛生完孩子,能不累嗎?她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就聽到了自已孩子的哭聲。
想到這裡,立即皺起眉頭,睜大眼睛,這才發現周思恩此時就站在自已的身邊,笑呵呵的看着她說道,“醒來了?來,把這一碗雞湯喝了,你剛剛生完孩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營養了。”
謝霜凌四處張望,這才發現孩子就在自已的身邊,立即臉上露出母愛的笑容看着自已的孩子,輕聲的說道,“寶寶,你可急死了媽媽。”
“媽媽?”周思恩一聽到這句話,不禁皺起眉心,傻傻的看着謝霜凌不解的問道,“是什麼意思呢?”
謝霜凌這才意識到了自已剛纔說漏了嘴巴,在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媽媽這一個名稱,也只有娘,或者奶孃,可能是剛纔太過於激動緊張說漏了嘴。
臉上微微一熱,雙眸緊緊的盯着自已的孩子,溫柔輕聲道,“孩子長得可真好呀!”
看到自已的孩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能不開心嗎?想起了當初懷孕的時候,可是費勁了一切辦法,無奈一個女人家,只能夠用纏腰帶的形式,不讓別人發現自已是一個女人。
“哦”周思恩立即把舀好了雞湯的碗遞給她的手心裡,小心安慰道,“先把這個喝了,喝了纔有奶給孩子喝。”
餵奶?聽到這句話,謝霜凌的臉上頓時漾出極爲幸福的笑容,端起手裡的碗,大口大口的吞噬着雞湯。
不一會就喝個精光,周思恩立即從她的手裡接過碗,笑着說道,“再喝一碗。”
由於剛剛產完孩子,能喝下一碗雞湯,已經算是不錯了,謝霜凌搖了搖頭打了一個飽嗝,臉上掛着幸福的笑容,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着已經睡着的孩子。
看着孩子那奶白色的肌膚,還有那柔軟的胎髮,水嫩嫩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呀,好幸福呀!謝霜凌想到這裡,不禁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隨即低下頭,在那可愛的臉蛋上清啄了一口,這才滿意的擡起頭來。
在一旁的周思恩看到這裡,內心羨慕得不得了,立即擡起右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已肚子裡面的寶寶,臉上掛着同樣的笑容,在不久的將來,她也要作爲母親了,到時候也跟謝霜凌一樣,可以盡情的親吻着自已的孩子。
“對了,他怎麼樣了呢?”謝霜凌嘴裡冷不丁的就吐出這句話。
這讓周思恩大腦蒙了一下,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到底在說誰,只能傻愣想了片刻,這才敲了一下自已的腦殼。
謝霜凌口中說那個人就是北冥烈風嗎?這個女人,怎麼不說名字呢,害的她差一點就成傻瓜,立即安慰道,“你就放心吧,皇上現在挺好的,相公此時在爲他治療呢。”
聽到這句話,謝霜凌的心裡徹底的放鬆了很多。
突然內心不禁抖了一下,看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找一個藉口,馬上離開。
可剛剛生完孩子,人根本就沒有體力,想坐起來,嚇體卻傳來劇烈般的疼痛,看來只能夠在這裡住幾天。想必北冥烈風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殺自已。
“你沒有事情吧?”周思恩看到她這幅樣子立即問,“你好像有心事?”
一下子就被說出了心事,謝霜凌的臉色頓時沉思了起來,皺起眉頭無奈的看着她,嘴角扯出極爲冷淡的笑容,解釋道,“沒有,我只是想盡快的離開這裡。”
“你要離開這裡?”周思恩臉上立即漾起了失望的表情,那張粉臉在此時非常的難看。
好不容易有個志同道合的人,說要離開,心裡肯定不捨了緊張的問,“那你要去哪裡呢?”
“到時候再說吧。”謝霜凌知道現在自已爲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的調養好身體,然後帶着自已的寶貝兒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北冥烈風永遠都找不到自已地方。
“哎!其實皇上”周思恩嘆了一口氣,想跟他解釋北冥烈風來這裡找她的目的,可剛剛說出了這句話,立即就被謝霜凌給打斷了。
“思恩,我希望你別在我的面前提到他好嗎?我不想聽到有關於這個人的名字,”謝霜凌直接就說出了自已的心裡話。
不過心裡也非常的感謝他,如果不是因爲他的話,也不可能在這裡遇到納蘭紅衣夫妻二人,
“好了,我不說了,我現在就忙去,你好好的休息。”周思恩說完這句話,疑惑的表情看了一眼謝霜凌,這才端起碗走了出來。
看着她已經出去了,謝霜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一臉不屑的表情看着窗外,雖然現在已經是上午時分,雖然外面的陽谷非常的燦爛,卻讓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和痛楚。
“皇上,你終於醒了,嚇死屬下了。”北冥烈風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衛青在自已的眼前,臉上帶着笑容看着自已。
立即坐了起來,整個屋子裡面掃視了一翻,沒有看到心愛的女人謝霜凌,整個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立即拿起靴子穿在腳上。
“皇上,你要幹嘛去呢?”衛青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內心也非常的着急。
“我要去找凌兒!”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兩隻靴子都已經套在腳上,此時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自已心愛的女人。
“皇上,你彆着急,趙姑娘在房間裡面休息呢?”衛青笑呵呵的說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什麼?”北冥烈風聽到他這話,不禁皺起眉頭,還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看到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衛青立即解釋說道,“皇上,趙姑娘在昨天夜裡,已經誕下龍子。”
“什麼?真的?”北冥烈風聽到這句話,臉上立即難以掩飾內心的喜悅,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已既然已經當上了父親,能不開心嗎?這纔想起,昨天兩人見面的時候,她的肚子看起來非常的平坦,怎麼一下子就生出來了。
想到這裡,立即擡起頭,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已的屬下,嘴角扯出冷笑道,“衛青,你可不要忽悠我。”
“皇上,千真萬確,屬下怎麼敢忽悠你呢?”衛青立即解釋道,心裡也想,那也難怪,就連他都沒有發現破綻,更何況是睡了一天的北冥烈風。
北冥烈風本來還想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面傳來小孩子洪亮的哭聲。
難道這一些都是真的?想到這裡,臉上立即漾起開心的笑容,快速的就往房間門口走去。
他的心非常激動,想到馬上就能夠看到心愛的女人,還有自已的孩子,能不開心嗎?都已經是當爹的人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傻傻的站在門口,透過門縫,雙目炯炯的注意着房間裡面的每一個動作。
聽到孩子哭聲,謝霜凌的心裡特別的難受,這纔想起來,孩子出生到現在,都還沒有喝過奶呢,忍受着身體的痛楚,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
溫柔的說道,“寶寶,有沒有想娘呢?是不是肚子餓了呢?”
“哇哇哇!”懷中的孩子不停的哭着,聽到謝霜凌的心都快要碎了,此刻她才發現,原來做母親,此刻的心情,都隨着孩子的表情而改變。
立即掏出碩大的山峰送到孩子的嘴巴邊上。
也許孩子天生就有靈感,當他聞到了奶香味的時候,立即張開小嘴巴,含住乳.頭的時候,就開始吮吸起來。
雖然剛開始被吸的又有點痛,看着孩子大口大口的喝着自已的奶的時候,謝霜凌的臉上立即露出開心的笑容,擡起右手不時的輕輕的撫摸着孩子的背部。
北冥烈風看到這一幕,立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心愛的女人,此時在餵奶,給兩人的結晶餵奶,他想到這裡,不經意就碰到了房間。
在房間裡面的謝霜凌頓時警惕了起來,立即回頭看着門口,大聲的喊道,“誰呀?誰在門口。”
北冥烈風見這個時候,自已根本就跑不掉了,只能硬着頭皮衝着房間裡面喊道,“凌兒,是我,北冥烈風。”
一聽到這話,謝霜凌的臉色頓時變了,可是後來又一想,既然都已經見面了,那就把所以的事情都說清楚吧,這樣對彼此多好,她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絕對不會讓他帶走自已的孩子,除非是自已死了。
北冥烈風聽到謝霜凌已經答應了自已,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立即打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謝霜凌已經把小孩子餵飽了,根本就沒有回頭看北冥烈風,因爲她的心裡根本就不想看,怕自已根本就不捨得。
“凌兒!”北冥烈風進去的第一句話,當看到謝霜凌不理會自已的時候,他的心裡極爲難受,特別的心痛。
一時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好像都凝住了,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各自懷着彼此的想法。
小孩子也許感覺到了自已的父親也在身邊,既然豎起耳朵留心的聽了起來,謝霜凌看到這裡,內心不禁顫抖了一下,看來小孩還是心有靈犀。
雖然心裡對北冥烈風充滿了怨恨,但在這一刻,既然主動開口說話了。“坐下!”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聖旨一樣,北冥烈風既然主動的走到牀頭,臉上掛着笑容,細心的看着眼前自已想念已久的女人,此時的她披着頭髮,雖然臉色憔悴不已,但精神卻非常的飽滿。
再看看她懷中的孩子,內心一陣激動,用力的舔了舔嘴脣,嘶啞的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我能抱抱孩子嗎?”
謝霜凌心裡一萬個理由都不願意,但看到北冥烈風開心的樣子,立即於心不忍了,只能皺起眉頭,衝着他露出淡笑。
看到謝霜凌已經答應了給自已抱着孩子了,北冥烈風的臉上頓時漾起開心的笑容,伸出雙手,就開始抱起了孩子。
謝霜凌非常小心的把孩子放在他的懷裡,不時的指責道,“小心一點,孩子的骨骼還沒有長好,一定要小心。”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抱着我們的孩子。”北冥烈風手裡抱着孩子,嘴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雙目緊緊的盯在孩子的臉上,不時的露出開心的笑容道,“皇兒呀皇兒,父皇來抱你了。”
“你小心一點,別碰壞了孩子!”謝霜凌不時的提醒着北冥烈風,嘴裡不停的唸叨着,此時的她就像是多嘴的長舌婦一樣。
“皇兒,你孃親不讓父皇抱你了。”北冥烈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好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一樣,再看看謝霜凌那副樣子,立即臉上掛着無奈的笑容,這才小心的把孩子放回她的手裡。
剛剛放在謝霜凌手心的時候,突然孩子張開嘴巴就大哭了起來,“哇哇哇……”
北冥烈風一看到這一種情勢,立即又把孩子放在自已的懷抱裡,非常小心的抱着孩子,大氣也不敢出,害怕自已的孩子會受到什麼傷害。
這一下倒是奇怪了,孩子在他的懷抱裡不哭了,輪到謝霜凌傻眼了,難道真的是血脈相連纔會這樣。
“你先休息一下,孩子我抱着,我就坐在房間不出去。”北冥烈風說完這句話,立即就坐在了椅子上,一邊看着孩子,不時的把眼眸望謝霜凌的身上瞟去。
謝霜凌此時就在自已的面前,這個是他做夢都想要的結果,想想,雖然這一路當中找她歷經了艱辛,但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同樣,謝霜凌也是,她根本就不敢擡起頭看着北冥烈風,只能假裝很累,故意閉上眼睛,但根本就沒有真正的閉上,而是透過那條細小的裂縫看着北冥烈風。
這個男人好像這幾個月來,變得更加憔悴了,不過看起來,他整個人都精神多了,也許是昨天晚上吃了那顆藥丸。
曾經自已深愛着他,當真的出現在自已的面前,這也是意料之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抿了抿嘴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已該說什麼好,畢竟兩人還是有距離的。
北冥烈風也一樣,雖然手裡抱着孩子,但心裡也想着自已的事情。
兩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周思恩手裡端着飯菜走了進來,衝着兩人笑呵呵的說道,“皇上,你起來了?對了,剛好這裡有雞湯,你們兩人一起喝,我現在就去拿碗。”
北冥烈風立即搖了搖頭輕聲道,“不了,還是給凌兒喝吧,她剛剛生完孩子,身體弱的很。”
聽到這句話,謝霜凌感動的的眼淚差一點就要滾落下來了,內心非常的激動,但臉上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非常冷淡從容的道,“我一個人喝不了那麼多。”
周思恩見此,立即衝着兩人說道,“你們兩人就別這樣推遲了,鍋裡面還有,我現在就去拿。”
丞相府內,夏青彌懶懶的坐在椅子上,不時的張開殷桃小嘴,一臉犯困的樣子。
“小姐,這個是廚房裡面準備好的冰震紅豆湯,你嘗試一下,看怎麼樣呢?”丫鬟端來一碗甜品。
夏青彌這才睜開眼睛,皺起眉頭,那一張漂亮的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拿起匙羹就舀了一湯匙,緩慢的放入嘴巴里面,這才滿意的說道,“不錯,放下來吧。”
“是的!小姐”丫鬟聽到這句話,立即把紅豆湯放在桌面上,然後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
“真的不錯,廚房做的東西越來越好吃了。”夏青彌一邊吃東西一邊讚美道。
這一段時間,她的心情特別的好,一想到馬上就能夠讓謝霜凌那個女人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以後皇上就是屬於她了,能不開心嗎?
“是的,小姐,廚房裡面換了個新廚子。”丫鬟立即解釋說道。
“我說呢?”夏青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怪不得這一段時間,我的胃口特別的好。”
“小姐是心情好,所以胃口才好呀!”
丫鬟的話說道夏青彌的心坎裡去了,她臉上含笑的衝着丫鬟點了點頭說道,“你的小嘴越來越甜了。”
“哪裡有呢?”丫鬟立即難掩飾內心的喜悅,羞澀的立即低下頭。
夏青彌不再說話,而是繼續享受着這麼甜美的糖水,正當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手下走了進來,衝着她大喊一聲,“小姐,這裡有你的信!”
夏青彌一聽,立即停止了進食,衝着手下說道,“快,給我看一下。”
“是。”手下立即拿出那一封信遞給了她。
夏青彌拆開信封看到裡面的時候,即刻臉色大變,立即站了起來,手裡拿着那一封信,就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丞相此時就在書房裡面,正跟其他大臣商量着一些事情,突然看到自已的女兒急促的闖入,立即臉色微微一變。
皺起眉頭情斥,“彌兒,你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呢?難道不知道爹在跟幾位世伯在談話嗎?”
在此刻,夏青彌顧不上那麼多了,立即撅起嘴巴,衝着自已的父親說道,“爹,我有事情找你!”
“哎!”丞相只能無奈的跟幾人解釋道,“令愛找老夫有一點事情,我先出去一下,你們先商量吧。”
這才站了起來,衝着自已的女兒說道,“彌兒,走吧,房間裡面說。”
來到房間裡面,夏青彌立即把手中的那一封信遞給了自已的父親,撅起嘴巴,眼淚頓時就往下流,這一次,她哭的很傷心,比大婚被丟棄的時候更加難過。
丞相看到心愛的女兒流淚了,心裡極爲不是滋味,立即接過那一封信一看,整個人的臉色也變了,原來北冥烈風已經找到了謝霜凌,而且還誕下了龍子,這一下還了得。
再看看女兒這幅樣子,作爲父親的他,內心也非常的難過,可現在事實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改變得了其他嗎?
只能夠盡心的安慰着夏青彌說道,“彌兒,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不就是生下龍子嗎?這有什麼的,再說了,皇上都已經下了懿旨,一回宮就封你爲後,你就滿足吧。
“不!爹!那個辰將軍是怎麼辦事的,上次不是說已經有了謝霜凌的消息嗎?怎麼還會讓那個賤坯子生下孩子呢?”夏青彌哭哭啼啼的叫喊着,心裡能不抱怨嗎?謝霜凌生子,這個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一下好了,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心裡肯定難受了。
“別說了!”丞相聽到這裡,臉色更加難看了,這纔跟女兒吐露真話,“上次那個辰將軍,都死在了謝霜凌的手裡。”
說道這裡,又嘆息了起來,“這麼有才的將軍,就這樣沒有了,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什麼?爹?你剛纔說什麼?”夏青彌非常的吃驚,特別是聽到辰將軍已經離開了人世。
“哎,彌兒,要不你現在就去皇宮,通知太后,讓她派親王去接皇上,你看這一條辦法怎麼樣呢?”丞相可是老謀深算,就算是謝霜凌已經找到了,便是讓北冥烈風皇宮的最好辦法,至於謝霜凌以及孩子的問題,他早就有了自已的辦法。
“找太后,有用嗎?”夏青彌聽到去找太后,立即停止了哭腔,睜大眼睛看着自已的父親不解的問。
“女兒,這些事情,你應該比爹懂該怎麼處理。”丞相安慰着自已的女兒,這才臉上掛着笑容說道,“彌兒,爹現在還有事情去處理,你看着吧,”
一句話就提醒夢中人,夏青彌頓時明白了自已父親的意思,此刻她也按耐不住了,在丞相邁開前腳的時候,她後腳也就跟了出去。
皇宮太后的寢宮內,此時的太后也剛剛休息午覺,人只要上了年齡,問題就一大堆了起來,只有睡好了,這纔有精神。
“我現在就要見太后,我有重要得事情要跟太后說。”突然門口傳來了夏青彌的聲音。
“謝小姐,太后正在午休,此刻誰也不見!”太監開始指責她起來,“驚擾了太后的鳳體,你可知道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