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等人還沒有明白過來,不知道爲什麼老闆要跟自已做這樣的動作,當看到謝霜凌手裡拿着寶劍的時候,他們幾人神情也隨即緊張了起來。
也以趕快的速度拿起寶劍,開始做起了防範。
不過黑影和快就躲在一邊了,謝霜凌心裡立即明白了過來,肯定是有人派殺手來追殺自已,到底會是誰派人追殺自已呢?
可是自已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呀,還會是有誰這樣對待自已呢?
正當她還在沉思的時候,突然門口一下子就跳入了幾個黑色的人影,他們一下子就把幾人包圍了。
幾人正是晚上在這裡吃飯的那幾個宮裡的侍衛,他們已經打聽到了,這個女人正是謝霜凌,雖然她在這裡已男人的打扮,不過還是很快被認出來。
將軍臉上沒有表情,嘴角扯出冷笑看着眼前的謝霜凌道,“謝小姐,好久不見呀!這半年過的怎麼樣了呢?你讓我們照的好幸苦呀!”
說完就冷笑了起來,雙目在她的臉上開始打量一番,想知道夏青彌爲什麼要派自已來刺死她。
不過這個女人長得可真好看,也難怪夏青彌容不下。
聽到這樣的聲音,再看着眼前幾個人的衣着打扮,謝霜凌的臉色也極爲難看,輕蔑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後一臉不屑的問道,“你不就是哪位辰將軍嗎?怎麼會想到找我呢?”
這一下輪到小二和大小二虎二張摸不着頭腦,他們傻傻的看着謝霜凌等人,都在想着他們怎麼會認識呢?而且還認識將軍,看來自已的老闆不是一般的人。
“哈哈哈哈”辰將軍冷笑了幾聲,隨即擡起那充滿冷漠的眸子盯在謝霜凌的臉上,不以爲然的說道,“要找你還不容易嗎?不過這一次,你真的害的我們找的好幸苦呀!”
“見笑了!辰將軍,知道了!知道你們找得幸苦了,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酒呢?”謝霜凌的那漂亮的黑眸上立即布上了冷意,心裡暗自猜想道了,今天晚上,他們幾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已的。
“不了!謝小姐!”辰將軍冷笑,手裡拿着劍,就做了一個準備的姿勢。
他的手下看到了,也立即準備了起來。
看來有一場惡戰了,小二等人也立即警惕了起來,紛紛的拿出手中的寶劍,準備開始了戰鬥。
謝霜凌看到這個樣子,漂亮的臉蛋上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看起來格外的迷人,雖然穿着男裝,卻有一道英雄的氣概。
她嘴角扯出冷笑的看着眼前的這幾人,就算是要被人追殺,那也要知道對方是誰派來的吧,也不可能這麼無言無故的就被人追殺吧。
嘴角扯出冷笑道,“說吧,是誰讓派你來的。”
辰將軍看着眼前的女人,雖然心裡也非常的佩服她的淡定,都已經在這個時候了,還能夠說是誰派來的,不過她已經將是臨死的人,就告訴也無所謂了。
淡淡的道出,“你說誰那麼想要你的命就是誰派來的!”
謝霜凌這一下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北冥烈風的真面目,原來當初離開他的時候,對自已懷恨在心,所以纔會派來宮裡的高手來追殺自已。
莫非是北冥烈風,見自已已經離開了,心裡不甘心自已對他的拋去,然後一怒之下就派人來。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肌肉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隨即臉上漾起一絲冷笑,眸子裡頓時充滿了鄙視,心裡暗自罵道,王八蛋北冥烈風,這個無恥的男人,都已經跟別的女人成親了,還不放過自已,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一刻,已經對北冥烈風徹底的死心了,本來當初離開他也不是自已的本事,卻沒有想到他既然這樣對待自已,想想當初的傻。
曾經因爲愛情讓最愛的人親手結束了自已年紀二十八歲的性命。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大夥都撕開臉皮,那也沒有必要在繼續勉強了,想到這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抽出寶劍來,對着辰將軍就刺了過去。
辰將軍見此,立即也抽出了寶劍,兩人開始對打了起來。
其他人看到自已的老大都開始動手了,也不甘示弱,也加入了行列。
一時間,整個酒樓頓時刀光劍影,寶劍相碰和人的聲音頓時傳來起來。
謝霜凌恨透了,她的心鮮血一直都在滴着,本來以爲離開了了北冥烈風,他當他的北冥烈風,自已過着小商人的生活,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既然這麼無情。
比自已還絕情,還派人來追殺自已,想到這裡,她就把辰將軍當作了北冥烈風一樣,對着他使出的招數招招都是致命的。
辰將軍也沒有想到謝霜凌的武功既然這麼厲害,他本來也是武功高手,卻在這個時候,對於對方的手法一下子摸不着頭腦,讓他無處可逃。
好不容易躲開了致命的一劍隨後又來了一劍,幾招下來,他的心裡大喊,不秒!
就在他還在想着怎麼躲開謝霜凌的招數,然後盡情的使出自已的劍法,卻由於動作慢了一步,剛好被一劍刺入了胸口。
此時的謝霜凌已經殺紅了眼,她心中有太多的怨恨了,恨北冥烈風這個男人的無情,更狠自已當初就不應該手軟,可這一些都有什麼用呢?太遲了!
無情的男人總是給自已帶來無盡的傷害,她謝霜凌根本就不需要。
當劍已經刺入辰將軍的胸口的時候,謝霜凌嘴角扯出冷笑惡狠狠的罵道,“北冥烈風,你去死吧!”
謝霜凌使出全身力氣就往辰將軍的胸口刺進去,聽到“吱”的一聲,這才反應了過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
發現自已剛纔因爲憤怒過度了,錯把眼前的這位辰將軍當作是北冥烈風,等到劍鋒刺入他胸口的那一瞬間,讓她想起了當初被最深愛的人出賣的情景。
頓時眸子上面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以前都沒有這麼傷心過,卻在這一刻,胸口傳來一陣揪心的刺痛。
辰將軍覺得胸口一陣刺痛,立即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只見那一把鋒利的劍鋒,此時已經深深的刺入了自已的心臟。
他心中一驚,暗自果然沒有錯,這個謝霜凌比自已想象中的還厲害,在這一刻,他的內心開始有一些懊悔,當初就不應該聽信夏青彌的話,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像是現在這個情況,下一秒,自已的命就沒有了。
謝霜凌沉思了片刻之後,這才甩開心中的不悅,強忍住眼眶的淚珠,立即睜大眼睛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嘴角扯出冷冷的笑容道。“辰將軍,謝謝你今天來刺殺我,不過可惜了!你還是遲了一步。”
辰將軍心裡後悔至極,他的心裡開始抱怨自已,好好的尋找北冥烈風不找,偏偏爲了幾千兩銀子就把自已的命給丟了,這也太不值得了。
他經歷過大小戰場無數次,雙手都沾滿了別人的鮮血,卻怎麼都想到自已將會死在這裡,他非常的不甘心,太不甘心了!可現在都已經晚了,從他進來的這一刻開始,都已經晚了。
其他人還在打鬥中,突然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即都停下手,轉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特別是他的手下,一看到自已的首領已經被刺中了傷口,立即他們的臉色大變,再也無心再戀戰了。
以最快的速度丟下手中的寶劍快速的奔跑了過來,一把就扶住辰將軍大聲的喊道,“將軍!將軍!你沒有事情吧?將軍!”
辰將軍很想說話,卻胸口卻傳來異常的疼痛讓他皺起了眉頭,深深的吸一口氣,勉強自已說話,可剛剛開張嘴巴,一口鮮紅的血液頓時從嘴巴里面流了出來。
下手一看這一下臉色更加難看了,立即大聲的喊道,“將軍,你別嚇我們呀!將軍!”
小二和大小二虎都走了過來,看着自已的老闆,緊張的問道,“老闆,你沒有事情吧?”
謝霜凌甩了一下頭髮搖頭,回頭看着自已的人,臉上掛着淡笑輕聲道。“你們看我像是有事情嗎?”
小虎點了點頭,不過他嘴裡說的話卻讓人感覺到吃驚,“老闆,你人是沒有事情,不過從你的眼睛裡可以看得出來,你心裡有事。”
謝霜凌不再說話,而是回頭,繼續看着眼前的另外幾個侍衛,這一些要殺害自已的人,她心裡一百個都不願意放過這些人。
北冥烈風都已經派他們來刺殺自已,那也就說,從這一刻開始,自已得防備,想到這裡,她立即把劍扯了下來。
頓時一股嫣紅的血跟着劍的拔出,瞬間就開始爆水管一樣,不停的滲出鮮血。
“恩”辰將軍痛的皺起眉頭不禁哼了一聲,一個大男人,他強忍着劇痛看着謝霜凌,哀求的眼神說道,“謝姑娘,求求你放過他們幾人吧?”
這一下輪到謝霜凌不解了,低下眸子看着眼前這一位魁梧的將軍,不敢相信在剛纔的那一刻,生死關頭還想着自已的手下,看來這個人也是性情中人。
不過她謝霜凌早已經看習慣了,作爲殺手,對於這一幕,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更何況是對自已有生命威脅的人,肯定也不會讓他們有活下去的機會。
生活就是這樣,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她早就體驗出來了,只是一直都在心裡沒有說而已。
再看着眼前的另外幾人,他們都扶着辰將軍,擡起充滿恐懼的眼神看着自已。
怕死?謝霜凌的心裡冷笑着,這些人,既然有本事來要自已的性命,爲何在這一刻不動手。
逼迫自已什麼事情都不要去想,一把又提起劍,準備往另外幾人的身上刺過去。
幾人其實心裡一點也不怕死,他們生命根本就不重要,就算是一百個他們也不如將軍的命。
當劍白亮亮的光芒就準備往他們身上刺過去的時候,辰將軍強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使出全身的力氣,自已整個人就往劍鋒挺了過去。
謝霜凌看到這裡,有一點傻眼了,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一位辰將軍是這麼一個人,寧可自已替手下送命,也不願意讓自已的手下受到一點傷害,這個是他絕對沒有預料的事。
她的心都已經冷漠了,看到這一刻,內心深處不禁顫抖了一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頓時涌上心頭。
在場的人都爲辰將軍動作嚇了一大跳,特別是他的手下,立即睜大眼睛神情失色的喊道,“將軍!”
已經太遲了,那一劍剛好就刺中的辰將軍的要害,只聽到寶劍進入體內的聲音。
謝霜凌在遲疑片刻之後,她沒有拔出寶劍,而是鬆開了手,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幾人。
辰將軍的手下看到這裡,顧不上那麼多了,一邊喊着,“將軍!”都過去扶住他。
“別過來!”雖然胸口傳來巨大的痛楚,但辰將軍還是忍受着,體內傷口傳來的刺痛讓他的臉色煞白不說,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隨着失血過多,臉色越來越難看。
“將軍!”手下都傻眼了,看到將軍這個樣子,他們能不心痛嗎?
此時辰將軍連續喘了一口氣,皺起眉頭無奈的看着眼前的謝霜凌,哀求的眼神看着她,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來,“我求求你了,你就放過他們吧,給他們一條生路怎麼樣呢?”
儘管她謝霜凌是一名冷血殺手,可能在這半年多的世界裡,過着都是平淡的日子,很多事情上,都看的很開。
謝霜凌本來想不回答他,可此時的辰將軍的這個行爲確實太感人了,她畢竟也是一個血肉之軀,心裡多少也有少許感動。
辰將軍臉色蒼白,此時的開始有一些支撐不住了,但他必須要這樣做,一定要爲了自已的手下的性命,不然的話,他根本就對不起這幾個對自已忠心耿耿的弟兄。
可胸口越來越痛,痛的他快要說不出來話來,沒說出一個字來,都對於他來講,都是非常痛苦的煎熬。
“我求求你了,謝姑娘,你就放過我這一些弟兄吧!”使出最大的力氣說出來。
“將軍!我們不怕死!”手下看到自已的將軍在臨死的時候,還這麼關心自已,個個都感動的熱戀盈眶。
“閉嘴!”辰將軍此時就是想聽到謝霜凌的回答,而不是自已的手下,立即大怒了一聲,可由於說話太激動了,頓時真裂了心中動脈裡面的大動脈,頓時胸口的鮮血又開始狂奔了出來。
謝霜凌看着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往下流,突然覺得人的生命是這麼奇妙,再看這位將軍,在此時還是非常的淡定,要求自已不要殺他的兄弟,不禁點了點頭,嘴裡緩慢的說道,“好,我答應你,我會放過他們一條生路。”
辰將軍一聽到這句話,內心不禁感覺到了安慰,立即點了點頭,衝着她露出會心的笑容,然後整個人的身體就往後倒下去。
手下看到了,立即抱住了他,大聲的喊道,“將軍!你別倒下呀!將軍!”
辰將軍覺得自已太累了,可他還是擔心着,艱辛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銀票遞到他們的手心裡,一臉無奈的笑容輕聲說道,“弟兄們,我對不起你們了,等你們拿了這一筆錢,就遠走天涯吧,別回皇宮,回去就等於送......送命!”
手下也立即點了點頭,帶着哭腔的喊道,“將軍,你別走呀!你不可以走呀!將軍!”
辰將軍把心中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後,這才擡起眸子,投以感激的表情看着謝霜凌,內心想把自已來這裡的目地告訴她,可已經來不及了,剛剛張開嘴巴,一口血液頓時又灌滿了他的嘴巴,隨後從嘴角了流下來。
謝霜凌雙目炯炯的盯在辰將軍的臉上,想從中找到自已想要的的結果,可還是慢了一步,此刻的辰將軍已經閉上的眼睛,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的手下看到這裡,頓時都大聲濤濤大哭了起來。
謝霜凌聽着那撕心裂肺般的聲音,臉色微微一變,衝着小二幾人使喚了一個顏色,然後就快步的離開了。
這一中場面,曾經也在她的面前出現過了無數次,可是這一次,她既然有一種特別想哭的慾望,她今天到底是怎麼會了呢?
特別是聽到手下痛楚的聲音,心裡最深處的弦呈現出來,從來都沒有難過的她,既然在此時,兩滴溫熱的眼淚頓時順着眼角滑落了下來。
停住了腳步,擡起右手,輕輕的擦拭着眼角的淚水,嘴角扯出淡淡的冷笑,立即往自已的住處走去。
“少爺,你說這裡,我們能不能找到呢?”衛青有一些吃驚了,在這裡已經找了很久,可根本就找不到人,在這個空蕩蕩的叢林裡面,怎麼可能有人住呢?
“你放心吧,你沒有聽說嗎?這裡半年前來了一對年輕的夫婦,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大夫,我敢肯定,這個人肯定是納蘭紅衣!”北冥烈風此時的內心非常的開心,雖然沒有找到自已想要找到的女人,卻意外的得到了自已想要知道的其中一人的消息,他心裡能不開心嗎?
看着這裡的壞境,果然是世外桃源,裡面的壞境非常的漂亮而且很迷人,看到這裡,北冥烈風的嘴角扯出冷冷的笑容,繼續往裡面走進去。
果然不出十分鐘,兩人就來到了一個非常有個性的木屋面前,北冥烈風擡起頭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突然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哪裡,不時的撫摸着肚子,看上去應該是懷孕了五個月了。
不過背影好像有一點熟悉,只是一下子說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個女人正是周思恩,此時的她已經懷孕整整五個多月了,自從上次跟着納蘭紅衣來到這裡定居之後,就開始唱起了夫唱婦隨的生活來。
白天納蘭紅衣到山上去採藥,還不時的爲那些村名看病,在這裡非常的受到人們的愛戴,人們都叫做他爲紅大夫。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間,周思恩正在做飯,飯菜都已經做好了,現在就等着自已心愛的男人回來了,看着鍋裡面的飯菜,她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才轉過頭來一看。
眼前出現的人頓時讓她的臉色大變,立即擡起右手指着北冥烈風,顫抖的喊道,“你......你不是皇上嗎?”
這一下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的模樣,北冥烈風的臉上立即蕩起開心的笑容,隨即笑呵呵的說道,“周思恩,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跟紅衣在這裡嗎?”
周思恩這才反應了過來,她沒有眼花,出現在自已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北冥烈風。
可他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呢?不是已經當皇上了嗎?千里迢迢的來到這一種地方,這讓周思恩的心裡感覺到非常的奇怪。
“怎麼了?看到我非常的奇怪是嗎?”北冥烈風看到她那副吃驚的樣子,也覺得很好笑,再往下看,不禁羨慕的說道,“真的沒有想到呀,纔沒有見面幾個月,你的肚子就大起來了。”
周思恩聽的心裡美滋滋的,這纔開始扭動着笨重的身體,衝着北冥烈風笑着道,“走吧,進去吧,進去喝茶吧!紅衣馬上就回來了。”
北冥烈風和衛青跟着她的背影走了進去,當北冥烈風走了進去,感受到這裡的一切的時候,他的內心非常的震撼。
雖然這裡非常的簡陋,但裡面卻非常的乾淨和利索,有一種特別溫馨的感覺。
“皇上,你請坐,民婦這裡非常的簡陋,就委屈你一下了。”周思恩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兩人,立即給他們倒上了這裡唯有的茶水。
北冥烈風端起茶杯,看着杯子裡的茶水顏色不是碧綠色,而是跟血色一樣,立即睜大眼睛吃驚的問道,“這茶葉的顏色怎麼如同血色一樣呢?”
“哈哈哈”周思恩的臉上漾起開心的笑容,隨即衝着皇上點頭道,“皇上,你先喝一口,看一下口感怎麼樣呢?”
北冥烈風本來對這一杯茶水的顏色也感覺到非常的好奇,再加上週思恩的鼓勵下,這才把杯子放在嘴巴,輕輕的一抿,頓時口感出來了。
這一杯茶水,雖然聞不到它的香味,卻在入口的時候,非常的爽潤,而且這水溫剛好不冷不熱恰到好處,在進入嘴巴里面,頓時漾起了一陣清香,隨着嚥下喉嚨,整個人的感覺到清爽了很多。
一口喝了下來,北冥烈風還想繼續喝,他一直住在皇宮裡面,也品嚐過非常昂貴的龍井。
但在此時,如果龍井茶和眼前的這一種茶水相比的話,那絕對龍肯定遜色。
“皇上,口感怎麼樣呢?”周思恩笑呵呵的看着他問道。
“好!非常的好!實在是太好了!”北冥烈風連續說了這幾個好字,也難以再說出別的字來形容它的好。
聽到這句話,周思恩的心裡美滋滋的,立即笑呵呵說道,“你先喝茶,我現在就去準備飯菜,馬上就開始吃飯。”
“可是紅衣還沒有回來呀?”北冥烈風皺起眉心,她怎麼就開飯了呢?不是在等着自已的丈夫回來嗎?
“你放心,他馬上就能夠回來,我能夠感覺到。”周思恩說完這句話,立即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句話。“夫人,我回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周思恩的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兩人,這才走出了門口,看着自已心愛的男人此時已經回來了,還採了一大筐藥材,立即走了過去,幫忙取了下來。
納蘭紅衣額頭上冒着汗珠,大清早他就早早的上山去採着一些藥材,這不是因爲夏天到了嗎?藥材正是生長的好時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看到自已的男人額頭上的汗水,周思恩內心疼的不得了,立即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額頭上的汗珠。
納蘭紅衣心裡甜滋滋的,跟着這個這麼漂亮的夫人在一起,內心非常的滿足,非常溫柔的說道,“夫人,謝謝你!”
周思恩幫自已的男人擦完汗水之後,這纔想起北冥烈風在裡面的時候,立即衝着納蘭紅衣輕聲說道,“相公,你進屋看看,是誰來了?”
“我們這裡還有誰來呢?”納蘭紅衣有一些不解的看着自已的夫人,搖晃了一下腦殼輕嘆的說道,“肯定是村民,看來我下午不能夠去採藥了,得給他們看病。”
“你猜猜嗎,裡面的那個人不是這裡的村民。”周思恩笑吟吟的道。
“不可能!如果不是他們,還會有誰來這裡找我們呢?這裡窮山僻野的,有幾個人會來這裡找我?”納蘭紅衣半信半疑的走了屋子裡面。
當他看到北冥烈風的時候,頓時臉色立即露出非常吃驚的表情。
“紅衣,沒有想到是我吧?”北冥烈風看到他進來了,立即站了起來,臉上掛着笑容看着他輕聲道。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了呢?”納蘭紅衣走了進去,皺起眉頭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表現的非常的冷淡。
畢竟他也不喜歡北冥烈風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是。
“找你!”對於他的不熱情,北冥烈風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他來這裡找納蘭紅衣的目的也是爲了找到謝霜凌,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不禁疼痛了起來,這麼久以來,心裡壓根就沒有忘記謝霜凌,反而想念欲加強烈。
納蘭紅衣走到桌子邊,也坐了下來,一頭霧水的看着他不解的問道,“你貴爲皇上,怎麼會來這裡找我呢?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句話就說向北冥烈風的心坎裡面去,他苦笑着,眉心緊緊的擰結在一起,那對黑色的眸子此時黯然失色,只能苦笑着,把壓在心裡已久的話頓時泄漏了出來。
“我這一次來這裡找你,只要是找凌兒。”
聽到謝霜凌這個名字,納蘭紅衣頓時傻眼了,愣着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頭霧水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你要找謝霜凌?”
“是的!”北冥烈風的心又開始糾結在一起疼痛了起來,這麼久以來,只要不說到謝霜凌的名字,他的心裡好受一些,可一說出口,頓時覺得心中猶如千萬條蟲子在不停的撕咬着,讓他非常的難受。
納蘭紅衣的眼裡一直都認爲北冥烈風跟謝霜凌兩人肯定會成親,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立即問道,“皇上,你跟我說說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來,先吃飯吧,一邊吃飯一邊說。”周思恩把飯菜都端在桌面上,看着他們幾人,然後拿來幾個杯子和一壺酒走了過來。
“對,一邊吃飯,一邊說話。”納蘭紅衣也感覺到了北冥烈風此時肯定找自已有重大的事情,雖然不喜歡北冥烈風,但對謝霜凌還是很關心,打心眼就佩服她的處理事情的淡定。
“恩!”北冥烈風衝着他們露出久違的笑容,這次笑容,應該是謝霜凌離開後,第一次笑了,由衷的笑出聲來。
“來,我給你們倒酒!”周思恩非常的熱情招呼着北冥烈風和衛青。
吃完飯之後,兩人都敞開了心胸,把自已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當納蘭紅衣知道謝霜凌是因爲北冥烈風要娶夏青彌爲皇后的時候才離宮的,心裡更加羨慕她的勇氣了。
“皇上,我看你別去想那麼多了。”納蘭紅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立即敲了一下自已的腦殼,這才笑呵呵的說道,“忘記跟你們說一件事情了。”
“什麼事情呢?”北冥烈風在此刻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個故人的身上,只希望能夠有自已心愛女人的消息。
“是呀,相公,你昨天不是去了大都會賣藥材,肯定能夠聽到很多事情的。”周思恩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們說話,不停的撫摸着自已的小腹,此時的嬰兒已經成型了,不停的踢着她的肚子。
“大都會?”北冥烈風對這裡的地形根本就不熟悉,只能夠皺起眉頭,雙眸投向着他們夫妻二人,臉上擠出笑容來。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了,夫人。”納蘭紅衣眼神非常溫柔的看着自已已經大着肚子的妻子,這才解釋說道,“聽說了,在大都市有了一個非常奇怪名字的幫會,這個幫會既然是專門爲人提供第一手資料的信息。”
“提供第一手資料信息?”幾人聽到這句話,都傻眼了,他們內心都覺得非常的奇怪,怎麼可能提供第一手資料信息。
看到大夥都不懂,納蘭紅衣這才把昨天在賣藥店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這才笑呵呵的說道,“我還聽說了,那個頭非常的了不起,年紀輕輕的就專管了幾百人呢?”
“是男人還是女人呢?”北冥烈風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感覺自已心愛的女人肯定就在大都市,這才急迫的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
“是男人,不過當時我沒有仔細聽那個是什麼幫會。”納蘭紅衣說完這句話,衝着他們幾人點頭,這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北冥烈風的臉色有一些掛不住了,剛纔內心還在美滋滋的以爲是自已心愛的女人消息,聽到的這樣的話,心裡能好受嗎?
可是這一些都是事實,自已已經來這裡找了整整半年了,半年來,他幾乎都快要跑遍了北冥國的每一個地方,每次都抱着希望去的,到最後還是失望而歸。
在這裡遇到了納蘭紅衣夫婦二人也是奇蹟,但他們也沒有謝霜凌的下落。
周思恩看出來了,原來北冥烈風是非常的愛謝霜凌的,只是因爲江山而放心不下來,這才導致謝霜凌一氣之下,一走再也不留下任何線索。
如果是謝霜凌的話,也同樣會這樣,這些日子雖然跟納蘭紅衣在這裡過着苦日子,但她的心裡確是甜滋滋的,只要跟着自已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再苦也是一種享受。
看着北冥烈風,輕聲的安慰道,“皇上,你就放心吧,肯定能夠找到謝霜凌的,我想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句話。”
“是呀!”納蘭紅衣連忙接上自已夫人的話,也開始安慰着這個情場失意的男人。
“謝謝!”北冥烈風心裡非常的感動,看到納蘭紅衣對自已的態度比之前好了,這才點了點頭,想站起來,突然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這一下讓他感覺到非常的吃驚,自從發現自已的功力開始有了一些之後,他不停的開始練習,無奈功力卻非常的緩慢。
這幾天也許由於盛夏到了,再加上之前的趕路,讓他有了一些中暑的跡象。
衛青看到這裡,立即臉上大變,走到他身邊說道,“皇上,你沒有事情吧?”
北冥烈風覺得整個人的頭非常的劇痛,本來想說話來的,話都已經到了一半,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這一下幾人可急壞了,“皇上!你沒有事情吧,皇上,你快醒醒吧?”衛青急死了,能不着急嗎?萬一皇上龍體有恙的話,別說他衛青的腦袋不保,就連家族的人的性命都難逃究責。
“快!快把皇上擡到牀上去。”納蘭紅衣立即大聲的喊道。
衛青立即抱起北冥烈風就往牀上放了過去,等放下來之後,納蘭紅衣立即爲北冥烈風把脈。
衛青和周思恩兩人站在一旁,心裡都期待,北冥烈風絕對不能夠出問題。
納蘭紅衣緊閉着雙眼,在給北冥烈風打完脈搏之後,立即回頭感嘆的道,“看來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所想的那麼簡單呀!”
“皇上到底怎麼了呢?”衛青着急的問道。
“是呀,相公。”周思恩也在一旁附和着說道。
“皇上中了毒了,然後沒有即使行醫,不過他吃了冷雲芝,命是抱住了,不過功力卻失散了。”納蘭紅衣說完這句話,突然想起了自已師傅以前教過自已解毒的辦法。
“那該怎麼辦呢?”
“有辦法了!”納蘭紅衣看了一眼睡在牀上的北冥烈風,搖了一下頭,這纔看着衛青道,“你我二人去大都會的藥店去買一些藥材回來。”
“相公,爲什麼要去大都會去買呢?我們這裡不是有現成嗎?”周思恩吃驚的看着自已的相公不解的問道。
“夫人,有好幾種藥材,我們這裡是沒有了的,必須要到大都會的藥鋪去買,而且量非常的龐大,不然的話,我猜測,再不給皇上解除身上的殘留的毒素,那樣的話,皇上到時候就會武功盡失命不保呀。”
一聽到這話那麼嚇人,他們都吃驚了,雙眼睜得的老大。
“不說了。”納蘭紅衣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只好看着衛青道,“走吧,我們現在就開始去大都會,現在去,剛好在天黑的時候能夠趕回來。”說完這句話又看着自已心愛的女人。
“夫人,在天黑的之前,你煮上一大鍋的熱水,等着我們回來就用。”
自已的相公都已經吩咐,周思恩立即點了點頭,不捨的看着丈夫說道,“相公,早一點回來。”
納蘭紅衣當然也不捨得自已的妻子了,但要儘快幫北冥烈風解毒。
“恩,夫人,你保重,我們很快就能夠回來到了。”說完這句話,再給周思恩投以深情的目光說道,“好了,夫人,照顧好皇上。”
“知道了,你們放心吧。”周思恩臉上掛着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溫柔的朝他拋了一下眼神。
納蘭紅衣心裡甜透了,立即抿了抿嘴脣,這纔看着身邊的衛青說道,“走吧。”
衛青當然恨不得馬上就走了,看到夫妻二人在自已面前恩愛,心裡極爲不是滋味,畢竟是人家夫妻之間的甜蜜,他在一旁看的怪不是滋味。
當納蘭紅衣說離開的時候,他立即邁開就往門口走了出去,心裡不想妨礙兩人。
這一幕,夫妻二人看在眼裡喜在心頭,周思恩拍了拍自已丈夫的衣服,然後從櫃檯裡面拿出裝有銀子的袋子,笑呵呵的說道。“相公,拿好”
“夫人,那我現在就走了,記住我剛纔說的話,在天黑之前煮一大鍋熱水。”納蘭紅衣接過銀兩又交代了一遍。
“知道了,相公,快去吧!”周思恩笑呵呵的看着他。
“哎!”納蘭紅衣雖然不捨得自已的夫人,但還是走了出去。
看着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周思恩這才走進屋子裡面,看着北冥烈風還在昏迷中,不禁搖晃了一下腦袋,還要做很多家務事。
北冥烈風緩慢的張開眼睛,發現自已躺在牀上,這才皺起劍眉,不禁吐了一口,再看看屋子裡面,此時根本就沒有人。
“我剛纔怎麼就眼前一黑呢?”他擡起右手敲了敲腦殼不解的自問,說完這句話,從牀上坐了起來,穿上自已的靴子,然後跨步就往門口走去。
這才發現,此時的屋外已經將近黃昏,怪不得他起來的時候這麼有精神,看着那將不久落山的太陽,那一道美景霎好看。
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黃昏也是這麼美麗,這個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此時的周思恩正在忙着燒熱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北冥烈風已經醒過來了。
“皇上,你醒來了?”衛青和納蘭紅衣兩人手裡拿着藥材,當他看到北冥烈風已經清醒過來立即喜出望外的大聲的喊道,看到他此時在欣賞着黃昏,立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北冥烈風回頭一看,當看到兩人手中的藥材,不禁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你們兩人去哪裡了呢?對了,這一些藥材是拿來幹嘛?”
“皇上,這一些藥材是給你用的。”衛青笑呵呵的看着他解釋。
這一下讓北冥烈風摸不着頭腦,他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指着他們手中的藥材驚愕的表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