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曼很爽快的答應了,那一刻,我才發現有一個好朋友的重要性,你想要排憂解難的時候,她隨叫隨到,你遇到困難的時候,她也一定會鼎力相助。
這麼多年,沒有留下什麼太多的朋友,雪曼是唯一一個,讓我能推心置腹的人,而且,當初我流產,爸媽覺得羞恥不露面,一直都是雪曼在醫院照顧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她,人生能有這麼一個朋友,也算是不小的收穫了。
可是是因爲之前發生的事情吧,讓我不由得變得有些感慨。
雪曼請了假,專門出來陪我,因爲不想看到經理的臉,所以我們沒有在前度喝酒。
雪曼今天穿的特別性感,搖曳生姿的那種,往我身邊一站,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鄉巴佬,雖然我的衣服也很好看,但可能差在氣質上。
雪曼出來看到我之後,指了指我的衣服說:“呦,小秋看來你的小男友對你真不錯啊,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內衣有沒有換。”
“別鬧了。”
“你腳上的這雙鞋,我看上好久了,將近三萬塊呢,我根本買不起。”
我聞言,不禁微微一驚,這雙鞋竟然值三萬塊!這也太嚇人了,三萬啊,不是三千,我看陸歷懷平時也挺小氣的啊,怎麼可能會對我這麼大方,而且這麼多錢,折現給我多好,鞋子穿一兩千的也很不錯啊。
雪曼是個鞋子控,她不像我這麼死板,女人喜歡的東西她都挺喜歡的。
所以她說完之後,一臉豔羨的說:“你給我穿穿,讓我過過腳癮好不好。”
我看她那麼喜歡,就說:“你拿去穿就行了,反正我穿什麼都無所謂的。”
“真的啊。”
“當然啊,就是你別嫌棄這鞋子我穿過就好。”
“怎麼可能!”
我把雪曼的恨天高蹬上,都快要不會走了,她穿着鞋子在原地高興的轉了個圈圈,就跟個小公主似的,高興完了,她又朝我走了過來說:“看來以前是我判斷有誤了,有錢真好,而且你的小帥哥好疼你,我跟你說的那些可能都是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瞎傳的,還好你沒有聽我的。”
“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說。
我問:“什麼好地方。”
“保密。”
“能喝酒嗎?”
“保你喝到飽!”
這就妥了。
於是我們兩個人打了車子,朝她說的那個好地方出發,等走到的門口後,只見門頭上寫着四個字:‘黑金盛宴’。
位置比較隱蔽,但是門口卻人潮涌動,好些個老女人摟着小鮮肉魚貫而出,一邊走着,一邊摸着,一邊又把錢票子給塞着,看到這裡,我有點明白了,這個叫黑金盛宴的地方,應該是個鴨店。
雪曼像是對這挺熟悉似的,拉上我就要往裡面走,但是我卻慫了,往後退了幾步,先前要一醉方休的念頭被打壓了大半,在這種地方,我除非腦子有泡,纔會真的一醉方休。
“還是換個地方吧。”
“沈秋,這你就慫了啊,看你那樣,憑什麼只准男人找女人,女人就不能找男人,我們花錢買個高興,去把男人當消費品消費,再說了,又不是真的要進去幹什麼。”
雪曼說的語氣挺激動的,大概是也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我聽着她那話,覺得還挺有道理的,我要是再慫,雪曼肯定會嘲笑我,而且,我也不想掃她的興,於是就說了一句行,然後跟她一起走了進去。
蠢動的音樂涌入肺腑,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來夜店了,因爲當音樂充斥着心臟的時候,人會忘記去想那些另人不快的事情。
雪曼選了一個卡座之後,便讓我坐在那裡等她,然後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有點尷尬,便低下頭只看着菜單,感覺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
剛看到菜單底部,身邊便有人走了過來,我擡頭看過去,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因爲旁邊站的不僅僅是雪曼,還站着兩個穿着黑襯衣打着酒紅色領結的少爺。
更更更重要的是,其中的一個少爺,我還見過!正是那天在垃圾桶後面和小太妹野戰的小混混!
看到這,我一陣尷尬,如果漁網小太妹真的是陸歷懷前女友的話,那就更尷尬了。
剛好今天,我可以趁這個機會,向小混混打聽一下漁網妹的消息。
然而,小混混只是親疏有度的看着我,眼神看起來像是根本對我沒映象的對我點點頭,說:“秋姐好,我叫路北,道路的路,北方的北,你可以叫我小北。”
他說完自我介紹,我在心裡道一句沒錯,那天確實聽到漁網妹叫他北哥來着,難道我就這麼大衆臉麼,他可是搶了我的錢啊,就這麼坦蕩蕩嗎。
另一個男的也向我禮貌的說:“秋姐,我叫小玉。”
“哦哦……你們好。”
雪曼聽我的回覆的那麼low,竟然翻我個白眼,然後熟練的指了指小玉,說:“你做到她旁邊,把我朋友招待好了,她可是個富婆。”
“你放心吧雪姐。”
我一臉黑線,還富婆呢,你見過哪個富婆兜比臉還要乾淨的。
小玉給我倒好了酒,伸手就要把我摟到他的懷裡,讓我坐到他的腿上。
然而我卻巧妙的躲開了他的手,對小玉尷尬的笑笑,說:“內個,內個小玉,你就坐在那裡可以了。”
小玉石化當場,嬌媚的脣閉了起來。
雪曼直接躺在路北的懷裡咯咯的笑出聲,路北看向我,邪氣的笑了一下,說話的聲音男人味十足:“沒想到,我們黑金的名伶,竟然還會有被嫌棄的一天。”
小玉纖長的眼,蔑他一下,然後看向我,耍性子的說:“姐,你覺得我和小北誰更好看。”
路北伸着長臂,攬着雪曼的肩膀,粗糲的指尖,時不時掃過她白嫩的肌膚,深沉的眼睛裡,透着逆反和性感。
小玉見我不說話,再度說道:“姐,你沒關係,儘管說,我們兩個誰輸了,誰今晚就免費跟你出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