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酒吧,迷幻的燈光,一切都顯得妖嬈而魅惑。坐在角落裡的葉子軒卻彷彿絲毫不受環境影響,而他身上卓爾不凡的氣質又永遠讓他成爲衆人眼中的焦點。
雖說葉子軒坐在那裡既沒有什麼言語,也沒有什麼行爲,卻始終有大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更有各種挑逗他的女人,只不過他卻始終只是淡淡的微笑拒絕。
突然一個看上去很陽光的大男孩直接撲過去將葉子軒壓倒在沙發裡,“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又傷了多少美少女的心啊。”
葉子軒踹了一腳身上的楚界,“你再趴會她們更傷心,以爲我被你這個死gay纏上了!”
楚界冷哼一聲好好坐到沙發上,“別亂說,我可是校園迷人殺手好嗎,要不是你……”
楚界又開始嘰嘰呱呱的講述葉子軒是如何如何搶光了他的風頭,而葉子軒只是微笑的聽着楚界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陳詞濫調。
楚界搶過葉子軒手裡的酒杯喝了口,“我去,多大的人了,來酒吧竟然喝水!”
楚界白了一眼葉子軒將手中的杯子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怎麼沒見到你家小嫺啊?她不是24小時緊跟男友腳步嗎?”
葉子軒聽到女友的名字,整張臉的輪廓似乎都溫柔了起來。“小嫺今晚有兼職,並且她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楚界正低頭啃西瓜,沒有注意到葉子軒的異樣。他手肘撞撞對方的腰部,示意葉子軒繼續說,可是連着撞了好幾下、葉子軒卻完全沒有反應。
楚界只好擡起頭,卻發現葉子軒整張臉變得鐵青。於是他順着葉子軒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兩隻眼睛也直了。那個人怎麼看怎麼眼熟,那不是殷漠嫺嗎?可是她爲什麼跟個陌生男人站在一起,姿勢還那麼的……親密?!楚界偷偷地看了眼葉子軒,心裡感覺大事不妙。
楚界一邊祈禱對方的曖昧姿勢只是角度問題,一邊祈禱葉子軒突然瞎了!可是還沒等他祈禱完,他就崩潰了!那個男人明目張膽的吻了殷漠嫺,而殷漠嫺竟然沒有反抗!
楚界趕忙回頭看身邊的葉子軒,卻發現身邊哪裡還有人?於是他趕忙向吧檯衝去,只是他人還沒過去、就聽到重物乒乒乓乓的聲音。
葉子軒走過去一把推開了抱住殷漠嫺的男人,漂亮的丹鳳眼此時彷彿凝了冰霜一般。
“葉子?”殷漠嫺擡頭看到葉子軒,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葉子軒握住殷漠嫺的手腕、深呼吸好幾次,纔開口說道,“你不是今晚要去蛋糕店當班嗎?”
“我,我……”殷漠嫺說了幾個我,也沒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但是擺在面前的事實就是——她騙了葉子軒。不僅僅是欺騙,還給他戴了頂頗大的綠帽子。
葉子軒想着手上的力氣忍不住加大,殷漠嫺卻忍着手腕生疼的感覺愣是一聲沒吭。
楚界看着這場面,再看看周圍圍着的一幫子人,他就想開口打個圓場。
可是還沒等楚界開口,剛纔那個男人一拳頭就打向了葉子軒的臉,讓毫無防備的葉子軒打了個趔趄。
“不要!”原本驚訝過度的殷漠嫺看到那人的行爲頓時有了反應,她推了一把對方,然後回頭扶住葉子軒、關切的看着他,“有沒有受傷?”
葉子軒伸手揉了下臉頰,然後向地上啐了一口。他看了看那個男人,又看了眼殷漠嫺,然後他對殷漠嫺說道,“他是誰。”冷冷的聲音似乎不帶任何情感,但是壓抑着的痛苦彷彿又是顯而易見。
“我是小嫺的發小,安子涵。怎麼了?”安子涵走到葉子軒面前,伸手抓住葉子軒的衣領,瞪起的眼神中滿是怒火。
葉子軒擡手就要揍對方,殷漠嫺卻衝過來一把拉住葉子軒,“不要!葉子”
殷漠嫺一邊說着、一邊推開扯着葉子軒的安子涵,她站到兩個男人之間對着安子涵說道,“你能不能不打擾我的生活?我……”
“你怎麼樣?幫這個男人照顧他那個時時刻刻都會掛掉的妹妹?看他環繞在那些擋也擋不完的鶯鶯燕燕之間?等他有時間的時候,再來跟你說幾句所謂的關心?小嫺,你清醒一點!”安子涵毫不顧忌的大聲說着,每說一句都讓殷漠閒的臉色更蒼白一點。
楚界聽了這席話笑了,“我還頭一次知道搶別人女朋友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他葉子軒根本不配!”安子涵怒視着葉子軒,拳頭握的死緊、彷彿恨不得將對方拆卸入腹。
葉子軒沒有理會發瘋的安子涵,他讓殷漠嫺面對自己,“原來我在你身邊的人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不是的,葉子,你聽我解釋……”
“噓,”葉子軒豎起手指輕輕地說着,然後他微微側臉看着安子涵,“你們這種關係多久了?”
“什麼關係?”殷漠嫺擡起頭瞪大眼睛看着葉子軒,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流了下來,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止不住的心疼。
安子涵看到就想衝過去,卻被楚界和一幫同學拉住了。
葉子軒看着殷漠嫺的樣子低低的笑了一聲,只可惜笑的比哭還難看。葉子軒伸出手指、輕輕地點在殷漠嫺的脣角,“我真希望自己是瞎的,真希望他們說的都是假的。”他說完不待殷漠嫺回答就將人擁入懷中,力氣之大彷彿想將對方刻入骨血,可是說出的話卻是如雪般冰冷。
“我們分手。”
“不要!”殷漠嫺終於大喊着哭了出來,她死死地抱住葉子軒想要說什麼,可是過於激動的情緒讓她不能說出完整的話。她只能搖着頭、想要阻止葉子軒的決定。
可是葉子軒慢慢的將殷漠嫺的手指、一根根的從自己手臂上拔下來,“你自由了。”
說完之後,葉子軒扭頭狂奔出了酒吧,殷漠嫺想要追出去、卻被安子涵拉住。
“小嫺……”
殷漠嫺扭頭對着安子涵就是一巴掌,“你的目的達到了,放過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