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伊,你可以回去問問非墨,他是不是喜歡你。如果他承認,舒桀和非墨都是很好的男人。
你可以選擇一個,你愛的。
如果他不承認,你可以想辦法,讓他承認,”
張念伊果真如楊子燁說的那般,她想在非墨來接他的時候,單獨問他。
可惜的是,非墨沒有來接她。
“爸,非墨呢?”
張天佑一愣,如果說上次接她她不高興,還沒這麼明顯。
但是這次,也太明顯了不?
“非墨,他媽有一些狀況,在醫院沒回來。”
張念伊一愣,看老爸的樣子,覺得自己太失態了。“對不起呀,爸,咱們回家吧。”
張天佑醉了,爲了討好女兒他想着走非墨那一套。“那個,念伊,要不,今天晚上,爸爸帶你出去開小差?好不好?”
出乎張天佑的意料,張念伊,拒絕。“不去,回家吧。”
張天佑熱臉貼了一個冷屁股。不在自討無趣,第一次覺得,他這個女兒這麼‘討厭’。
回到家裡的張念伊,沒有進房間,坐在客廳,等着吃飯。
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卻又讓蔚婷他們都覺得,不正常。
“念伊,你怎麼了?”
張念伊想,如果楊子燁能看出非墨喜歡她,那身爲過來人的父母,也一定能看的出來。
“爸媽,你們沒感覺,非墨他喜歡我嗎?”
張天佑一愣,原來,這纔是她今天的心結,並不是因爲非墨沒去接她。
“念伊,你覺得,非墨他喜歡你嗎?”
張念伊仔細想想,不說的時候,她已經習慣了非墨爲她做的一切事情。
但是當別人說出來的時候,她回想一幕幕,就覺得,非墨不是喜歡她。
是愛她,特別特別愛她,他這種愛,和楊子燁的不同。
楊子燁是轟轟烈烈的愛,非墨是安靜的愛,不打擾的愛。
“是別人告訴我的,他喜歡我。我以前沒發現,但是當聽到她說的時候。
我就覺得,你們有事情瞞着我。非墨他也有事情瞞着我。
他一定喜歡我,但是他卻不肯說出口。或許,是因爲害怕拒絕,又或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蔚婷坐在張念伊的旁邊,柔聲說道“念伊,你告訴媽媽,你喜歡非墨嗎?”
張念伊搖頭,她感覺到了蔚婷拉着她手的手一緊。“我不知道,媽,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歡非墨,但是我知道,我不討厭他,不排斥他。
媽,你告訴我,我和非墨,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蔚婷看了張天佑一眼,張天佑暗暗搖頭。在非墨沒有任何的準備情況下,這件事情還是不能透漏給念伊。
“念伊,你要是想知道,你就自己去,問非墨吧。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和你媽也不是那麼清楚。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發展到了哪一步,我想非墨比我們要清楚的多的多。”
對於張天佑的回答,張念伊知道,他們都知道。但是就是不告訴她。
“好,我自己問他。”
現在張念伊的身邊,就彷彿有一羣特務,偷偷的瞞着她,最事情。
蔚婷偷偷打電話給念勳,問他,該怎麼辦?
張念勳立馬就跟非墨說了,然後跟非墨一起想對策。
“非墨,告訴念伊吧,你爲她付出一切,你等了她五年,你爲她做的一切!”
非墨吸了一根菸,他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天爆發了。
佳琪恢復了神智,偶爾有一些神智不清,但是現在的佳琪,在不受到刺激的情況下,還是正常的。
她醒來,問非墨的第一句話,就是“張念伊死了嗎?”
非墨搖搖頭,告訴她念伊的手術成功了,但是她失憶了。
佳琪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個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他就跟她親生的一樣。
如果張念伊死了,她無論如何也要讓非墨娶妻生子。
“那,你們結婚了嗎?”
非墨又搖搖頭。“沒有,她……跟您一樣,這五年來,她一直都處於植物人的狀態。
最近,才醒過來。您渾渾噩噩的過了五年,她昏睡了五年。”
非墨覺得佳琪醒了他很高興,但是當談及張念伊的事情的時候,非墨又開始頭疼了。
若,最後張念伊沒能嫁他,恐怕佳琪都不會善罷甘休。
那天晚上,非墨沒有回家,在醫院守了佳琪一天,因爲她堅持要讓他守着。
把非荷和非菲都趕回家,就讓非墨一個人守着,就連非淋,都被佳琪趕回家了。
第二天,醫生說只要按時吃藥,佳琪的病就能控制住。
她強大的意志,讓她的神經恢復了正常。
爲了慶祝佳琪好了,非淋在酒店訂了包廂,請了蔚婷他們一家人過來小聚一下。
蔚婷原本計劃,今天去醫院看佳琪的,知道她醒了,蔚婷很高興。
但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出院了。
恭祝的話說了一番,談了談這幾年的發展近況,一個飯局下來,竟然話說的比飯吃的還要多。
末了,佳琪又引起了一個話題。
“蔚婷,你看,我也清醒了,聽說,念伊也醒過來了,咱們,什麼時候把兩個孩子的喜事,辦一下?”
蔚婷一怔,她能清晰的記起,佳琪神經錯亂的那一天,發生的那一幕。
她要死要活的,都讓非墨和張念伊斷絕關係的那一幕。
她無法釋懷,佳琪對自己女兒做出殘忍的決定。
“念伊,她回學校了,現在還上學呢。”
非墨趕緊說道“媽,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醫生說了,你應該靜養,別費腦子給我操心了。”
佳琪眉頭一挑。“你是我兒子,我不爲你着想,爲誰着想?
你的婚姻大事,就是媽這輩子最大的心病,你結了婚,媽就什麼都好了。
上學?她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在念那個也沒用了,以你家的背景,給她弄個國外的畢業證書都難不倒。
沒有必要上那個學了吧?我們家非墨,都等了她五年了,你家上學在上個幾年,還要讓我們家非墨,等多久?”
佳琪句句針鋒相對,每一句都堵的蔚婷說不出話來。他們家,欠了非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