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丁曉棠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葉子軒,雙眼泛着桃心,然後心裡忍不住直接扔了九十分的牌子、換上一百分!
雖說丁曉棠剛剛畢業,還沒有在社會上走動,但是對於葉子軒這三個字也算是如雷貫耳。
尤其是隨着葉子軒江東新區項目建設以來,他在西京算得上是絕對的名人。上至八十歲老婦,下到三歲小兒,就沒有人不知道葉子軒的大名的。
“是葉氏集團總裁葉子軒嗎?”丁曉棠還是有一點懷疑的問道。
“就是他啊。”安琳笑着回答女兒。
丁曉棠看着葉子軒,兩個眼睛瞬間就開始放光了。從小到大她身邊的男性不是像她父親一樣的糟老頭,就是安子涵那種一身紈絝味道的富二代。像葉子軒這樣精明能幹,又風度翩翩的男性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也就在那一瞬間,丁曉棠覺得自己被丘比特神箭射中了!
丁曉棠想也不想的站起來走到葉子軒身邊,然後伸出手對葉子軒說道,“我是丁曉棠,今年剛從墨爾本大學經管學院畢業,你們公司需要不需要我這樣的人才啊?”
丁曉棠這個反應,有點出乎衆人的意料。
丁遠山和安琳一臉驚訝的看着丁曉棠,然後相互對視一眼、不知道女兒在上演哪一齣。
葉子軒笑了笑,輕輕地握了握丁曉棠的手,說道,“怕是去了我那裡,是屈尊了。”
“怎麼會呢?”丁曉棠說着就硬是擠着坐到了葉子軒身側。“能進入葉氏是很多剛畢業的人的夢想!”
要知道葉子軒和殷漠嫺坐的是一個雙人沙發,兩個人坐的剛剛好。雖說加個丁曉棠未必多擁擠,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人覺得很怪異。
殷漠嫺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出於女性特有的直覺,她知道丁曉棠看上葉子軒了!這時候,她有點緊張的看向了葉子軒。
葉子軒其實並沒有看着她,但是好像有感應一般,葉子軒回頭給了殷漠嫺一個安定的笑容。
然後葉子軒對丁曉棠說道,“葉氏很少啓用沒有經驗的剛畢業的新人,如果丁小姐去了恐怕只能當實習生,豈不是屈尊了?”
“別喊我丁小姐,叫我曉棠或者棠棠都可以。”丁曉棠絲毫不在意已經變了臉的殷漠嫺,她坐在葉子軒旁邊十分熱切的跟葉子軒談着,“實習生也沒有什麼不好啊,從基層幹起總是必須的嘛。
要不你讓我去葉氏試試?不過我想從秘書做起,你幫我安排一下?到時候我們天天見面,你也好多提點我一點。“
說到這裡,丁曉棠的用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殷漠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看向丁遠山的時候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髮卡。但是她知道葉子軒不是髮卡,她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
丁遠山一時間也愣住了,他着實沒有想到向來眼光甚高丁曉棠會一眼看上了葉子軒!
“曉棠,別胡鬧!”不管是出於什麼情況,現在丁遠山不得不出言喝止。
丁曉棠嗔怪的擡頭看了一眼丁遠山,“爸爸,我哪裡胡鬧了?你不是一直不知道我畢業了做什麼嗎?去葉氏鍛鍊一下,不正好是個機會嗎?”
安琳不清楚葉子軒和殷漠嫺的感情,看着女兒丁曉棠坐在葉子軒身邊,心中就是一動。雖說丁曉棠是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但是葉子軒這樣的金龜婿也不是那麼好釣的。
要知道葉子軒不僅家世好五官正,更有着十分敏銳的商業頭腦。如果丁曉棠嫁入葉家,一世的富貴自不必說,關鍵丁曉棠看着也喜歡葉子軒。
安琳想到這裡就幫腔說道,“也對,曉棠總不能一直在我們的庇護之下,不如讓她去她姐夫那裡鍛鍊一下。”
“姐夫?”丁曉棠眨眨眼,似乎此時才反應過來什麼。然後她微微彎腰對着殷漠嫺說道,“你是他的女朋友嗎?”
殷漠嫺點點頭,“是,今天我們專門來拜訪一下爸爸。”
殷漠嫺說的聲音很低,似乎在壓抑着什麼情緒。
丁曉棠雖然涉世未深,但是不會不明白殷漠嫺的意思。只是丁曉棠臉上的表情是毫不在乎,她眉毛一挑問道,“你們結婚了嗎?”
“嗯?”殷漠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丁曉棠是什麼意思。
“我聽你們剛纔說,準備過段時間辦婚禮,也就是還沒有結婚,對吧?”丁曉棠很認真的對殷漠嫺說道,“既然你們還沒有結婚,他怎麼能算是我姐夫呢?”
殷漠嫺聽到這句話驀地睜大了眼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丁曉棠會說出如此大膽的話。她擡起頭看向丁遠山,等待着他的迴應。
丁曉棠根本沒有在意殷漠嫺變了的臉,她笑嘻嘻的攀上葉子軒的手臂,“你覺得怎麼樣?子軒,明天就讓我去葉氏吧!”
葉子軒微微一笑站起身、順勢將丁曉棠的手臂推開,“除了來拜訪一下二老,我還有件事需要跟二老道歉。”
“道歉?道什麼謙?”丁曉棠站起身,根本沒有將殷漠嫺放在眼裡,繼續纏上葉子軒說道,“是不是你後悔準備娶她了?沒關係,我家人會原諒你的。”
殷漠嫺聽到丁曉棠這句話之後,雙拳死死地握住,生怕自己一個按捺不住、直接給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巴掌。
葉子軒看着丁曉棠笑了笑,“七年前我和小嫺就在英國登記結婚了,但是由於很多原因、一直沒有跟二老說,真的很抱歉。”
“什麼?”丁曉棠一下子就愣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葉子軒和殷漠嫺已經結婚了。一時間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失落,如果他們只是要辦婚禮還好,已經結婚了她該怎麼呢?
丁遠山看到丁曉棠鬆開纏住葉子軒的手臂時,也鬆了口氣,他對着葉子軒說道,“孩子還小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小嫺,她畢竟是你妹妹,對吧?”
殷漠嫺牽強的笑了笑,心裡卻一陣難過。丁曉棠也算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