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念伊,不管我媽跟你家人說了什麼,我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的事情,他們大人無權干涉的!”
非墨這個說法,張念伊還是挺滿意的!畢竟聽起來,他還是比較向着自己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家裡人想把我們的事情定下來,也不能算數!”
非墨點點頭,隨即一愣,然後猛地搖頭!
他沒反應過來呢!什麼意思?什麼叫,想把他們的事情,定下來?
他昨天晚上心情不好,回家以後都懶得跟家裡人說話,直接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早知道,他就應該問問,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一天的時間,就淪落到把他們的事情,給定下來的地步了?
這,這,這會不會,太快了?
“瞧你那副傻樣!你要是不同意,現在我就去跟我媽說!”
非墨興奮起來了,立刻就拉住張念伊,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一向都彪悍的張念伊,一下子害羞的紅了臉,非墨摟着她的肩膀,大搖大擺的從學校的路上一路逍遙壯闊的把她送回教室。
當天上課的時候,非墨整個人傻笑不已,臭美的他拍了好多張照片,不斷的給張念伊發圖片。
張念伊被他弄的無語,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傢伙自戀的程度,是這麼的深?
何況,他,那伸着舌頭,飄渺的小眼神是怎麼回事兒?
正想着,突然就感覺鼻子一股熱流,一滴鮮紅的血落在了她面前的手機上。
要不要這麼糗?
流鼻血了?只是一張吐舌頭的照片而已好嗎?
張念伊趕緊拿紙塞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匆忙的跑出了教室。
清理了好半天,終於止住了鼻血。
當天晚上,張天佑便找到了非淋,兩個男人一起在書房聊了聊關於非墨和張念伊的事情。
張念伊說的把他們的事情定下來,只是騙非墨的,她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想非墨傳達她同意的信息而已。
畢竟他們纔剛剛上的大學,爲了兩家這麼多年的關係,決定先讓他們兩個自由發展。
將來若兩個人分手,那也是他們的事情。
傷不了兩家的感情。
事情就這樣擱置下來,接下來的一件大事,就是年關。
很快,學校放假了。
張念勳爲凌沫訂的是明天一早的機票,他從學校出來就和凌沫一直都膩在他們的小窩裡。
兩個人正你儂我儂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
凌沫心裡一慌。“會是誰來了?沒人知道我住在這裡的?”
她其實,是擔心,不會是張念勳的家人找來了吧?
張念勳笑了笑,然後說“你去開門!”
凌沫起身去開門,門外卻是快遞小哥。
“請問,是凌沫小姐嗎?”
凌沫點點頭,她沒有買什麼東西,而且也不會有人給她郵寄什麼東西的!
快遞小哥給了她一個大包裹。“這是您的快遞,請您簽收!”
張念勳來到門口,看着已經傻眼的凌沫,示意她簽收。
收了快遞,張念勳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凌沫湊上來,然後問“這,我也沒買東西呀?這該不會是……炸彈吧?”
張念勳立刻被她腦洞大開的想法給震驚了!
去你的炸彈!張念勳哭笑不得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哎呦!疼!”凌沫不滿的抱怨。
張念勳拿來剪刀,然後打開了包裹。
凌沫拿出裡面的東西,是一件枚紅色的羽絨服,簡直太厚了。
“這麼厚的羽絨服?這,這是……”
她看着張念勳,張念勳笑着把羽絨服打開,然後給她穿上。
“試試,看合適嗎?”
凌沫無心看這件衣服,問他“這是你買的?”
張念勳點點頭。“哈爾濱太冷了!你那件羽絨服太薄了!這件比較厚!”
凌沫心裡暖暖的,把羽絨服脫了,然後撲進張念勳的懷裡。
“謝謝你!有你真好!”
張念勳抱着她感覺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全世界一般,滿足。
“凌沫,回去以後,好好照顧自己!這件羽絨服就當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了!年後,早點回來,我在上海等你。”
凌沫點點頭,有些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多少年都未曾有人這麼掛念過她,更沒有人這麼關心過她。
送走了凌沫,張念勳的心似乎都跟着她一起飛了,整個人回到家裡的時候,聽到家裡歡聲笑語的,他才恍惚回神。
“念勳回來了!”
張念勳看到客廳里人人都在,就連賈蓮都在。
掃視一眼,多了一個人。
“姑姑,你來了!”
金晨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原本的長髮已經齊肩,雖然已經三十多的人,可絲毫不見老。
“念勳,快過來!姑姑給你帶了禮物!”
這一段時間去了國外散心,順便找找靈感的金晨,回來的時候給大家都帶了禮物。
曾經的恩恩怨怨早已放下,就連賈蓮都把金晨當成了女兒一般。
“來,這是一對石頭記的手鍊,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到時候可以送給女朋友呀!”
衆人望着張念勳,以爲他會說還不知道何年何月的事呢!畢竟,這比較符合他的性格。
可是,張念勳卻說“好!”
蔚婷一愣,問道“念勳,你有女朋友了嗎?”
張念勳和柚子對視一眼,然後說“該有的時候,總會有的呀!”
張念伊眼珠子一轉悠,然後咳嗽了兩聲。“念勳~謝謝你!”
衆人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出乎張念伊意料的是,張念勳並沒有生氣。
蔚婷心裡有了小九九,八成,這張念勳是戀愛了!
不知道是何方神聖?能讓兒子貢獻出初戀?兒子可是從初中到高中都是零緋聞的!
她不知道的是,你兒子不光貢獻出了初戀,還貢獻了初吻,初次都已經貢獻出去了!
張念勳已經做好了他們知道的準備,因爲他和凌沫談戀愛就像他說的一樣,他是奔着結婚去的!
“小晨,你都三十多的人了,該給你自己找個伴了!”說起戀愛,張澤最擔心的的還是金晨。
難道,二十多年前的感情,她還沒有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