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悔的就是讓張澤娶孫簡!這件事是張鐸一手舉辦的,張鐸也後悔了一輩子了。
在他臨走之前說過,人的命天註定,他的命運就該如此,不要去怨恨任何人!
天佑的表現,就是忘不了蔚婷!若她回來,一定要聽孫子的,也千萬看着天佑,別讓他意氣用事,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走上他父親的道路!
賈蓮明白,這就彷彿是老頭子未完成的心願,沒能看着孫子結婚!
對孫子的不放心,和對老伴的不捨,還有對兒子的自責。
帶着遺憾,張鐸走了。賈蓮一定要完成他的心願,等她也離開了,好向老伴交代。
金晨的事情,張鐸到死也沒有談,賈蓮聽從孫子勸說,畢竟是張家的人,就算不承認,她身上也流着張家的血,何必讓別人看笑話,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賈蓮不明白爲什麼張天佑會提起金晨的事情,若她知道這是張天佑和張澤的交易,心裡又要嘆息!
他這是有意要幫他父親一把呀!家主之位是她,她若不讓金晨進門,兒子是再怎麼努力都不行。
可張澤若不同意兒媳,她這個奶奶給她上家譜也並不好看。
蔚婷和張天佑帶着柚子進了張家大宅,最不高興的依然是孫簡,兩個她不喜歡的女人,同時回家。
可她顧忌賈蓮,她手裡有把柄在賈蓮手上!
蔚婷下了車,就看到孫簡和賈蓮在院子裡的小花園坐着,孫簡比五年前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沒見老,可卻有點兒蒼桑。可能這幾年,張天佑給她添了不少的憂愁。
賈蓮看上去還是那般和藹可親,可五年的時光,給一個老人帶來了不少的痕跡。
他們看到蔚婷懷裡的柚子,兩個人同時一愣,孫簡先行開口“這,這孩子?!”
賈蓮一下子就有一股酸意涌上心頭。“這孩子,長的和天佑小時候,一模一樣呀!”
兩個人趕緊站起來,眼光都被柚子吸引了。
柚子被她們看的毛毛的,問道“爸爸媽媽,她們爲什麼總是看我?”
張天佑把柚子接過去,說到“柚子,那是奶奶跟老奶奶,一會兒記得喊人,知道嗎?”
柚子撅着嘴,說“可是,我不認識她們!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柚子?”
“你不是自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嗎?怎麼還擔心她們不喜歡你呢?”
柚子天天都這麼說自己,張天佑都不知道他這股自戀勁兒是從哪兒學的!
蔚婷也笑着說“就算她們不喜歡你!我也相信你會有辦法讓她們喜歡你的!對不對!”
柚子一擡頭,說到“那是!肯定的!”
把柚子的小情緒安撫好了,他們便走過去,,在離她們一段距離的時候,柚子就掙扎着自己要下來,張天佑把她放下來,她自己就跑到孫簡和賈蓮身邊去了。
“奶奶,老奶奶,你們一定不知道我是誰?”
孫簡和賈蓮兩個人都不敢相信,柚子看他們的樣子,自我介紹了一番。“我叫蔚念佑,小名叫柚子!我這麼說,你們知道我是誰了嗎?”
孫簡和賈蓮依舊搖搖頭,她們不敢確定呀?小姑娘,別吊他們胃口了行嗎?
“我的媽媽叫蔚婷,我的爸爸叫張天佑!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誰了嗎?”
賈蓮趕緊擡頭看着蔚婷和張天佑,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天佑,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天佑點點頭,他能看出她們的激動,只是不敢相信。“這是我和蔚婷的孩子!”
賈蓮激動的樣子,讓柚子不滿了。“老奶奶,我說的你不相信,我爸爸說的你才相信呢!?”
賈蓮趕緊應着。“哎!哎,柚子是吧,來讓老奶奶看看!奶奶看看這小寶貝!哎呀,跟你爸爸小時候一模一樣!”
孫簡也趕緊點頭,兩個人左摸摸,右摸摸的,對柚子看不夠!“就是就是,跟天佑小時候一樣!比天佑還漂亮!”
柚子一笑,自豪的說“那是當然的!我繼承了爸爸媽媽的優點!當然比他們更好看!”
“不過,奶奶,我覺得爸爸長的不像你!不然他一定更好看!”
對於柚子的話,孫簡心裡甜甜的,看着柚子整個人都覺得太讓人心裡高興了。
“老奶奶,您是我爸爸的奶奶嗎?剛剛要不是爸爸偷偷告訴我您是老奶奶,我還以爲您是奶奶呢!”
對於柚子的嘴甜,惹的孫簡和賈蓮兩個人哈哈大笑,蔚婷完全連個打招呼的機會都沒有了!
張澤和金晨一進門,就聽到家裡久違的歡聲笑語,他進了客廳一看,纔看到坐在孫簡和賈蓮中間的柚子。
蔚婷小聲的提醒她說“柚子,這個是爺爺,還有姑姑”
柚子趕緊站起來,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張澤身邊去。“爺爺!您還不認識我吧!我叫柚子!我的爸爸是您兒子!我的媽媽是您的兒媳婦!”
蔚婷汗顏了!你這叫介紹嗎!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逗他玩兒呢~
張澤一臉蒙圈,一直到吃飯的時候他都被柚子纏着,他都忘了介紹金晨了,衆人的目光也一直都跟隨着柚子,絲毫都不記得,今天算是金晨第一次回家,也算是蔚婷第一次進家門!
一直到開飯了,衆人都坐下,賈蓮纔開口說起了正事。“既然都來了,就好好的吃一頓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蔚婷先起身,把自己帶的禮物一一送上,然後說“奶奶,阿姨,叔叔,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一點兒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賈蓮點點頭,孫簡的心被柚子收買了,她說到“柚子就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你買的這個也就那樣兒!”
不管怎麼說,總之就是接受她了,蔚婷的心,放下了一半,還有一半,在金晨那裡。
整個過程,金晨都比較沒有存在感,刻意的拉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會兒,纔開始一一喊人,一直到了蔚婷這兒,她不知道該叫什麼了。
張天佑開口說道“叫嫂子”
金晨應下,喊了一聲:“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