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琪瀾將殷漠嫺送到葉宅就準備離開,卻不想殷漠嫺卻喊住了她。
“琪瀾,也許葉子已經有眉目了。畢竟他和楚界認識很多年了。”殷漠嫺說着邀請葉琪瀾一起進去。
葉琪瀾看着殷漠嫺沒有說話,殷漠嫺卻衝着葉琪瀾點了點頭。
葉琪瀾一方面確實沒有什麼眉目,另一方面也不好意思駁了殷漠嫺的好意。於是葉琪瀾只得和殷漠嫺雙雙走了進去。
可是回到宅邸她們卻沒有看到葉子軒一行人。
“奇怪,他們去哪裡了?”殷漠嫺看着空空如也的客廳,一時間不知道葉子軒他們去了哪裡。
葉琪瀾倒是沒有多話,低低的說了一句“書房”,就率先走了過去。
殷漠嫺看着葉琪瀾,跟着人走了過去。
果然不出葉琪瀾所料,葉子軒、樑思楠和葉梓萱三人果然在書房裡呆着。
葉子軒看到殷漠嫺二人走進來,站起身走到殷漠嫺身邊,然後輕輕地整理了一下由於着急她微微亂了的髮絲。
“情況怎麼樣?”葉子軒問的溫柔。
“當年的事情是樑美倩做的,”殷漠嫺輕聲說着,“幕後指使人是……他。”
殷漠嫺雖然沒有說出是誰,但是葉子軒一聽就明白她所指的人是丁遠山。葉子軒瞭然的點點頭,然後扭頭看向葉琪瀾。
“琪瀾,有什麼收穫嗎?”
葉琪瀾看了一眼葉子軒,然後皺着眉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說道,“Kary·陳說君瑞澤一定不會傷害楚界,這一點我倒是很是相信。但是君瑞澤和楚界的關係,總讓我覺得怪怪的。”
“是挺怪的。”葉子軒點點頭,“君瑞澤似乎對楚界是有求必應,但是楚界並不想看到君瑞澤。”
“怎麼感覺像鬧了彆扭的小情侶。”葉梓萱聽着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葉梓萱的話讓滿屋子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葉梓萱看着大家的表情,忍不住說道,“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們別亂想啊。”
“嘖,我倒是覺得很有道理。”葉子軒說着看了看葉琪瀾,狹長的眼睛裡帶着促狹的笑意,
葉琪瀾毫不給葉子軒面子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楚界是個同性戀,頭一個就該拿你開刀了。你覺得你還逍遙的了這麼久?”
“不要這麼沒正行好嗎?”殷漠嫺輕輕地踢了一腳葉子軒,“現在我和Kary的事情暫時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情大概Kary一個人全部可以搞定。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關心一下楚界?”
殷漠嫺的提議讓大家一時間都沉默了,倒不是大家不願意幫楚界,但是現在楚界的狀態是什麼樣子,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說得準。
“也許我們可以去問問楚爺爺。”葉琪瀾突然想起楚家老爺子,那個搞怪一流、能力一流的老爺子。
“沒用,”葉子軒搖搖頭,“楚爺爺雖然看上去對楚界極爲嚴厲,但是他最疼的人就是楚界。如果這件事是楚界不想讓別人自動,楚爺爺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那怎麼辦,難道還真的去見君瑞澤?”葉琪瀾看着葉子軒有點無奈。
“這招說起來倒是也許可行。”葉子軒說着看向葉琪瀾,“Kary·陳今天走的時候就說了,君瑞澤很欣賞你。而通過現在的情況看,君瑞澤和楚界的關係應該是很親密的,說不定也確實很像見識一下你是否夠格當楚界的女朋友。”
葉子軒說的頭頭是道,葉琪瀾卻直想翻白眼。
殷漠嫺這一次卻沒有反對葉子軒,而是坐到了葉琪瀾身邊說道,“君瑞澤這個人也算跟我有過幾面之緣,他給人的感覺一直是高貴溫潤的。如果不是他自己說過是軍人出身,我完全看不出。就算是軍人,也定是個儒將的感覺,可是他竟然是特種部隊出身。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君瑞澤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他很少對什麼有興趣,卻是一個標準的商人性格。想要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相應的代價?”葉琪瀾挑眉看着殷漠嫺。
殷漠嫺點點頭,“最初我覺得君瑞澤身上那種溫文儒雅的感覺跟葉子很像,而凡凡也很喜歡君瑞澤。所以偶爾我會拜託君瑞澤去陪陪凡凡,但是他會提出對應的條件。”
“什麼條件?”葉子軒緊接着問道。
“不知道,”殷漠嫺聳聳肩搖了搖頭,“君瑞澤一直沒有說過,他只是告訴我總有一天會連本帶利的要回去。”
“真是個危險的人物。”葉子軒靠在桌子上沉吟着。“有機會還真想會一會他。”
“一起去?”葉琪瀾看着葉子軒,發出邀請。
沒想到葉子軒卻搖了搖頭,“暫時不行。君瑞澤是個危險品,而危險品是越晚碰越好。”
“嗯?”葉琪瀾不明所以的皺起了眉頭。
“雖然君瑞澤看起來很危險,但是一直以來他並沒有做過什麼損害我們利益的事情,反而一直在幫助我們。所以我們現在沒有必要花太多的時間在他身上。”葉子軒想着與君瑞澤初遇的情況,他知道這個男人一定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葉子軒話中的道理,葉琪瀾不是不明白,但是她的心卻總是定不下來。
“你說的很對,但是楚界……”
葉子軒擺擺手,“楚界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今天可能只是消息太突然了而已。說不定此時楚界正急急地跑過來問你晚上吃什麼。”
葉琪瀾剛想反駁,書房門突然被推開,然後楚界走了進來。
只見他一臉開心的走向葉琪瀾,“琪瀾,我發現一家披薩店的味道好棒,晚上我帶你去吧!”
葉琪瀾瞪着兩隻眼睛看着楚界不說話,屋子裡其他幾個人則是低頭憋着笑。
楚界扭頭看了看屋子裡的人,然後問道,“你們都怎麼了?”
葉琪瀾看着楚界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是白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