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躍一聽葉子軒這話,冷汗就像瀑布一樣的流了下來,基本上說他是汗流浹背毫不誇張。
殷漠嫺同情的看着陳躍,然後她胳膊肘輕輕地頂了一下葉子軒,“葉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差不多得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葉子軒重複了一遍之後突然冷笑,“如果他明白這個道理,大概今天我們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
殷漠嫺看着葉子軒沒有說話,顯然葉子軒是話裡有話,其中還有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葉子軒看着陳躍說道,“陳躍受僱於夜夏薇,他們之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交易的,我確實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之間的牽連一定不是近期出現的。然後夜夏薇聯手陳躍在萱萱面前上演了一場戲,讓萱萱主動找陳躍這名神探去查你。”
“萱萱說的人就是他?”殷漠嫺對這樣一個答案特別吃驚,她瞪大了雙眼看着陳躍,顯然沒有想到陳躍就是葉梓萱口裡說的那個她僱傭的私人偵探。
“當然是他。”葉子軒冷笑。
陳躍此時除了擦汗似乎已經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他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汗、對着葉子軒和殷漠嫺陪着笑臉。
“是他騙了萱萱?”
“殷小姐,”陳躍突然打斷了殷漠嫺,然後舔了一下自己乾裂的嘴脣,“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如果當時不是葉小姐突然攔住我,我也不會去調查你啊。”
“不會?”殷漠嫺本來也不是什麼善良的小白兔,此時她也開始懂得葉子軒爲什麼會對這個人這樣的態度了。殷漠嫺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如果不會,你爲什麼要在萱萱面前上演那樣一場戲?還被人稱爲神探,你覺得自己配嗎?”
陳躍突然覺得,如果女人開口了、會比男人更加難纏。於是陳躍閉嘴低頭不多話,葉子軒看着這情況卻笑了。
“小嫺,人家是神鷹一樣的神探,你可不能小看陳躍。”
面對葉子軒的促狹,陳躍是叫苦不迭,但是除了賠笑也真的不知道此時可以做什麼了。
殷漠嫺卻突然站起身,看着陳躍冷笑,“你爲什麼拿虛假的資料給萱萱?”
要知道當時如果不是葉梓萱拿到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資料,自己到賣稿件的事情也不會傳的沸沸揚揚,從而讓Kary·陳也陷入了這紛紛擾擾的事情中來。
“冤枉啊,殷小姐,”陳躍雖說已經知道殷漠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但是他還是覺得女人總歸該比男人心軟的。“當時夜夏薇不僅僅是給了我一百萬,還威脅我。如果我不幫她誣陷你,她會對我家人不利的!
殷小姐,你也知道我這個年齡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如果家裡人真出了什麼事情,我還努力什麼勁?要知道我的孩子才十歲!”
陳躍說着打起了感情牌,卻不想讓殷漠嫺更加的反感。
“所以你就可以爲了你的孩子傷害別人的家庭?傷害別人的孩子?”殷漠嫺的眼神突然冰冷而冷漠。
“殷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殷漠嫺冷笑的看着陳躍,“你知道不知道盜竊稿件對於一個設計師意味着什麼?就算你不知道,那你總知道如果一個孩子的媽媽是盜竊犯,意味着什麼吧?你害怕傷害你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
面對殷漠嫺嚴苛的指責,陳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搭茬了。
葉子軒趕忙起身安撫的讓殷漠嫺坐回沙發,“小嫺,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太可惡了!”殷漠嫺有些咬牙切齒的說着,完全沒有了之前對陳躍的同情。要知道殷一凡根本就是她的命,有人想要對殷一凡不利,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葉子軒看着殷漠嫺激動起來的情緒,眼神也在看向陳躍時瞬間變得陰森,身體裡更是散發出了強大的冷氣。讓陳躍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擦額頭的汗水,還是注意一下後心發涼的感覺。
“陳躍,你覺不覺得你的話有點多了?”葉子軒冷冷的看着陳躍,語調也是異常的冰冷。
陳躍聽了葉子軒的話之後,立馬低頭不說話。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原本對於葉子軒的做法陳躍心裡就沒有什麼底,現在看到葉子軒這幅樣子,心裡就更是不知所措了。他知道夜夏薇是危險的、不能隨便招惹的,葉子軒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或者說,保不齊葉子軒其實更危險。
“陳躍,前段時間說小嫺和丁遠山存在不正當關係的訊息,也是你發佈出去的吧?”葉子軒冷冷的問着陳躍。
陳躍剛想擡起頭劈了啪啦的將這件事撇乾淨,但是一看葉子軒那對墨色的眼珠子,他就又把腦袋垂了下去。
“前段時間,夜夏薇突然找到我要所有關於殷小姐的資料。原本跟丁遠山這事我並不想說出來,畢竟當時我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只是覺得殷小姐和丁遠山有着密切的私人關係。至於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確實還沒有調查清楚。
可是夜夏薇知道這件事之後,卻是要求我馬上將所有關於這些東西的資料交給她。我原本想讓她做的不要太絕,但是你們也知道夜夏薇那個女人,狠起來根本是沒有辦法的。我當時也是迫於淫威,將所有的資料都給了她。”
葉子軒聽着陳躍低低的敘述,臉上的表情卻是諱莫如深。
陳躍微微擡頭、眼睛快速的瞟了一眼葉子軒,然後又馬上將頭低了下去,“當時我就下定決心,絕不再跟夜夏薇合作了。真的,葉先生你相信我,之後我們也確實沒有再聯繫過。”
“沒有再聯繫,你們真的關係就那麼幹淨嗎?”
陳躍乾笑,“我這種小人物,夜夏薇是不會多放在心上的。自然那件事之後,我們就沒有什麼聯繫了。”
“哦,”葉子軒點點頭,突然目光一轉緊盯着陳躍,“那麼你飲水機裡的藥粉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