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圖書館,突然從旁邊衝出一些人,拉着蔚婷就往圖書館後面拖。
蔚婷的嘴被捂的很嚴,甚至無法掙扎,只能任由這些人帶着她離開。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蔚婷被扔到地上,痛哭的問。
“哼,賤人,惹了我,你以爲可以安然無事?”那些人分開站在兩邊,章菲菲走到蔚婷面前不屑的說。
“是你……”蔚婷恨恨的說,對於章菲菲的戲弄她還沒有原諒。
‘啪!’章菲菲擡手就是一巴掌。
“賤人,少用你這雙狐媚眼睛看着我,你以爲張天佑會來保護你嗎?癡心妄想!”
“我跟張天佑沒有關係,你何必總是爲難我?”蔚婷的臉腫的很快,一說話就會很痛。
“少在這裡裝蒜,你們要是沒關係他會爲你出頭,你以爲我是傻子啊?”章菲菲已經怒火攻心,根本不肯去聽蔚婷的解釋。
她揮揮手,那些女生就將蔚婷圍起來一頓拳打腳踢。
蔚婷只能忍受,甚至無法呼救。
漸漸的她就失去了知覺,什麼都不知道了。
“菲菲姐,她昏過去了,不會出事吧?”看到蔚婷不動了,那些女生們也有些害怕了。
她們只是來幫忙的,真鬧出人命要怎麼辦?
“擔心什麼?她死不了,就算死了跟咱們也沒關係,都回去吧。”看着昏迷不醒的蔚婷,章菲菲笑着說,心裡這才舒服一點。
然後竟然真的不管蔚婷,帶着那些女人離開了。
佳琪從圖書館回到宿舍,卻發現寢室裡面沒有蔚婷的影子,這讓她非常的擔心。
“蔚婷沒回來嗎?”佳琪着急的問。
“你們不是一起出去的,還問我們?”田甜不解的說,這可急壞了佳琪。
“可是中途蔚婷自己先回來了啊,都這麼晚了,她能去哪?一會就要關寢室了。”佳琪着急的不得了,給蔚婷打電話也沒人接。
“也許她有事出去了,那麼大的人,不會出事的。”裴寶娜不是很在意。
她們都是大學生了,不回寢室很正常,有什麼大不了的?
看到兩個人這樣的態度,佳琪無法,心裡想着也許是她太敏感了,說不定真的沒事。
可一直到了半夜十二點,蔚婷還是沒有消息,手機還是沒人接聽,這讓佳琪沒法鎮定下來。
可裴寶娜跟田甜都已經睡覺了,她想找個人商量都沒機會,只能一個人亂擔心。
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偷偷溜出了宿舍。
雖然宿舍樓門關着,可後門沒上鎖。
出來以後,她站在操場上不知要去哪裡,學校這麼大,蔚婷也不一定還在學校裡面。
“吱——”就在佳琪小心翼翼尋找的時候,突然一輛車很刺耳的停在她前面,嚇的她大喊了起來。
“小妹妹,別喊了,我們可不是壞人啊。”非淋從車上走下來笑着說。
“你……”佳琪被嚇的半天說不出話,雖然看到了學校裡面很風雲的人,可她現在根本一點心情都沒有。
車是張天佑開的,本來他是打算送非淋他們回學校自己再回家的。
可看到那天在蔚婷身邊的女生鬼鬼祟祟,索性就開車過來了,至少他認爲蔚婷應該是跟這個女生一起出來的。
“求求你,幫忙找找蔚婷吧!”看到張天佑下車,佳琪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越過非淋哭着對張天佑說。
非淋挫敗的摸摸鼻子,他的存在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低?
“你什麼意思?”張天佑頓時皺起眉頭,眼神很凌厲。
佳琪嚇的瑟縮了一下,卻還是應着頭皮說道:“蔚婷到現在還沒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我擔心她可能出事了。”
“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張天佑連忙詢問,很是嚴肅。
“晚上我們一起去圖書館,中途她先離開,一直都沒回寢室……”佳琪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在她看來,如果不是她讓蔚婷陪她一起去圖書館就不會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
“非淋,你將她送回去,我去找人。”張天佑匆匆扔下這句話,直接上車,將祁順他們從車上趕下去,揚長而去。
“……”三個男生站在漆黑的夜色裡面,臉色陰沉,身邊還有一個女生在哭泣,場面好不怪異。
張天佑開車直接去了圖書館,既然佳琪說是在去了圖書館以後發生的事,很有可能蔚婷現在還在這附近。
張天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有一種感覺,覺得蔚婷沒有離開學校。
找了很久都看不到蔚婷的影子,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突然聽到附近有微弱的聲音。
“救命……救命……”是有人在呼救。
還好是晚上,四周沒人,如果是白天,肯定聽不到。
張天佑心裡一緊,向着發聲的地方走去,終於在一處很隱蔽的地方看到了渾身是血的蔚婷。
“蔚婷,你醒醒,你還好嗎?”來到蔚婷身邊張天佑着急的說。
他性格冷淡,又是男生,可看到蔚婷的情況還是有些害怕。
到底是什麼人非要對蔚婷下毒手,一個大一的女生怎麼就非要受到這種對待?
“救我……”蔚婷早就沒有什麼知覺,只是一直堅持着不然自己昏的太死。
現在感覺有人在身邊,着急的求助,卻只能發出一點點聲音。
張天佑不多說,小心的抱着蔚婷上車,狂奔向醫院。
另一邊佳琪跟非淋兩個人在學校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肯德基裡呆着,看着佳琪一直哭泣的樣子非淋無奈的說:“喂,你能不能別哭了?”
“蔚婷會不會有事啊?”佳琪一邊哭一邊問。
“我怎麼會知道?”非淋無奈的說。
要不是猜拳輸了,他纔不用負責送佳琪回宿舍。
誰知道宿舍後門不知道被誰關上了,佳琪根本無法回去,他只好帶着佳琪來肯德基消磨時間。
一直都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今天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只是與此同時醫院裡面,蔚婷的身上有很多傷,可以說除了臉還好身上基本沒有什麼好地方。
躺在醫院的牀上,即使打了止痛針睡覺也睡不安穩,想哭都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