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凌沫,金晨對這個女孩,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是念勳的姑姑,你叫我姑姑吧!”
凌沫點點頭,然後乖巧的喊了一聲‘姑姑’。
“聽說,你的老家,是哈爾濱的?”
不知道,是因爲凌宇桐,還是因爲蔚婷,金晨對哈爾濱這個地方的人,都特別的敏感。
前段時間,她的工作室招聘保潔阿姨,來的是一個哈爾濱的阿姨。
她就給拒絕了。
可能是心裡原因,凌宇桐帶給她的傷害,比蔚婷的影響大。
凌沫點頭。“是哈爾濱的。”
畢竟是侄媳婦,金晨也只是問問,不可能因爲她一個人改變這個事實。
感覺到了金晨的一絲異樣,凌沫在飯桌上極少和她有交集。
衆人正吃着飯,喜氣洋洋的討論一些結婚的時候發生的喜事,張念伊的鼻血就再一次的掉進了飯碗裡!
“哎呀,念伊!”
離她最近的柚子先看到了,不禁驚呼。
張念伊趕緊用手捂着鼻子,然後奔向衛生間。
非墨也放下筷子,緊跟其後。
蔚婷皺眉,然後說“我記得,念伊之前也破過鼻子是不是?”
張念勳點點頭。“是,上次也是在吃飯的時候!就是,祁麟哥跟姐求婚的那天。”
雖說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蔚婷覺得她這麼突然流鼻血,一定是有原因的。
蔚婷也跟着起身,看着在洗手間裡,被張念伊用簡單粗暴的口氣,指揮來指揮去的非墨,心裡有些欣慰,就念伊的暴脾氣,能找到非墨這樣老實真心待她的男人,也是一種福氣。
“念伊,怎麼樣?”
張念伊依舊跟以前那麼豪放的揮揮手。“好了好了!沒事!”
非墨皺着眉頭說“我記得從去年到現在,你都流鼻血兩次了!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張念伊在非墨腳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說“你咒我呢?你詛咒我得病是不是?混蛋!”
非墨冤枉,忍着痛說“我是爲你好!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蔚婷把念伊拉到身邊,呵斥道“瞧瞧!都是你爸把你慣壞了!不許這麼對非墨!非墨說的很對,你明天就去醫院,做一個檢查!”
念伊哀怨的看了一眼蔚婷,家長的命令她不能反抗,只是駁回了蔚婷想要跟她一起去的請求。
“媽跟你去怎麼了?媽不是不放心嗎?”
張念伊一跺腳,然後撒嬌道!“哎呀,媽!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體現非墨關心我的時候嗎?你跟着瞎添什麼亂呀!”
蔚婷被女兒說的無語了,乾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非墨連忙接話。“是呀,阿姨!明天我陪念伊去就可以了!”
蔚婷點頭答應了,這會兒她還覺得自己在女兒的生命中,多餘了不是?
第二天一大早,非墨就來找念伊,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的張念伊,死活都不肯起牀。
終於被非墨從被窩給拉出來,張念伊扭頭進了洗手間,一個恍惚突然有些發暈,在洗手間鎮定了好長時間,才恢復了正常。
聯想起最近這半年來,自己先是破鼻血,最近又開始頻繁的頭疼,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念伊的心裡萌生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可是,刷完牙洗完臉的她,恢復了往常的神采奕奕,挽着非墨的胳膊就出了家門。
路上,路過早餐店的時候,還不管非墨的催促,吃了好多東西才走。
快走到醫院了,非墨又開始後悔,她不知道要檢查哪一項,不應該讓她吃早餐的,萬一有需要空腹檢查的呢?
不過,飯都吃了,現在說這個,也晚了。
兩個人進了醫院,有後門,直接就進了診室,耳鼻喉專科。
張念伊走到診室門口,瞪了非墨一眼。“你,在外面等着!”
非墨不同意。“幹什麼呀?我要進去,我還想聽聽醫生怎麼說呢!”
張念伊把門推開一個縫,透過縫隙,能看出大夫是一個女醫生,而且還很年輕。
“你是奔着這個美女醫生去的吧?”
非墨趕緊搖頭,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張念伊就說“既然不是!爲了表明你的清白,你就別進去了!”
用最快的速度進了診室的門,然後反鎖。
第一次遇到了不敲門就進來的患者,而且進門第一時間就把門給反鎖了,把剛剛從實習期轉正的女醫生古莉給嚇了一跳。
還好,張念伊沒有像往常那麼狂,衝着古莉嘿嘿一笑。“醫生阿姨好!”
古莉一愣,然後說“我覺得,你叫我姐姐比較合適,我今年也不過剛剛二十五。”
張念伊其實知道,但是看她長得這麼漂亮,就心裡不舒服。
“醫生姐姐,你快幫我看看,最近流鼻血,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最近吃上火的東西了嗎?是不是火大了?流鼻血的頻率怎麼樣?”
張念伊如實回答,古莉斷定。“你這個,流鼻血的次數其實還不算是特別的頻繁,還有其他症狀嗎?”
張念伊想了想,然後說“最近,頭疼。”
古莉想了想,然後說“這樣吧,先給你的鼻子做一個常規的檢查,如果鼻子沒有什麼異常問題,那,結合你頭疼的症狀,我建議你去做一個腦部檢查!”
張念伊心裡一顫,可還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沒問題。
“醫生,這,流鼻血跟腦袋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古莉立刻就否定了她的想法。“臉部器官,如果是無原因的出血,疼痛,那都應該做一個腦部檢查。當然,如果是有原因的。比方說你流鼻血,檢查過後發現是因爲上火,或者有內傷,那就是病因。”
張念伊咳嗽兩聲,然後讓古莉給她做了一個常規的鼻子的外官檢查。
“你的鼻腔看起來挺正常的,可以說,鼻子的原因可能性比較小,我建議你,去腦部做一個檢查!”
張念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拍桌子。“腦部?醫生,你告訴我,腦子出什麼問題,可能導致我流鼻血?頭疼?”
古莉被她嚇了一跳,可是礙於這個病人是院長特別交代的病人。她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