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伊即將結婚的消息,第一時間就遍佈了全國的新聞網,幾乎看新聞的人都知道了。
張念伊看了一眼非墨,然後小聲的說“非墨,要不,你去試試?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非墨一怔,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好。”
紅色,大紅色,非墨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是比較喜歡鮮豔的顏色的。
可是自從張念伊出事以後,他整個人的性格都變得內向了一點兒,更加的沒有在穿過這麼鮮豔的衣服。
大紅色,讓非墨整個人多了幾絲妖豔的氣質。不似那般的帥氣,反而多了一絲嫵媚。
“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這套西服穿出這種氣質!簡直太完美了!”
張念伊也非常的看好這套西服。“非墨,挺好看的!買了吧!”
在好看又如何?他只能穿伴郎服,沒見過伴郎穿紅色,搶新郎風頭的。
“穿紅色,不適合。”
張念伊明白他的意思。“你可以留着,等你結婚的時候穿!”
非墨眉頭一皺,他結婚?何年何月?都不知道,會不會有那一天。
“哎呀,你就買了吧!真的好好看!”
張念伊哀求他買,她第一次覺得,世界上還能有這麼完美的人!
“等我結婚的時候,再來買,就好了。”
張念伊剛有些失望!店員立刻就說道“先生,這套西服是僅此一套的!
之前有過兩位先生試穿!但是都不太合適!從未見過先生您氣質跟這套西服如此匹配的人!
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全世界!僅此一套!”
非墨一怔,他忘記了,蔚藍百貨是什麼地方?都是高端大起上檔次的東西!
“僅此一套?非墨,買了!買了!”
非墨也覺得,錯過這個村,沒有這個店了!那,乾脆就買了吧。
就算沒有機會穿,可是他能有一件讓張念伊這麼稀罕的西服,也值了。
他們前腳走,後腳店員才猛然驚覺不對!
“結婚的時候在穿?他們不是還有六天就要結婚了嗎?”
加了一套西裝,非墨提着,心情更加的沉重,他欲哭無淚!
手上提的,是心愛的女人的婚紗,和新郎的西服,自己的伴郎服,以及……自己結婚時候的西服。
“非墨,你在陪我去看看項鍊,戒指之類的吧?金銀首飾,怎麼也要置辦一些呀!”
非墨不解,這些東西都要他陪着買?那,舒桀到底幹什麼?
“舒桀到底在忙什麼?這些東西,他都沒時間陪你買嗎?難道,不應該是他這個準新郎陪着你逛街嗎?”
張念伊可憐兮兮的看了非墨一眼,然後說道“難道,你不願陪我逛街嗎?
舒桀他真的很忙呀!我不想問他到底在忙什麼,總之我知道他很忙就對了!
哎呀,你到底要不要陪我逛嗎?逛就不要那麼多問題!陪不陪?”
非墨無奈,他不是不想陪!他現在更多的關注點,在舒桀對她好不好?
爲什麼舒桀不陪着她來買這些東西?本就應該是他陪的!
心疼張念伊,雖不知緣由,但他做不到拒絕她。“好,我只是覺得舒桀這個準新郎做的不稱職,爲你感到不平!”
張念伊高興的笑起來,然後拉着非墨的胳膊進了一家首飾店。
“看看!這裡面的東西都好漂亮!這個,這個給我試試!”
在張念伊的強烈要求下,以及非墨的不捨下,他們兩個逛到了天黑,吃過了飯。
席間,張念伊還喝了點兒酒,有些微醉。
“念伊,到家了。我幫你把東西拿進去吧。”
非墨看着已經快要睡着的念伊,輕聲說道!
張念伊迷迷糊糊的睜眼,才發現已經到家了。“到了?好快呀!你送我進去吧!”
非墨點頭,然後下車去後備箱拿了東西,剛準備走,卻發現身後的張念伊一直都沒動。
“你怎麼不走?”
張念伊露出一個迷之微笑。“非墨,我都快結婚了,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非墨點頭。“問吧。”
“我們以前,到底是什麼關係?”
非墨一怔,她總是會問這個問題?難道,她是知道了什麼?
若是知道了什麼,那她……就是不愛自己的,不然怎麼會選擇舒桀?
都到了現在了,還有什麼其他的能說的?“念伊,你都問了我這麼多次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念伊吸吸鼻子,她想說的話太多了!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非墨,我總覺得,心裡空嘮嘮的。我想,以前我那個男朋友,一定在我現在的心裡,佔據着位置。
不然,我的心裡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非墨一怔,以前的男朋友?也就是他?佔據着位置?他在她的心裡,還佔據着位置?
他不知道,該狂喜?還是應該傷心。
“那,那你是怎麼想的?還跟舒桀,結婚嗎?”
張念伊伸手拿過非墨手裡的袋子,然後說道“咱們,把東西拿進去,然後去花園坐會兒,好不好?”
非墨看出,她是有話想說。“好。”
又拿了兩罐啤酒,兩個人去了張家後花園,順便還拿了一些零食小吃。
“少喝一點兒酒吧,剛剛吃飯你已經喝了不少了。我幫你拿的,是果汁。”
張念伊看到非墨遞過來的果汁,她還真沒注意,他除了手中的兩瓶啤酒,還藏了一瓶果汁。
“那,兩瓶啤酒,你都喝了呀?你剛剛也喝了啤酒了,你怎麼不給你自己拿點兒果汁喝?”
或許,他能醉了更好,醉了他就能舒服一些。
“喝不醉,放心吧。你有什麼想說的,跟我說吧。”
張念伊心一橫,然後問道“我想知道,我以前男朋友的事情。
我想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結婚?你和他有沒有聯繫,我想見他一面。
我想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想知道他是什麼類型的人?
想知道,我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他?不見到他,我又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呢?”
非墨被她諸多的問題給嚇到了,都是關於他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