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夜夏薇和Kary·陳就去了法院,然後拿出早已讓律師寫好的訴狀。
要知道夜夏薇在西京也算是個名人,並且她本身是出售高檔女裝的。一般女孩子就算買不起,對她也多少也有所耳聞。而今天負責接待夜夏薇的人正是一個非常時尚的年輕女孩子,看到夜夏薇的時候、她本身就很驚奇,再看到訴狀的時候更是驚訝。所以很快,夜夏薇帶人提起訴訟的事情,先在法院颳起了一陣風。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Kary·陳很快就辦妥了訴訟。
“陳小姐,接下來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你只要在庭上指證殷漠嫺就好了。”夜夏薇笑得非常甜美,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Kary·陳點點頭,“那證據……”
“放心,這個我都會辦妥的。”顯然夜夏薇並不想和Kary·陳多談這個事情,她帶上自己的墨鏡,“我得回公司處理一下緊急事務,陳小姐就自己轉轉,看看這些年西京的變化吧。”
夜夏薇說完自顧自的就離開了,Kary·陳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本來她們就是互相利用的聯盟關係,沒有道理讓夜夏薇一天到晚的跟着她。
Kary·陳打了個車決定看看這些年西京的變化。但是人是一個習慣性的動物,雖說是想看看西京這些年的變化,但是眼睛卻一直在尋找着自己當年看過的城市。所以沒走多長時間,Kary·陳就到了安氏附近。
Kary·陳下車後,看着安氏依然如昔的樣子,心中忍不住百感交集。自己當年在安氏兢兢業業,卻終究不過是人走茶涼。
想到這裡,Kary·陳嘆了口氣然後步行了大約幾十米,想去找找當年他們常去的茶餐廳。還好餐廳還在,招牌也還是幾年前的樣子。看到這裡,Kary·陳感到欣慰,然後她推門走了進去。
Kary·陳走進去眼睛只是隨便一瞟、看向了當年他們常常坐的位置。而那位置上的人也看向了她。讓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是,那個人竟然是殷漠嫺!
殷漠嫺看到Kary·陳的突然出現,驚得忘記了手裡的動作。她就那麼傻愣愣的看着Kary·陳,而Kary·陳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兩個人就那麼對視着。
半晌之後,殷漠嫺突然站起身向Kary·陳走了過來。
“Kary姐?你怎麼回來了?”殷漠嫺說着臉上帶上了喜色,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還會再次見到Kary·陳。
可是這一切看到Kary·陳眼裡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她覺得殷漠嫺不過是在嘲笑她的一敗塗地。
“沒想到我還活着?”Kary·陳笑得輕蔑,“你還沒有下地獄,我怎麼捨得離開?”
殷漠嫺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Kary·陳會這樣說話,還說的如此惡毒。
“怎麼不說話了?怕了?”Kary·陳笑看着殷漠嫺,然後錯身去吧檯點了點東西。
殷漠嫺無奈的嘆口氣,她知道Kary·陳跟自己有誤會,但是沒有想到Kary·陳已經恨她到這種地步。
Kary·陳倒是沒有跟殷漠嫺客氣,點了餐之後直接坐到了殷漠嫺那張桌子,殷漠嫺看了看、只好又走了回去。
“怎麼看到我坐在這裡,吃不下去了?”Kary·陳看殷漠嫺沒了胃口的樣子,眼中表情譏誚。
殷漠嫺趕忙搖搖頭,“Kary姐,我不是這個意思。當年的事情有很多問題,你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嗎?”殷漠嫺非常真誠的看着Kary·陳,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跟Kary·陳的關係惡化到這種地步。
Kary·陳喝了一口飲料,然後靠到椅背上看着殷漠嫺,“好啊。”
殷漠嫺有點意外,沒有想到Kary·陳竟然如此的好說話。
“怎麼了不說了?不是要解釋嗎?是不是發現無從解釋啊?”
“不是的,Kary姐!”殷漠嫺趕忙擺手示意不是這個樣子,“首先,Kary姐當年我真的沒有掉包你的稿件,然後讓你將我的稿子推上去。”
Kary·陳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當年確實不是你讓我將你的稿子推上去的,不過是我自己引狼入室,怨不得別人。”
殷漠嫺聽Kary·陳這麼一說,心裡就更加着急了。“Kary姐,我真的不知道當年爲什麼你的稿子會接二連三的丟失,我當時真的都放好了。”
“那爲什麼我不讓你碰我的稿子之後,就沒有過再次丟失的問題?”Kary·陳說的心平氣和,言辭卻是咄咄逼人,眼神裡更像是隱藏着一把利刃。
對於這樣的問題,殷漠嫺是百口莫辯。因爲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明明放好了Kary·陳的稿子,第二天拿出來卻只是白紙。等到她不再接手Kary·陳稿件管理的時候,Kary·陳的稿件也真的沒有出過什麼事。
“好了,不用首先了。”Kary·陳看着不說話的殷漠嫺收到,“首先完了之後,然後是什麼呢?”
殷漠嫺被Kary·陳說的有些氣堵,但是還是接着說道,“其次,我不相信是你將我的底稿賣出去的。”
“真的?”Kary·陳眨了眨眼睛看着殷漠嫺。
殷漠嫺鄭重點了點頭。
然後Kary·陳突然爆笑了起來,良久之後她才停下來看着殷漠嫺,只不過眼神的冷漠更加重了幾分。
“你當然相信,因爲這件事本身就是你一手策劃的!”
“什麼?”殷漠嫺怎麼也沒有想到Kary·陳會這樣說話。
“怎麼?不是嗎?”Kary·陳冷笑的看着殷漠嫺,“如果不是你,誰能拿到你完整的手稿?我當年真的是小看你了。”
“Kary姐,我當時只是個實習生,你對我那麼好,爲什麼要這樣對你?”殷漠嫺無奈的看着Kary·陳,希望她可以相信自己的解釋。
奈何Kary·陳的眼神裡沒有染上絲毫的溫暖,反而冷的愈發刺人。
“是啊,我也一直想不通,還真希望你給我解釋一下。”Kary·陳直直的盯着殷漠嫺的眼睛,“爲什麼你不過一個區區實習生開得起上百萬的豪車?而你偏偏還是個孤女。爲什麼安氏董事長要爲你這個孤女出頭,與你聯手演了那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