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y由於和夜夏薇有着看似共同的目的——打到殷漠嫺,因而也算很快就達成了同盟。
“陳小姐,那你對我們的合作有什麼意見嗎?”夜夏薇笑吟吟的看着Kary,眼神裡蘊含笑意。
她非常高興能夠取得和Kary的同盟。她相信只要兩個人聯手,當年的事情不論真相是什麼,她都可以讓殷漠嫺無處翻身!
“夜小姐,”Kary冷靜下來之後,平靜的看着夜夏薇,“其實我不太明白我們之間的合作。”
夜夏薇挑起了眉毛,顯然沒有想到Kary會有如此一問。
“陳小姐何出此言?我們可是有着共同的敵人的。”
Kary點點頭,“我可以理解你對殷漠嫺的痛恨,但是我們要怎樣聯手呢?現在的我說出的話大概也沒有什麼人相信,並且當年的事情由於我的離開早已塵埃落定了吧。現在翻案,你確定翻得起來嗎?”
夜夏薇聽到Kary的提問之後笑了,“陳小姐大概有所不知,前段時間安氏傳出了一件大丑聞。”
“醜聞?”Kary顯然沒有查到這樣的事情。要知道安氏一直是個中規中矩的企業,在當地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雖然跟葉氏這樣的跨國集團很難相提並論。
“是啊,安氏突然爆料,殷漠嫺倒賣稿件!”
“倒賣稿件?”Kary驚愕的看着夜夏薇,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一個消息。殷漠嫺爲什麼要這樣做,當年她倒賣稿件可以理解爲對自己的施壓和迫害,那麼現在呢?
自從自己離開安氏,殷漠嫺早已是安氏設計師的首位,並且以她的手腕和能力,一般人很難在短期內超越她。現在她有什麼理由去倒賣稿件呢?這件事情不止讓Kary驚訝,更讓她難以理解。
“是不是不敢相信?”夜夏薇聳聳肩笑了,“最開始我的反應跟你是一樣的,根本不相信這樣一個消息,但是很快我發現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什麼意思?”
“你當年跟殷漠嫺曾經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那麼你對她的生活應該也有所耳聞吧?”
“生活?”Kary皺起眉頭,回憶着當年的殷漠嫺,“生活很規律,到點上班到點下班,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不會吧?”夜夏薇故作驚訝的看着Kary,“陳小姐,她跟着你那麼久,那麼多的問題你竟然沒有發現嗎?”
Kary心思敏感,認爲夜夏薇這種說法是對自己觀察能力的質疑,她眼神一冷說道,“夜小姐,有什麼問題你就直說,不要如此故弄玄虛。”
夜夏薇點點頭也沒有在意Kary的言辭激烈,“難道當年你不覺得殷漠嫺的生活水平與她的經濟收入根本不對等嗎?她當時進入安氏的時候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實習生一個月有多少的工資、不用我說,陳小姐也清楚吧?
可是當時的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出入場合更是高檔。這些我們就不說了,她當年開的車,即使是現在、安氏很多員工也買不起吧。何況她當年只是安氏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Kary聽到夜夏薇的話之後,眉頭微微皺起陷入回憶。似乎當年很多人說的殷漠嫺開的車是相當昂貴的,如果不是家裡很有錢、像她那種剛畢業的女孩子是不可能買得起的。但是據她所知,殷漠嫺偏偏是個孤女。
這裡面又隱藏着如何的秘密?一個孤女,卻開着豪車,這樣的情況讓人很難不去揣測什麼。
夜夏薇看着Kary若有所思的樣子笑了,”顯然陳小姐是想到了什麼吧?“
Kary眼眉一挑說道,“是葉子軒買給她的?”
夜夏薇聽了Kary的話之後冷笑,“她進入安氏的時候跟子軒哥已經分手三年了,而當時子軒哥跟我在英國,怎麼可能跟她有什麼牽扯。”
Kary聽到這裡後沒有再說什麼,現代社會被包養的事情比比皆是,像殷漠嫺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Kary總覺得殷漠嫺是個心高氣傲的是人,似乎不太可能會願意包養。
由於Kary是這樣想的,臉上自然就帶出了懷疑的神色。
“你是不是覺得她不像那種女人?”
Kary沒有說話,但是很多時候沉默已經表明了她的答案。
“這又一個被她外表欺騙的人,”夜夏薇搖搖頭,顯然對Kary如此的想法嗤之以鼻。“多少人被她的外表欺騙,認爲她冷豔高貴。卻不知她不過是個善於僞裝的人。”
“夜小姐有證據?”
夜夏薇看着Kary神色譏誚,“陳小姐真是健忘,你覺得一個可以倒賣自己的稿件的陷害師傅的人有多麼高尚的情操?何況如果不是她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勾搭子軒哥,子軒哥怎麼可能棄我而去。”
夜夏薇說着手指抓緊了自己的手包,泛白的指節顯示着她此時用了多大的力氣,而她的面上更是帶着明顯的厭惡和怨恨。
“難道陳小姐覺得,她可以勾搭子軒哥就不能勾搭別人嗎?就算你不相信,你怎麼解釋身爲孤女的她,卻過着優渥的生活?”
雖然Kary心中依然存疑,但是不得不承認夜夏薇說的話很有道理。收入和生活不匹配的時候,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夜夏薇看着Kary又笑了,“陳小姐還記得當年是誰力挺殷漠嫺進入安氏的嗎?又是誰爲殷漠嫺出頭的?她不過是一個孤女,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耐讓人如此器重她?”
“你是說丁遠山?”Kary神色一變就想起了當年丁遠山處處維護殷漠嫺,對於自己稿件丟失的事情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當殷漠嫺設計稿出現在對手公司手裡的時候,丁遠山將所有的矛頭指向了自己。
這樣想來,確實太不符合常理了。但是想想二人的年紀,Kary忍不住又有點咋舌。
“丁遠山的年紀足以當殷漠嫺的父親了。”
“陳小姐這種事見得少嗎?”夜夏薇恢復了情緒之後笑得冷漠。“他們也不過差了二十多歲,相差四五十歲的也不在少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