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這麼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在當前的形勢下,一個軍人是不可能有如此大的產業的,所以瑞海財團理論上跟君瑞澤不可能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葉琪瀾突然看着衆人說道,“君瑞澤卻跟瑞海財團有着各種密切的聯繫。每每瑞海有什麼動作的時候,君瑞澤一定在那裡出現。”
“其實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一直沉默的樑思楠開口了,“雖然君瑞澤的身份不允許他去做這些事情,但是他有足夠的能力和手腕操控這些事情。只要找個合適的人放在那個位置,他垂簾聽政就可以了。”
葉琪瀾點點頭,“我也是這樣認爲的,但是這些跟楚界有什麼關係?”
這句話一下子問住了所有人,大家沉默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現象。畢竟大家雖然是一起長大的,但是由於各自的家庭,還是有了太多的秘密。
“別太擔心,”葉子軒輕輕地握了一下葉琪瀾的手,“他們之間的問題想必也不是今天才存在的,既然楚界一直都調節的很好,這次也會很快的。另外我們一時也摸不清瑞海財團和君瑞澤的底。
因爲不論是瑞海財團的財大氣粗還是君瑞澤的身份特殊,我們現在都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琢磨。不如等他們自己跳出來告訴我們答案。”
“你還等着瑞海的總裁跑過來告訴你,他是誰啊?”葉梓萱對自家老哥說法嗤之以鼻。
葉子軒卻笑了,“既然Kary·陳突然找到了瑞祥公司的存在,那麼就一定是有人授意的。我們在這裡想破腦袋也未必能得出什麼樣的結論,不如等着事情一件件解決之後、再去抽絲剝繭。”
衆人聽了葉子軒的話之後,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畢竟無論是瑞海財團的總裁還是君瑞澤都是太過神秘的人物,如果他們去費盡心力的找、未必找不到,關鍵是現在的時機並不合適。他們都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但是問題既然已經出現,那麼這兩個人也一定會現身。
“我想去找Kary·陳。”葉琪瀾突然說道,狹長帶媚的丹鳳眼裡有着擔心和堅定。
“我陪你去吧。”葉子軒沒有拒絕,而是站起身就準備跟葉琪瀾離開。
不曾想的是,他們還沒有動,外面看門的陳叔走了進來。
“少爺,有位小姐說是你們的朋友。”陳叔站在葉子軒面前,輕聲說着。
“小姐?她有沒有說她叫什麼?”葉子軒第一反應就是Kary·陳,但是還是問了一句。
“她說告訴您,她曾和殷小姐是同事、您就知道了。”
“Kary?”殷漠嫺突然起身說道。
葉子軒沒有回答殷漠嫺,而是扭頭說道,“陳叔,你讓門口的人趕緊放她進來。”
陳叔答應着就小跑的去辦了,而屋子裡的一羣人面面相覷。她這個時候來的目的是什麼,她和君瑞澤還有瑞海財團之間又有着怎樣的關係呢?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Kary·陳就走了進來。
“Kary!”殷漠嫺看到Kary·陳還是很興奮的。畢竟當年她們曾一起奮鬥過很長時間,而Kary·陳確實教會了她很多事情。並且在工作上,Kary·陳確實沒有藏私的幫助了她,她一直相信,如果沒有當年的事情,她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Kary·陳走進屋裡、衝着殷漠嫺點點頭,她的臉上依然是恬然的微笑,這樣的Kary·陳讓人很是舒服。
“陳小姐,據說你今天在庭審的表現很棒。”葉子軒客套的對Kary·陳說着,同時細細的觀察着Kary·陳的表情。
Kary·陳笑了一下,然後打量了一下四周,“楚先生不在嗎?”
“你找他有事?”葉子軒挑起眉不答反問。
Kary·陳笑笑沒有回答,然後徑直走向沙發空出的位置、坐了下來。
“法院決定暫時休庭,相比下次再開庭的時候會追加丁遠山爲第三被告。”Kary·陳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今天在法庭上發生的事情。
葉子軒點點頭,然後問道,“那不知道陳小姐拿到了什麼有力證據,可以還你和小嫺一個清白。”
“我也不賣關子,你們剛纔應該已經查到了瑞祥公司的相關事情了吧?”Kary·陳看着葉子軒。
葉子軒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確實查到了,但是也等於什麼都沒有查到。”
“哦?”Kary·陳很有興趣的看着葉子軒。
“瑞祥幾乎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我們幾乎查不到任何相關資料。”
Kary·陳點點頭,對於這樣的事情她並不意外,“即使如此,依照葉先生的能力,應該也查得出瑞祥背後的財團吧?”
“查到了,但是他們之間的盲點和矛盾點更加的多,我不知道陳小姐到底是怎樣將它們連接起來的。又是通過怎樣的方式,證明當年的稿件不是從你或者小嫺手裡流出去的。”葉子軒三句話不離稿件,顯示出他對這件事的重視性。
Kary·陳盯着葉子軒看了會,葉子軒也毫不在意的與人對視,良久之後Kary·陳才收回了眼神。
“我是當日你們走之後突然想到的,稿件交易的雙方自然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安氏不可能告訴我真相,瑞祥就未必了。於是我就去找瑞祥的資料,但是最初跟你們一樣、我是完全沒有頭緒。因爲我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關於瑞祥的資料。
瑞祥自那件事情之後,彷彿就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但是瑞祥畢竟是一家很大的公司,不可能消失的的如此透徹,沒想到還真讓我查到了什麼。”Kary·陳開始講述她尋找證據的情況。
“你查到了什麼?”葉梓萱急忙問道。
Kary·陳眼珠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發現瑞祥當時跟一個人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雖然我找不到瑞祥了,但是跟這個人卻有着數面之緣,所以我想盡辦法聯繫到了這個人。”
“君瑞澤。”殷漠嫺突然低低的說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