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漠嫺不得不承認,葉子軒撩妹技能真的是滿分。
起碼今天一天下來,自己已經被這個人感動了無數次了。如果這個男人這幾年的時間不是一臉冰霜的模樣,而是總是如此,真不知道要有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想要爬上他的牀。
“現在也不少啊。”葉子軒自然的接了殷漠嫺的話,說的理所當然。
“什麼?”殷漠嫺沒有想到自己以爲是在心裡想了想,卻根本就是順嘴將話說了出來。
葉子軒看着人笑了,然後說道,“琪瀾,你跟小嫺先回家吧。我跟楚界去一趟工地。”
“我陪你去吧,”葉琪瀾看了眼楚界挑眉說道,“楚界對這些沒有什麼天分。並且這事基本上從一開始就是我一手處理的,我去了會更有幫助。”
“不要緊的,具體事情我知道怎麼應付。你先陪小嫺回去吧。”葉子軒說的溫和,但是話中卻有着不容許任何人拒絕的堅決。
葉琪瀾還想爭取什麼,殷漠嫺卻開口了,“葉子,你小心點。”
葉子軒笑着將鑰匙扔給了葉琪瀾,然後拍拍楚界、示意一起去。
等到坐到楚界車上的時候,楚界有點不明所以,“怎麼讓她們回去了?琪瀾最擅長處理突發情況,而小嫺是搞建築的,這些事情肯定糊弄不了她們啊。”
葉子軒搖了搖頭說道,“本來她們兩個人是不二的人選,但是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想不該是葉氏內部的問題,我擔心是丁遠山搞的鬼。如果這個時候讓小嫺去,不是什麼明智的事情。”
“你擔心丁遠山狗急跳牆?”
“丁遠山是不是狗我不清楚,但是現在還不至於到了要跳牆的地步。”葉子軒說着伸手敲了一下玻璃,“楚界,你覺得如果是丁遠山做的這件事,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們當時籤合同的時候沒說嗎?”楚界瞥了一眼葉子軒,完全不理解他怎麼會有這樣一問。
“不是這個問題,合同自然是明明白白規定的。但是那個人畢竟是小嫺的父親,雖然我可以威脅他、撂狠話,但是你說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該怎麼對他呢?”葉子軒一想到這個問題就有點頭疼,實在是不明白殷漠嫺那樣的女子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爹。
楚界聽葉子軒這樣說,眉頭也皺起了起來,“也是,有這麼個老丈人是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他只是愛財那還好說,反正葉氏也不缺他幾個錢花,關鍵他沒事幹還想陰別人幾下。尤其是陳家,Kary·陳知道了當年他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放過他。”
葉子軒有點頭疼的捏了一下眉心,“你說對了,Kary·陳跟我合作的前提條件就是整垮安氏。”
“你答應了?”楚界吃驚的看着葉子軒,要知道整垮安氏跟要了丁遠山的命也差不多了。這招這麼狠,殷漠嫺受得了嗎?
“不然呢?我有拒絕的餘地嗎?”葉子軒靠在椅背上,覺得這些日子的事情真的是層出不窮,他真的要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了。
“Kary·陳也是夠狠的。”楚界嘖嘖舌,“不得不說最毒婦人心啊。”
“也不能這樣說,畢竟當年丁遠山也害的陳家家破人亡。Kary·陳現在要報復,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沒什麼說不過去的。”葉子軒倒是挺爲Kary·陳叫屈。
本來是花一樣年紀的女孩,卻突然失去了母親,父親也成了名存實亡的感覺。以至於她明知父親病危也不肯回來看他一眼,最後卻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別人的設計。這樣的事發生在誰身上會不恨?何況是Kary·陳,如果她用更激烈的手段,葉子軒都不奇怪。單單只是毀了安氏,算是相當仁慈了。
“這些事情都好說,反正你跟Kary·陳也沒有什麼關係,你該考慮的是小嫺吧?”
葉子軒一聽頭就更痛了,“就是因爲要考慮小嫺,所以我才愁啊,如果真的發現是安氏搗的鬼怎麼辦?”
“收拾唄。”楚界說的非常簡單,“反正你已經決定要整垮安氏了,不過整垮安氏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我不會動丁遠山的,”葉子軒對於這一點倒是想的非常清楚,“到時候我會給丁遠山買一幢房子,讓他住在裡面。如果小嫺願意,我們也可以去照看他。”
“哈哈哈……”楚界聽到葉子軒的話之後,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來。
葉子軒看着楚界卻覺得莫名其妙,“你幹嘛?搞得跟個神經病一樣。”
“我幹嘛?是你在幹嘛啊?”楚界將車子停到路邊後,纔對葉子軒說道,“你覺得等到安氏垮了之後,丁遠山會聽你的安排?還照顧他,不怕他到時候直接抽你?”
“那你說怎麼辦?”
楚界看着葉子軒,“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葉子軒看着楚界,眼神裡滿是迷惘。
“嘖,誰說過,在商場這路上,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尤其是對待敵人,一旦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就是你萬劫不復的時候。”楚界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壓得很沉,眼神裡也帶上了陰暗的情緒。
“你的意思是……”葉子軒想着忍不住搖頭,“小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接受不了的。”
“未必,要知道丁遠山也算得上是小嫺的殺母仇人,也算是不共戴天了吧?”楚界倒是覺得在殷漠嫺的心底依然是恨着丁遠山的,畢竟如果不是丁遠山,殷漠嫺不會有那麼悲慘的一個童年。
而殷漠嫺的母親也不會早亡,更重要的事情是殷漠嫺和葉子軒也不會分開這麼久。或者真的在他們畢業的時候就在英國結婚了,而之後這種種的事情也許根本就不會發生。
葉子軒沒有說話,他看着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言說。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剪不斷理還亂,所有人的關係都絞在了一起。想剪短任何一頭,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後果,他現在確實沒有那個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