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伊的脾氣,可不是會考慮面子不面子的,她張口就說“那不開車,多不方便呀!全國這麼多人,出事的還是少數的!沒那麼嚴重!”
佳琪一聽,有些不高興了,可畢竟蔚婷他們都在,她只能說“畢竟,少一些機率,是一些呀!”
“不開車,有事情出門,不還是要坐車嗎?車禍的機率一樣沒有減少呀!”
佳琪立刻就說“可是,你做公交車,坐地鐵,都比私家車要安全一些呀!
畢竟,車型大一些,危險性就小一些呀!”
張念伊吐血了!這麼能說的人,她將來可怎麼跟她處在一個屋檐下呀?
這,媽寶男呀?以前沒發現,非墨怎麼是個這樣的男人呢?
太可憐了,都快二十了,居然連學車的權利都被他媽給剝奪了。
蔚婷是這麼想的,畢竟非墨還小,等他在大一些,佳琪想管都管不了,沒有必要讓女兒現在還沒進門,就和佳琪有矛盾。
何況,萬一出了事兒,看佳琪這護犢子的樣子,還不把責任都推到念伊身上嗎?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我們念伊會開車,非墨不會也沒事的。”說着,她拍了拍念伊的手,示意她別再還嘴。
張念伊不高興,可還是乖乖地沒回話。
佳琪點點頭,然後嘮了兩句,就說家裡還有事,然後走了。
蔚婷無奈的搖搖頭,嗨,怎麼以前沒發現佳琪這個性格呢?
在想想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的性格,可真是讓她頭疼,她似乎預示到了,將來若兩個人真的結婚了,恐怕會雞犬不寧呀!
“念伊,將來若你們結婚,媽給你選一套別墅,離這裡遠遠地,你就跟非淋搬到媽給你買的別墅裡去,千萬別和你佳琪阿姨住在一起!”
張念伊當然明白她的用意,可是難免還是會抱怨幾句。“媽!總不能一直躲着她吧!按照她那麼個性格,非墨有個頭疼腦熱的!那還不怪我嗎!”
蔚婷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張天佑,問“這可該怎麼辦呀?”
張天佑說“以後的事情,還沒到呢!現在着什麼急!非墨的性格,早晚都會變的!總有一天,他能反了佳琪!畢竟,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也是,蔚婷聽了心裡也舒坦了不少,看看女兒還沒念完大學呢,確實操心過早了。
“好了好了,念伊,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張念伊不高興的上樓睡覺了,整個晚上居然做夢,夢見和非墨結婚了,在婚禮上就跟她的婆婆,佳琪吵起來了!
那個場面,那叫一個驚悚,氣人!
第二天一大早,看見非墨就十分的不順眼。
“你說你媽,怎麼那麼多事兒呀?都多大的人了,還不能學車了?”
非墨就知道,昨天他一跟老媽說,那錢是準備學駕照的,她跑到張家,肯定就沒好事!
他也惱呀!可在惱,那也是她媽!何況,她的初衷是好的呀,是爲了他好。
他,不能傷了老媽的心不!
非墨只能陪着笑臉給張念伊。“好了好了,不生氣了!等我以後自己掙了錢!她想攔都攔不住我!”
奈何,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兩千塊錢,被老媽給收走了!
張念伊的這口氣可下不去!一路上都在跟非墨吧啦吧啦的說。
“你說你媽多可笑!車禍,車禍怎麼了?每年出車禍的那麼多人,你爸開車還二十多年了呢,怎麼你爸沒出車禍呢?”
非墨一聽,趕緊說“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快別說了!越說越離譜!”
張念伊瞪他一眼。“我說錯了嗎?那該死的時候誰都攔不住?每年因爲車禍死的人不少,每年因爲癌症,絕症死的人少嗎?你媽就不該把你生下來!省的老惦記你出意外!”
非墨無奈,只能聽着她一個人發泄她心中的怨氣。
沒辦法,誰讓昨天晚上做夢,張念伊不高興了呢。雖然,這個夢她沒說出來,可是這口氣她要出出來。
“我告訴你呀非墨,你明天,就去給我改造一個不鏽鋼的一米厚的屋子,你立刻鑽進去,以後都憋出來了!”
非墨不解。“爲什麼?”
“我想好了,你跟別人隔絕,第一能避免傳染病,不會得一些亂七八糟的病!第二,不出門,還能避免出車禍,就算你不開車,還有別人開車來撞你呢不是嗎?第三,也避免了交通工具的意外!坐飛機還有掉下來摔死的呢!”
聽張念伊的口氣,就知道,她的氣還沒過去呢。
“不過,那爲什麼一定要一米厚的呢?”
張念伊理所當然的說“爲了防止地震呀!在重的東西壓下來,你也死不了!還有,以後儘量吃一些流食,避免你噎死!也省了喝水了,嗆不死你!準備一張大大的席夢思牀,躺在上面別下來,以免沒走穩路,摔死你!”
天啦嚕!要不是張念伊說,非墨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死法?
但是這個姑奶奶不高興呢,他只能聽着,聽着,聽着!
發泄了一路,張念伊終於氣順了一些,和非墨一起下了車,呼出一口新鮮空氣。
“哎呀,神清氣爽了不少!我告訴你,以後少讓你媽上我家來!淨給我添堵!”
非墨在後面的念頭哈腰的,跟着張念伊後面,給她拿着那個卡哇伊的小書包。
非墨進了教室,看着張念伊離去的背影,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姑奶奶要是發威起來,他覺得,一定比他媽還可怕!
上課的期間,非墨把張念伊的話原封不動的跟張念勳和凌沫一說,整個課堂兩個人都憋着笑,痛苦極了!
說了一節課的時間,剛下課,非墨拿起水喝了一口,張念勳就悠悠的說了一句。“小心點。”
非墨不解。“怎麼了?”
“別嗆死你呀!”
然後,在非墨的白眼下,張念勳和凌沫兩個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張念勳真覺得,絕了!張念伊的一番話真的是絕了!
她怎麼這麼有才呢?不知道她這是醞釀了一個晚上的成果,還是見了非墨臨時發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