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兒,損的不能再損了。
侯三說,大明根本沒敢回去找他,是他通過側面,這才瞭解到這件事的經過。
按侯三話說,羅紅軍是京城江湖裡,爲數不多幾個惹不起中的一人。
大明當初也是拍胸說他跟羅冰關係特好。
有了這麼一層關係擺着,侯三才敢讓他去的。
可沒想到,大明把事兒給壞了。
侯三既生氣,又害怕。
最後,這麼件事的因果,就又聚到我身上了。
侯三說的很誠懇。
但說實在的,你要覺得,他跟我是兄弟,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種人,必須掐到他的軟肋,才能像養狗一樣來隨意地使喚他。
而他的軟肋是什麼。
還用多問嗎?當然,就是他的老婆了。
他老婆就是他的真正軟肋,我抓住了這個,才能從根兒上,把他給治了。
治了侯三有什麼好處?
當然,好處大大地!
兄弟的‘貼心’小酒仍舊在一口口慢慢的喝着。
這會兒,倒顯的冷落老陸了。
於是,找了個話頭,我把老陸拉進來。
這樣,三個人一起來喝,氣氛好的不得了。
小酒就這麼一直喝到了下午快五點。
期間,侯三接了幾個電話,最後一個電話,看樣子實在是推不過去了。
然後,他跟我們說:“兩位兄弟呀,實在是沒時間了,晚上,還得陪一個重要的客戶。這人家大老遠從南方來,不容易啊。你們,接着來,接着來啊,我這先走了。走了啊。”
說話功夫,侯三又將杯中酒一口了斷。
接着,跟我交換了聯繫的方式,又跟老陸握了握手,最後轉身,閃人了。
侯三離開包間,外面屋子裡響起一陣人聲,接着又聽到陸續有人離開了飯店,閃人遁了。
我靜等了一分多鐘。
然後掏手機給聞騙子打了個電話。
響了三聲,最後,我們包房門開了。
聞騙子領着小學,高小寶三個人出現在了門口。
並且,小學還說:“露了,露了聞哥……”
聞騙子沒說話,而是直接給小學推屋裡來了。
進屋後,聞騙子把門關上。
我說:“剛開始,可能就露了吧。”
聞騙子說:“沒錯,茬子非常硬,我們這手段,根本鎮不住。關鍵那一下子,還得是你找來的那些官面上的人。”
我點頭:“也沒指望靠咱們自個兒,把他給震了。讓你們來,主要是讓他知道,咱們都有些什麼的能力。這樣的人,他敢不敢招惹。這一下,咱把底都現出來了,往後再遇事兒,他不得不三思而行。”
聞騙子肯定說:“高!這樣,就避免發生一些,兩邊人都尷尬的事情了。”
我說:“爲的就是這個。”
說完,我指了滿桌子菜說:“行了,大夥都沒怎麼吃東西吧,全當是晚飯了,來一起吃,吃吧。”
於是,兄弟們也不再裝高逼格了。
甩開腮幫子,就是一個可勁造!
吃飽喝足,聞騙子叨了根牙籤說:“侯三這人,老江湖,身上殺氣重。騙子們,怕的就是這樣的人。”
我說:“不過也好,這次,起碼也讓大夥長長見識,全當是練手吧。”
聞騙子點了下頭,剛想要說什麼,突然,我手機響了。
拿起來,掃過一眼。
是機機姐打來的。
我示意大夥別說話,我接之。
“老弟你在哪兒?“
我說:“外面,跟朋友一起吃飯呢。“
機機姐:“你晚上七點之前,能趕到茉莉餐廳嗎?“
我說:“怎麼個情況?”
機機姐:“那兒有個私人舉辦的小型露天養生茶座,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搞到了兩張票,給你一張,我們一起去。”
我說:“幹嘛,砸人場子嗎?”
機機姐:“不是,是張世芳,他是今晚的主角兒。我想讓你,見一見他。”
我忖了忖說:“明白。我現在在密雲,儘快吧!”
機機姐:“行,你儘快,七點半前,我在茉莉門口等你。”
我:“好,不見不散。”
撂了電話,聞騙子問我:“怎麼樣,有什麼新生意了嗎?”
我就知道,聞騙子着急賺錢。但賺錢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現在我們把坑挖這麼大,一般的小魚小蝦還真心跳不進來呢。
我對騙子說:“現在我乾的就是賺錢的事兒,對了。這兩天,查那個吳老頭兒,查的怎麼樣了?”
聞騙子說:“查出來了!那公司,壓根就沒姓吳的。公司老闆是地道北京人,姓唐,名叫唐國楓,聽說是個有海外根底的大老闆。除外,多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我想了想說:“行,這條線,跟到這兒就行了。再深入查,容易暴露我們,那就不妙了,現在咱們轉兩條線。一條是京城現在有個印度來的阿三。這阿三真假咱不知道,但聽說網羅了不少的人,尤其是女人。這條線,騙子你跟一下。另外就是……”
“張世芳,這夥人道行不低。不比咱們差,有真功夫,也有江湖大騙術。他們究竟玩的是什麼樣的詳細路子,根兒是什麼,面子怎麼鋪的,騙子你都好好查一下。”
“這人現在跟咱們要搶做的一筆大買賣有很大的關係,這筆要是搶過來做成了。”
我笑了笑說:“咱們在這京城根基,可就比誰都要牢固嘍。”
想了想,我又小聲說:“阿三那條線,你注意盯一個叫趙鐵梅的女人。”
聞騙子:“怎麼個意思。”
我說:“她是侯三的老婆,這人,想瘦,不缺錢。”
聞騙子:“明白了,這活兒,我們兄弟試試手,看能不能,擱她身上賺一小筆。”
我說:“減肥這方子,我也有,但那得改一些東西。你試試吧,她要是同意,這筆買賣咱就做。”
“行了,工作任務基本就是這樣,我這先得去跟青姐一起會會那個姓張的了,回頭,搞不好還能認識幾個重量級的客戶呢。”
聞騙子:“需要我們兄弟嗎?”
我說:“今晚不需要!大家各自忙吧!”
騙子想了下,又說:“對了,你喝酒,這開車……”
我笑了下:“沒辦法,這酒不喝也得喝。車你開吧,給我送到地方。”
騙子:“妥了!”
兄弟們收拾利索,接下來,出去跟這裡老闆打了個招呼。
完事兒,我們一起,大搖大擺出了飯店。
拐到之前停車地方,把車提了。
幾個人,擠到了車裡。聞騙子沒喝酒,他來開車,就這麼一路,全速前進,趕在七時十五分的時候,給我拉到了茉莉門口。
遠遠,我就見到姬青的寶馬擱那兒停着呢。
我沒直接過去,而是讓聞騙子在附近找了個停車的地兒。
兄弟們下車,準備走一段,打車走人。
然後,我揣了車鑰匙,過馬路,來到了寶馬邊上。
“喂!”
我一拍車窗戶。
玻璃落下來,露出姬青那張精心捯飭的臉。
真漂亮呀。
這麼一瞅,就跟二十四五似的,一點都不像奔三張的女人。
“你這穿的也,有些太砸場子了吧。“
姬青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說。
我說:“沒辦法,剛砸了一個黑道大哥的場子,臨時來不及換衣服,就這身吧。“
“喲……行呀,黑道大哥都動了。誰呀?“姬青一邊下車,一邊問。
我凝視她伸出來的高跟鞋,套了超薄肉色絲襪的修長小腿,我漫不經心說:“侯三……“
姬青一個小哆嗦。
“那可是一個狠人吶,你招惹他。“
我壞笑:“狠人,也不也是人嘛,他也不是什麼神仙,永遠不死,同樣也不是美國隊長,超能戰士,鋼鐵俠。“
姬青噗嗤一樂:“老弟,姐真服你了。行啦,你就這身打扮吧。“
說了話,姬青麻利地鎖車,同時熟練無比地伸手就給我胳膊摟上了。
我扭頭看了眼姬青說:“姐呀,咱倆這是什麼關係?“
姬青笑說:“你說呢?”
我想了下:“情侶?”
“臭美……”
“姐弟?”
“咱倆長的像嗎?”
“那你說是什麼?”
“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姬青一扭頭,跟我賣了個關子。
我黑臉無語……
就這麼,讓她拉着,一步步進了茉莉。
茉莉是個很大的餐廳,這地兒不僅可以單獨進食,也接一些什麼婚禮,慶典之類的活兒。
眼下,正值仲夏,天長,七點多了,天邊還有亮光呢。
我在姬青的陪伴下進去茉莉的園子,然後一路打聽,就到了一個湖邊兒。
這地方今晚,明顯是讓人給包下來了。
桌椅什麼的,都給挪了地方,附近燈光也架起來了,有做好的吃的,擺了好幾條長桌子,讓人過去拿着吃。另外,還有廚師現場製作一些東西。
走近了,發現有個臨時的入口處。
姬青把兩張票遞給一個小妹子,妹子看過,撕掉一個角後,示意我們進去隨便用餐。
剛過了這個入口。
突然,迎面就來了四個漂漂亮亮的高個年輕女孩兒。
這四個女孩兒好像是一塊兒的,見到姬青,立馬一笑,齊說了一聲青姐。
然後,四個女孩兒就撲上來了。
我一怔。
這時姬青笑了,鬆開我的胳膊,對這四個妹子說:“來來來,給你們介紹,這位呀,可了不得,他是我的師父!”
我一聽這話,立馬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