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的妹子就是任性不差錢吶,黃仙姑直接說了要在‘陸羽茶室’見面。
到香港,陸羽茶室一定是要去的。這裡面除了曾經發生過的幾個大事件外。茶室的東西也是絕對一流。都是正宗香港老口味!
說了見面時間,我看了下手機,接着,沿街走了五分鐘,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調頭直奔陸羽茶室去了。
行車,一個來小時,到了茶室門口。付過錢後,直接到了大廳。然後,我給黃妹子打電話。說是在二樓訂了位。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了二樓,找到了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包房。
推門進去。
呵呵,正好看到?妹子,小仙女。外加一臉嚴肅的黃妹子正圍了一桌子的點心聊天呢。
見我來了,黃妹子白我一眼。
小仙女則是:“飯飯,你又失蹤去哪裡了,到了香港。這麼久都不陪我。”
我說:“任務,做任務去了。怎麼,這就開吃了?”島見狂技。
黃妹子:“點了些東西了,你要吃什麼,自已點!”
我掃了一眼說:“就這,咱們四個人也吃不了哇。”
黃妹子撇下嘴,又讓服務員加了一壺普洱。
茶到了!
我先喝了口開胃茶,又吃了幾樣點心,末了我擡頭問:“說吧,你們這幾天都掌握什麼線索了?”
黃妹子先是驚了一下,完事兒用奇怪目光打量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在查事情?”
我笑了下:“就你們?算了,不想多說,反正吧。你們想什麼,我心裡全都知道!”
小仙女好奇:“飯飯,真的假的,你說,我現在想的是什麼?”
我看了眼她一眼:“你想咬死我。”
小仙女噗……
扭頭,拿紙巾擦了下嘴,又轉過頭來嘻嘻竊笑說:“太對了!我就是這麼想的。”
妹子不服,也仰個小臉微笑說:“你猜我想的是什麼?”
我笑了下:“多久分錢吶?”
妹子低頭紅臉不說話了……
我復又看微凌亂的黃妹子:“說吧!把你掌握的全講出來!”
黃妹子定了定神兒,喝口茶後,她說:“仙道會打算坑你!”
我嚼了個蝦餃:“幾個意思?不是說,還想指望我出彩的嗎?”
黃妹子:“世界隨時都在變,姓韓的也沒想到,從內地回香港後,會有人讓他結識一個神秘人!”
我忖了下:“神秘人?”
黃妹子:“仙道會規矩你也懂,很大,並且,有專人各司其職。講白了,就算有一天老大沒了,但只要底下人不知道這個消息,仙道會還是一樣能夠安然運作。”
“姓韓的從內地回來,第二天,就有人給他引薦了一個高人!這高人很年輕,並且據說……”
黃妹子忖了忖:“好像還有點法力。”
“具體什麼法力,咱不知道,反正韓師父挺迷他的!這是其一,其二,玉先生情況,現在還是兩眼抓瞎,不知道是韓師父控制了他,還是早就已經讓人給殺了。”
“現在呢,你進來仙道會了。韓師父打算把你當一顆閒棋來養。反正,你接單,替他賺錢,他何樂不爲呢?”
“至於,其餘方面,他現在是不跟你談了,也不想讓你摻合進來了。”
我聽了黃妹子這番話,忖了忖後,我擡頭看她說:“你退出仙道會了吧。”
黃妹子:“當然了,不然,我那兩百多萬豈不是白交了。”
我倒吸口涼氣:“怎麼個意思?退會還要交錢?”
黃妹子:“你以爲呢?”
我說:“可章程上沒寫這個呀?”
黃妹子:“那是入會還有辦事的一些須知,等到你想要退會,你就知道了,除了要在壇場對着神仙發毒誓一輩子不能跟外人透露半點仙道會秘密外,你還得交一筆錢才行!”
“而這筆錢的數目,則取決於你之前給仙道會做了多大的貢獻。也就是說,貢獻越大,你交的錢,也就越多!”
我對黃妹子笑了下:“可你透了仙道會秘密了。”
黃妹子自信喝口茶:“你覺得我會是讓一個小小壇場給嚇住的人嗎?”
我笑了笑,然後一邊品茶,一邊在心裡琢磨。
如果照目前情況發展下去,我在仙道會,似乎可以一直無憂地幹到核心仙師。但那也只是最高境界了。
但僅僅是似乎而已!
我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後,絕對不會好過。
黃妹子現在透消息出來,說韓師父又託了個神秘人。我感覺,這神秘人肯定有兩下子,沒準他也會擺弄一些壇城,壇場之類的東西。但,姓韓的是剛跟這神秘人接觸,雙方不太瞭解。
所以……他需要時間。
一方面讓我給他幹活,幫他賺錢,掌控我衣食住行的同時,他也在慢慢跟神秘人接觸。
一旦他跟神秘人達成合作關係了,那麼,按韓師父性格,他就得看我表現了。我如果聽話,老實。那麼,好!你姓範的,繼續乖乖給我賺錢。我如果不聽話,不老實,妥!
殺之!
危機啊!絕逼一個大危機!
一切風平浪靜,好像沒什麼事兒。其實,人家正在緊鑼密鼓地開闢着另外一條路,一旦路通了,勢頭壯了,你範劍仁,就是個在韓師父手底下找食兒吃的孫子!
我到香港,可不是打工來了。
所以……
我在心裡,大概想了一番後,我對黃妹子說:“這條神秘人的線,你確定嗎?”
黃妹子:“百分百,我不僅聽說了,之前我有用奇門起過遁。遁象顯示,的確有這麼一個人!”
我點下頭說:“好,那這樣,咱們現在把這個神秘人稱作x!在沒找到這個人之前,就叫他x。”
“還有件事,仙姑,你以前在仙道會,聽說過一個叫小白的女孩兒嗎?”
黃妹子低頭想了想,末了她恍然說:“想起來了,小白,說是什麼爺爺奶奶骨灰,要超度什麼的。因爲這個入的仙道會嘛。後來,就在總部做文員了。只是……”
黃妹子遲疑一下,又說:“你怎麼知道她的?”
我說:“先別問這個,先說你那個只是,是什麼意思?”
黃妹子笑了下:“有人說她是警方臥底!但你知道,仙道會一向很小心,違法的事情,都不會留下任何明顯證據。況且,韓師父身邊又有會奇門的人。因此,仙道會倒也不怕她。”
我一聽這話,小白的種種可疑之處,瞬間就通了!
警方臥底,太有意思了。韓師父把這麼個警方臥底安插到我身邊,這就等於給我埋了顆雷呀,意思是我的任何行動,都不能違反香港法律,一旦我反了,妥!不用仙道會出手,小白就會掌握一手證據,然後給我逮起來。
去你大爺地,姓韓的,果然夠狠!
黃妹子這時繼續追問:“怎麼好好的問小白了,小白,你怎麼跟她認識的?”
我朝她笑了下說:“小白現在是我侍童。”
黃妹子:“我去!不會吧!這,這姓韓的太狠了!要知道,香港很多時候,行醫也要有醫師資格證書的!”
我想了想說:“仙道會的心理診所應該是一個正規合法的機構,它開具的聘任書,這些東西,都應該沒問題。但如果,我真要是治病了,開藥了,下方了,這就麻煩了,對吧。”
我擡頭看黃妹子。
對方:“沒錯!”
我在心裡,又暗道了一聲好險!
阿生這個病,我沒開過方,沒做過法,用到的只是一個心理醫生的身份,但這個東西,說不出什麼別的。
畢竟,那診所是合法的!
另外……
那天,小白幫我念任務的時候,她提到的幾個,不是捉鬼,就是降妖的。顯然,仙道會給她開出的權限,僅僅是問及這些妖魔鬼怪事兒。這種事情,涉及風水民俗,香港政府對此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韓師父果然狡猾,他透給小白的,僅僅是一個封建迷信,風水大仙式的仙道會。
他沒有把治病,忽悠病那一套東西給亮出來!
想到這兒我對黃妹子說:“仙道會是不是有兩個系統,一個全是妖魔鬼怪,風水大仙之類的事兒。另一套,是專治疑難雜症的?”
黃妹子:“聽說了,有另一套系統,但一直沒有見到過。”
我說:“好!明白了,這樣!仙姑啊,反正你現在不是仙道會人了,你就再幫我一個忙……”
當下,我將黃妹子沒把廖先生兒子給治好的事兒,大概講了一遍。
黃妹子聽罷,那個羞啊,臉都紅了。
“明明是風水問題,這怎麼,怎麼又跟桃花扯上了?”黃妹子唸叨着說。
我說:“風水也有病!不過你已經把風水上的病給醫好了。現在,就差這個桃花了。對方已經同意,跟我們一起合着做局。眼下呢,小白這妹子,說她是警方臥底,但可能還沒那麼簡單,不然的話,她一定會像跟屁蟲似的跟我。”
“但她……跟的好像還不是很緊。所以臥底,只是諸多可能中的一種。但不管怎樣,小白外表看雖然童叟無害,實際上極可能是顆雷子!搞不好,還是一碰就炸的大雷子!是以,我這邊不能輕視。所以,這一局……”
我看了眼黃妹子,小仙和?妹子三人說:“就麻煩你們三位,幫忙一起給做了。”
“啊……”
三女孩兒,齊齊一愣,隨即,黃妹子點點頭:“好吧!自已因果,自已了嘍。只是便宜你這個傢伙了,白撈了一大筆錢。”
我笑了下說:“應該,應該得的,對了,小仙,你知道這局怎麼做嗎?”
小仙不解。
我說:“那個男的,其實挺爺們兒,這一局就是要把他的爺們兒勁給逼出來。手段,方法,你模仿京城咱們接的那個楚家公子,對,就那個老鬼壓牀的公子。手法上,你模擬那個就行。不過,我估計阿生這小子沒那麼複雜。只要稍加用一點小刺激,這就妥了。”
小仙和?妹子一聽,馬上說沒問題!
這時,黃妹子又問:“那我們,我們是什麼身份呢?”
我看了眼黃妹子:“小白認識你嗎?”
黃妹子:“絕對沒可能認識。”
我說:“這就好,那麼身份嘛……”
“對了,就是這樣!你們是我分身!”
“啊……”三女又是一愣。
我咧嘴一笑:“老子一氣化三清,我……我一屁化三妞兒!”
“找打!”
黃妹子直接就給我掐了。
嬉笑一通,剛歇下來喘口氣兒,我手機忽然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我那部蘋果來的陌生號。
我接了。
“範先生?知道我是誰嗎?”
我忖了忖……
然後,打開大腦搜索引擎,找了一遍後我說:“管爺?”
“哈!記性挺好哇!那什麼,我到香港了,你來一趟吧,咱們見見。”
我笑了下說:“你說見就見嗎?”
管爺:“啊哈哈哈……差點忘了,跟你說一聲兒,你有個老朋友在我這裡。”
一聽這話,我打了個激靈,心說,騙子嗎?會不會是聞騙子?
結果管爺笑說:“來,你聽聽這聲音,看能聽出這老朋友動靜嗎?”
我湊近了。
此時,話筒那頭響起一低沉聲音:“兄弟,是我!”
我一聽這動靜,我服了!
老孟!你個老江湖,怎麼又失手了?你……你跟周醫生不是到深圳給哪個大哥取子彈去了嗎?怎麼,這又跑香港來了?
我眨了下眼睛:“孟爺!怎麼回事兒?”
老孟:“沒啥大事兒,管爺我們以前認識,這次在香港,有件事,虧他出面我和老周才脫身。”
我說:“什麼事兒啊?”
老孟:“那活兒栽了,一兩句講不清,咱們見面談吧。”
我想了下說:“什麼地點?”
老孟:“大嶼山xxx漁村!”
我說:“好,收到。”
結束通話,我看了眼黃妹子,我說:“有車嗎?”
黃妹子:“有哇!”
我說:“我能坐下嗎?”
黃妹子:“大寶馬,x6,你說能坐下嗎?”
我說:“好!開車帶我去大嶼山,那兒,有根大釘子,咱們得拔,並且不能拔壞了。因爲,拔出來,還得往仙道會裡邊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