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洞,說是洞,倒不如說是一個天然的大凹崖更合適一些。||
洞前邊如李大爺所說,堆了一堆堆的亂碎石。
越過了石頭,站在上面,就能看到這個洞了。
門七米深,裡邊全是一些碎石頭,爛泥,外加小水坑什麼的。當然這些是自然之物,雜亂之些也是合理。比較不合理的是,在洞邊上居然還有幾坨翔。
天氣悶熱。
翔還沒有完全分解。
那個氣味……
嘖嘖,甭提多夠勁兒了。
小學提拎個破撬棍,站在石頭上捂了鼻子說:“這什麼地兒呀,這是,這……哥啊,咱到這兒來幹嘛來了。”
我拿出一身的激情,對着巖洞一比劃,同時壓低聲音跟小學和老陸說:“昨晚的戲,大家都看了吧。”
兩人異口同聲,看了,看了。
我說:“情節怎麼樣?”
老陸不憨厚地笑着說:“好看,刺激。”
我又瞅小學。
小學紅個小臉,略羞澀地說:“有意思。”
我暗揣了一絲壞笑說:“今晚,咱拍個更好的。”
兩人立馬就精神了!
我繼續說:“到時候,給你倆分別安兩個角兒,重要的角兒。”
小學立馬熱情似火地說:“這裡,就是咱們的拍攝基地嗎?”|
我說:“是的!你們,好好幹!來,咱們把這基地好好收拾一下吧!”
兩人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豪情億萬,從坡上衝到底下,就開始動手收拾了。
先是給水坑裡的水弄一邊兒去,接着將翔清理乾淨,遠遠扔了。又搬石頭,弄東西,一通的忙活,耗時三個多鐘頭,總算是把這個小洞給收拾利索了。
在洞的裡邊,弄了一層細細的燥土。四周有碎石,有別的什麼。
除外,距離那層燥土的正前方,我挖了一個小坑,坑裡邊放了一塊百十來斤重的石頭!
搞定了裡頭,又把外面的亂石堆給清了一清。
然後,弄出一條,可供人進出的小路來。
如此一番折騰,場地基本就差不多了。
我和老陸,還有小學都累的夠嗆。
然後,我們三個,站到石頭頂上打量這洞裡洞外的一切。
老陸抹把臉上汗說:“兄弟,咱今晚,你要導的是什麼大戲呀。”
我不動聲色說:“鬼戲!”
老陸一愣,旋即嘿嘿笑說:“難道是……三級?”
我嘿嘿笑說:“驚悚。”
老陸無語……
扭頭哭臉說:“就知道沒好事,這回不該是讓我們裝鬼吧。“
我苦臉回:“陸大爺,您說對了,這回,真就是裝鬼……”
當下,我把晚上安排的計劃,詳細跟這二人交待了一番。講過了之後,雖說這一場戲完全刪除了任何可以稱之爲香豔的東西。但,其內容本身,比香豔還要刺激,帶勁!
老陸和小學聽了,表示一定好好琢磨,體會角色的豐富的內心世界,把握好臺詞,爭取不n機,一次過。
好!商量妥了今晚我這兩位兄弟的戲。
我們又開始勘探地形。
結果發現,這個洞,跟水庫之間的距離,比我們預料的要理想。
直線距離,也就四五十米,翻了一個小坡就是。
妥了!
接下來,我們又去水庫邊走了一圈,在看好相應的地點後。
我叫上老陸,小學,拿起工具,打道回府。
轉身功夫,回到李大爺的小院子裡。老遠就看到,謝宇婷跟楚公子圍着燒烤爐子坐下,倆人正一起烤着小串,聊着天吶。
不遠處,李大爺,弄了個桌子,正在那兒收拾魚,還有肉什麼的,看樣子是準備給我們做飯。
空地上,小仙女和龍小妹。
兩人不知擱哪兒翻騰出一對破羽毛球拍子,正有滋有味地頂着太陽,在那裡,你一球,我一球,歡喜雀躍地打着呢。
年輕就是好。
跟個哈士奇似的,對事物永遠保持最旺盛的熱情。
我也年輕,但沒辦法,誰讓咱幹這活兒……是個老氣橫秋人乾的活兒呢?
我忖了忖,放下工具,徑直奔小仙女去了。
“飯飯兒!快過來,給我們當網!對,就站在那裡,她老是耍賴,這球明明是過不去網的,非說我接不住。”
龍小妹聽了:“哪個耍賴喲,明明你個小幺妹,腿腳不利索噻。”
我瞪了這兩妹子一眼。
左邊瞪一眼,右邊瞪一眼,然後又一招手,讓兩人過來,接着,劈手沒收了球拍,一指李大爺那邊兒說:“快去,幫忙乾點活兒吧!”
小仙女不樂意了,白我一眼:“不是你說讓我們玩兒的嘛,哼!走,龍姐,咱不理他。”
龍小妹也傲嬌十足地瞟我一眼說:“哼!不搭理你個小哥哥嘍。”
妖精,全都是妖精!
我盯着倆妹子的背影瞪了兩眼,又堆了笑,走到謝宇婷和楚公子面前。
“昨晚,睡的怎麼樣啊。”
楚公子拿了一個串,擼了一口說:“你別說,這換了下地點,睡的還真挺好。就是,做的那個夢,不太好。”
我問:“怎麼不好?”
楚公子想了下,又一樂:“唉,就是個夢,過去就過去了。對了,你嚐嚐我烤的,這個可好吃了。”
我接過串,擼了一口,然後對謝宇婷說:“你看,他好不容易恢復點,這得運動啊,你倆打會兒羽毛球吧。”
“啊……這大熱天?”
謝宇婷有些打悚。
我說:“吸陽氣,吸收陽氣啊!”
“嗯,行,好吧。”
說了話,兩人起身,離開太陽傘的陰影,走了出來,又拿了球拍,開始你來我去地打上了。
我抱臂,立太陽傘下,微笑觀之。
稍許,身邊忽然掠了一陣香風,然後我聽龍小妹說:“小哥哥,你這是作啥子,他一個陽氣不旺的人,你這是要弄死他嗎?”
我就笑了:“不是弄死他,而是讓他把身上的髒氣,透一透。到了晚上,再給他輸一股子正氣進去!”
“要得!咦,這個串串兒……糊了噻。”
我一聽立馬回過神。
“糊了你都不動下手,哎喲……你看,這幾個大串,白白浪費了。”
接下來,我跟龍小妹,烤串,小仙女,老陸,還有小學幫着李大爺摘菜,準備午飯。
忙活過程中,我一這看着楚公子步履踉蹌時打球,一邊跟大家商量,晚上要去水庫邊兒上露營。
之所以這麼提,是因爲我看到了,這院子裡狗窩旁邊有一堆的軍綠色的帳篷布。
李大爺聽了表示贊同。
夥伴們更是不用說了。
於是,大家齊努力,一塊動手,先把午飯做好。
接着,叫楚公子來吃,可憐的公子,累的筋疲力盡,連說已然是累的吃不下了。他要回屋兒,躺一會兒去。
不能讓他回屋兒啊,不能讓他睡,白天睡足了,晚上的惡夢,誰來做呀?
於是,就讓他坐摺疊椅上休息,同時,還給他調了糖鹽水來喝。
夏天,出汗多,這種飲料雖然口味不怎麼樣。但用來維持體內陰陽平衡,效果絕對一流。
喝完了水。
大家開始吃飯。
楚公子果然沒什麼胃口,就勉強吃了一點點。
是啊,他這麼重病,在牀上躺了那麼久的人,怎麼可能有好胃口呢?
吃飯時候,我注意觀察楚公子眉心。
果然,陰雲籠罩,愁眉不展。
看來,他心裡的陰影,還是沒有完全驅盡吶!
就這麼,午飯吃完了,開始收拾,又準備晚上露營用的東西。接下來,是前往露營地點。
地方,選好了。就是離我們那個洞幾十米遠處的水庫邊兒上。
當然了,楚公子必須去,就算再累,也要去,並且還是步行去。
人的精神潛能是無限的。
而我在他重病時候,仍舊這麼做的目地,就是通過這一系列潛移默化的影響,一點點來提高他的精神潛能。
從而讓他在晚上,能夠擁有一個,真實感更強的夢境!
忙活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帳篷搞的差不多了。
大家就着夕陽,又在水庫邊上,很好地玩耍了起來。
這時,我遞給小學和老陸一個眼色,然後我們三人跟夥伴們先說一聲回見,接着就遁回了李大爺那兒。
先是跟大爺要了木炭,引木炭用的幹樹枝,草枝之類的東西。
把這些,全都裝到一個袋子裡,又在李大爺的帶領下,捧出了一小壇香氣四溢的黃酒。
工具準備好了。
我又跟李大爺說一聲,到屋裡,找了兩個大白布牀單子。
完事兒,給牀單子剪兩個小窟窿,再把這東西,往老陸和小學身上一套。
齊了,大白天看,也是陰氣森森。
東西都預備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往白天選的那個小山洞去了。
到了洞口,翻身上去。把木碳全堆在那個挖好的小坑中央的大石頭附近。
這石頭有講究,一定要是朝着太陽照的那種大石頭。
背陰,河裡的,都不行。
對着太陽照,本身就陽氣十足,可以起到培固正氣的作用!
把木炭堆在坑裡,又用乾草枝,給點燃了,接下來,我等着,等到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我對老陸和小學一番交待。完事兒,又擰頭去了水庫那邊兒。
天已經是漸黑了。
丫頭們正圍着小燒烤爐子聊天。
我沒看到謝宇婷,就直接進到帳篷裡。
剛挑開簾子,就見謝宇婷守在防潮墊那兒,她身邊躺着熟睡的楚公子。
“範先生,你看,他睡了,並且睡的很好。你看,我們還有必要繼續治嗎?”
謝宇婷小聲地問着。
當下,我想都沒想,直接就告訴了謝宇婷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