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纔她和盛世傑的互動中,張雪怡已經看出了舒雅在盛世傑心目中的地位,如今是一點其他的想法都沒有了,只希望舒雅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放過自己就好。
舒雅自然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畢竟這五年她也過着爲金錢而四處奔波的日子,心裡對張雪怡的那點不喜也悄然隱去了。
“好了,沒事了。今天這事就是個誤會,你們都散了吧。”
舒雅清冷的聲音響起,醫院的那些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舒雅小姐,盛少那邊……”
醫院的人還是怕盛少會生氣,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嘴。
“他不是說他是神嗎?神很忙的,沒時間管咱們人間這點破事兒。”
“噗嗤!”
舒雅的話音剛落,醫院的人頓時就有幾個人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又意識到舒雅的身份,連忙忍住了。
不過舒雅自己也笑了。
尼瑪,這盛世傑就是個人才!
順坡下驢這事他還做的得心應手的。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是病人。你們都杵在我房間裡,影響我呼吸。趕緊走吧,這事兒算完了,以後盛世傑要是翻舊賬,你們推到我身上好了。”
舒雅仗義的揮了揮手,醫院的人連忙道謝,同時也覺得舒雅是個平易近人的人,比盛世傑好接觸多了。
“那舒雅小姐,你好好養病,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我們都儘量滿足。”
這一次,醫院的人對舒雅不再是因爲盛世傑的關係,而是認同了她這個人。
“好,謝謝大家了。”
隨着其他人的離開,舒雅鬆了一口氣,她轉頭想要喝點水,卻發現張雪怡並沒有走。
“你怎麼還不走啊?”
張雪怡雙手擰着自己的衣服下襬,顯得欲言又止。
“還有事兒啊?”
舒雅對她沒什麼太多的情感,之所以插手管她的事情,是不想一個母親生活不能自理的情況下還斷了經濟來源。
至於張雪怡這個人,她還真沒有多少喜感。
張雪怡看着舒雅,糾結着怎麼開口。
舒雅卻有點不耐煩了。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走,我還得休息呢。”
張雪怡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舒雅不好意思的說:“舒雅小姐,對不起啊。”
“道歉我接受了,還有事兒嗎?”
“可不可以請你留下我?”
“你說什麼?”
舒雅感覺自己聽錯了。
留下她?
開什麼玩笑!
她雖然可以不計較她先前對自己的言語侮辱,但是也不會再把這麼一個人留在身邊,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張雪怡第一句話說完,瞬間有了勇氣。
“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情,醫院肯定會開除我的,我一時半會沒辦法找到合適的工作來養家,所以可不可以請你發發慈悲,讓我留下來,給我一個機會。”
“張雪怡,我和你很熟嗎?”
舒雅冷笑了一聲,淡淡的開口。
“啊?”
張雪怡對舒雅的思維模式有些鬧不明白,茫然的看着她,顯然不知道舒雅這麼問她是什麼意思。
舒雅看了她一眼說:“我和你不熟,所以你生活怎麼樣,要面臨什麼樣的壓力,都和我沒關係。先前你對我的侮辱我可以不計較,不是因爲我心胸寬大,而是因爲我可憐你癱瘓在牀的母親會因爲你沒人照顧。但是這並不代表着我舒雅是個活菩薩,我沒那麼高尚,也沒那麼灑脫,在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還留你在身邊。所以,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