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栓柱聽了,一臉驚喜地看向邊四娘。
邊四娘害羞地把臉扭到了一邊。
劉栓柱嘿嘿地笑了。
他這麼一笑,一下子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不由嘶了一聲。
馮大保媳婦抿嘴笑道,“等到身上的傷好了,你想咋笑就咋笑,這會兒啊,還是忍着點吧。”
馮大保媳婦說完,便出去了。
劉栓柱怔怔地看着邊四娘,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四娘,咱們真的有孩子了?”
邊四娘點了點頭,然後她又流淚了,“劉,就算是爲了咱們孩子,以後你也不能再去山上打獵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頓頓吃糠咽菜,我也願意。”
劉栓柱一陣心疼,擡起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拭去了邊四娘臉上的淚水,然後點頭道,“我聽你的。”
劉楊氏正在竈房裡準備做晚飯,馮大保媳婦去了竈房,幫着劉楊氏一起做好了晚飯,等到劉栓柱一家三口吃好了纔回了自己家。
不過,劉楊氏還有馮大保媳婦兩口子在自己家吃過晚飯後又立刻跑了過來,劉栓柱躺在牀上不能動,邊四娘又有了身子,她們怕邊小小一個孩子支應不過來,就想着過來幫着小小一起照看一下。
不光劉楊氏和馮大保兩口子過來了,少離和少離爺爺,黃勝和他娘,劉二富,劉栓剛兩口子,還有其他幾個平時跟劉栓柱或是邊四娘交好的人都來了。
幾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後少離還有馮大保媳婦留了下來,其他幾人先回去歇息,後半夜的時候,劉栓剛和劉栓剛媳婦再過來替換少離和馮大保媳婦。
不過後半夜劉栓剛和他媳婦過來的時候,少離並沒有離開,和劉栓剛一起,在劉栓柱牀前一直守到天亮。
夜裡的時候,劉栓柱身子稍微有些發熱,少離用巾帕子浸了冷水在他額頭敷了,到天亮的時候,劉栓柱的體,再不能跟以前一樣熬夜做繡活貼補家用,可家裡頭花錢的地兒卻是與日增多。
雖說邊小小手裡頭還有些積蓄,可是就這麼坐吃山空的話,那點銀子很快就會見了底,到時候,日子該怎麼往下過呀。
藥草種植可能會很有前景,可又不能一下子就能見到錢,遠水解不了近渴。
賣菜譜倒是能掙錢,上次她賣烤鴨的方法給得勝樓,不就掙了50兩銀子嘛。
可她除了那個烤鴨子的方法,其他的,她都不會。
她要是跟娘一樣,做得一手好繡活就好了。
可她笨手笨腳的,怎麼也學不會。
就算是她學會了,她的繡藝也遠遠達不到她孃的水平,她做的繡活,人家繡莊肯定都不敢要。
唉,要是有十字繡就好了。
雖說她也沒繡過十字繡,可她見過別人繡啊,繡起來可比刺繡好繡多了。
等等,十字繡?!
這個時代肯定沒有這種繡法吧,如果把這個繡法賣給繡莊的話,是不是也能賺一筆銀子應一下急啊。
邊小小激動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噔噔噔的跑到堂屋,“娘,你這兒有沒有不用的碎布頭?”
邊四娘正坐在裡間做繡活,聽到邊小小的問話,應了一聲道,“在。”
邊小小挑簾進了裡間,“娘,給我一塊。”
邊四娘從針線知筐裡拿了一塊月白色的碎布頭遞給了邊小小,“這個行不行?”
“行,娘,你再給我點線。”
“你要啥顏色的線?”
“啥顏色都行。”
邊四娘拿了一段紅色的絲線遞給了邊小小,“小小,你這是想要做啥呢?”
邊小小嘻嘻一笑,“先不告訴你們。”
邊小小拿着布頭和線走了,一會兒功夫又跑了過來,“娘,你會不會畫畫?”
“會。”
邊小小將那塊布頭和自制的炭筆遞給邊四娘,“娘你幫我在這塊布頭上畫一幅畫。”
邊四娘放下了手裡的繡活,“你想要啥樣子的圖案?”
“娘,你隨便畫,越簡單越好。”
“那娘幫你畫一朵花好不好?”
“好。”
邊四娘將布頭在桌上鋪鋪好,然後拿起炭筆,在上面畫了一朵小花。
邊四娘出身名門世家,從小就跟着先生學習琴棋書畫,畫一朵小花,對她來說,自不在話下。
邊四娘畫好後,將布頭重又遞給邊小小,“這樣好不好?”
“娘你畫的真好看。”邊小完,拿着布頭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