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邊小小突然記起來,劉栓柱說過他是娶過媳婦的,不過他媳婦很快就死了,好象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既然他媳婦早就死了,那他爲什麼一直不再成親呢?要說起來,他是靠山村數一數二的獵戶,收入應該不會太差,再娶一個媳婦應該是娶的起的吧。
可他卻一直都沒有再成親,難道是說他,可能身有隱疾?
患有不舉之症?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不能把娘嫁給他,娘還這麼年輕,怎麼着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啊。
可是這種事,要怎麼才能知道呢?直接問肯定是不行的,就是自己厚着臉皮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如實回答。
不問他,問旁人總可以吧。
對了,少離身爲大夫,如果劉栓柱真有這種隱疾的話,肯定會找少離診治的吧。
所以說,這種事,別的人不一定知道,可少離肯定清楚啊。
不過,依少離的爲人,他不一定會告訴自己,必竟這是患者的隱私啊,他作爲大夫,肯定會守口如瓶的。
唉呀,不管了,爲了孃的生活,還是厚着臉皮好好求求他吧,大不了自己向他保證,或是發個毒誓,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就是了。
邊小小一個人浮想聯翩,根本就沒有聽到少離在對她說什麼,直到少離叫了她幾聲,她纔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着少離,“少離你剛纔跟我說話了?”
少離突然有些氣餒,還有些沮喪,本來已經到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搖了搖頭道:“就幾句閒話,沒什麼要緊事。”
“我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
少離看向邊小小,目光純淨又溫和。
邊小小突然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她要怎麼開這個口啊。
直接問:少離啊,劉栓柱他是不是有不舉之症啊?
或者隱晦地問:少離啊,劉栓柱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就是他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天啦嚕,事到臨頭,邊小小才發現,無論是直白的問還是隱晦地問,她都說不出那句話,她要真說出來了,估計能把少離給嚇死,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當成一個的女人,從此敬而遠之。
少離可是她來到這裡後的第一個朋友,她可不想他從此疏遠自己,那自己的生活該會多寂寞啊。
邊小小嘴巴張了半天,終於還是泄氣地把話嚥了回去,“算了,不問了。”
少離依然一臉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爲什麼,邊小小覺得他臉有些紅,而且眼裡好象是有些隱隱的期待。
難道他已經猜出來自己想問他什麼了?
那就更不能問了,她可不想給他留下一個厚顏無恥的印象。
至於劉栓柱那件事,還是另想他法吧。
“也不是什麼要緊事,等以後我弄明白了,再跟你商量吧。”
少離也沒有追問,只是有些黯然地點了點頭,“好”。
因爲今天天氣好,再加上現在天黑的也晚了,所以兩人多采了一會兒,等到太陽西斜了才下山回家。
一般情況下,少離都會先把邊小小送回去,然後他纔回自己家。
可是今天,兩人剛走到村口,少離就被一直在村口等着他的劉二麻子着急慌忙的叫走了。
劉二麻子的獨生兒子突然發起了高燒,他急得跟什麼似的,在村口等少離都等了半天了,見了少離,就跟見到了大救星似的,不由分說的,上前先搶過少離的揹簍背到自己身上,然後拽着少離就往家跑。
少離一邊被劉二麻子拉着跑,一邊還不忘記衝邊小小喊道:“小小,你一個人回去吧,路上慢一點。”
不等邊小小回答,少離就被劉二麻子拽着跑遠了。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前世的時候,每次她生了病,她的爸爸媽媽也跟劉二麻子似的,急得恨不得立刻就把醫生抓過來給自己看病,醫生看過了病,又恨不能立刻藥到病除,要是自己病上個三兩天,他們能守在自己牀邊,成宿成宿的不睡覺。
邊小小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自己這麼一走,爸爸媽媽白髮人送黑髮人,不知道該是怎樣的悲痛欲絕,兩個人守着對她的回憶度過下半生,該是怎樣的悽苦。
邊小小站在那裡,默默地流了一會兒眼淚,然後把眼淚一抹,昂起頭向家裡走去。
過去的都過去了,不管再怎樣傷心難過,也是回不去了,她現在是邊小小,是邊四孃的女兒,娘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娘,現在最要緊的,是過好眼下的日子,讓苦命的娘能夠幸福起來。
邊小小,加油,你能行的。
邊小小鬥志昂揚地向家走去。
走到家門口,邊小小見院子裡沒有人,正想開口喊娘,突然堂屋裡傳來咣的一聲響,似乎是有重物倒地的時候。
伴隨着這個聲音,邊小小似乎是聽到了邊四孃的一聲驚呼,驚呼又嘎然而止,然後又傳來一陣唔唔的聲音,似乎是被人捂住了口鼻,想要喊又喊不出來一般。
有情況!
邊小小把身上的揹簍朝地上一扔,拔腿就向堂屋衝去。
堂屋的門被從裡面栓上了,邊小小使勁拍打着門板,“娘!娘!”
裡面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又撲騰撲騰響了起來,似乎是有兩個人正扭打在一起,邊小小還聽到了一個壓得低低的男人的聲音在咕咕噥噥,聲音太低,邊小小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而且這聲音有些耳生,邊小小也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門被栓着,邊小小進不去,她朝着門使勁踢了幾腳,無奈她人小力氣也小,根本就不能把門踢開。
大聲喊人吧,她們住的荒僻,她就是把嗓子喊破,也不見得有人能立即趕過來。
怎麼辦?
邊小小在外面急得只跳腳,猛然看到窗戶還開着,她立即竄到窗戶邊,趴着窗戶往裡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屋子裡,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把邊四娘壓在牀上,欲行不軌之事。
男人十分健壯,邊四娘又生的嬌小,又被男人捂住了口鼻,不管她怎麼拼命掙扎,都掙不開男人的鉗制,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
“混帳王八蛋!”邊小小一聲怒罵,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後退幾步,然後猛的一個起跳,腿就勢一跨,人就已經騎到了窗戶上,接着腿一擡,手撐着窗臺往下一跳,人就已經落到了屋子裡。幾天不打架,有些手癢了,啊啊啊,我又要爆力了!不過,在爆發之前,先艾特一下張志興,我看到你的打賞了,好幸福,還有書友705557512,書友474446324,你們的打賞我都看到了,真是興奮得不要不要的!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