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月看着女子漸漸冷淡的表情,轉身便靠在瞭如風的懷中,“如風,我們殺了他們好不好?”如風冷笑道,“我說過要讓他們活着離開了麼?”伸手摟緊懷中的女子,不再看臺下讓他神傷心累的女子,巧柔等等我,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
巧柔看着如風並沒有推開女子,這也刺傷了巧柔的心,他的話語也刺痛了她的雙耳,她笑着說,笑容也悽然無比,“上官如風,原來這就是你的解釋。從此我們蕭郎陌路,彼此恩怨消!”巧柔放下一頭青絲,突然拿下天影的刀,割下了一縷青絲甩向天空,“割發起誓!”青絲如同無處着陸的靈魂,只能隨風飄蕩。
如風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巧柔,你是不是忘記前日我與你說過的話了。”你是我上官如風名媒正娶的妻,誰都改變不了。
巧柔冷笑,“你對我既無情也無意,我何必爲了你有情有意。”轉身走到了天影旁邊,“你回到你少主的身邊吧。我和他已無任何關係了。”心中的鈍痛讓她想要流淚,再也沒有人可以讓她如此牽掛。但是他的狠心讓她心寒,他的柔情也掩蓋不了他殘酷的真面目。他爲達目的不擇手段,自己在他眼裡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天影看着女子哀大莫如心死的面容,“小姐,你莫要錯怪了少主。”
如風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閉嘴。回來。”看着天影一步一步走回,女子決絕的背影微微顫抖,他終是失了她。誰輕許了承諾,誰給了誰牽掛,都已碎在了這一世紅塵中。心臟的疼痛提醒他失去了他想要捧在手心珍視的人,曾想把江山放在她的眼前,她卻不等他成功,就心灰意冷的離開了他。
巧柔
忍住了眼淚,“少天,我們快離開這裡。”心中的鈍痛,讓她忍住了眼淚,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哭,他既然如此絕情,她何苦多情。只是看着周圍聳動的樹林,每個黑影都讓她覺得不安。
少天扶着她,溫聲說道,“好。我們回家。”如風看着兩人相依在一起的背影,更是怒火中燒,放開了溫冉月,冷聲說,“你以爲你們能跑的掉麼。”一揮手,一聲令下,衆人就陷入了包圍圈,殺意也隨之瀰漫開來。
少天一個點步飛越過黑衣人,直奔如風,只見如風不慌不忙拔出腰間長劍與之對恆,長劍如虹,二人打得難解難分。臺下的衆人也與黑衣人打成一片,溫冉月眸光一閃看到了被蘇木槿保護着的巧柔,嗜血的笑容再次出現她的臉上,悄然拔出蘭月刀,身如魅影,瞬間就來到了蘇木槿的面前,風如月大驚,“木槿!小心溫冉月!”蘇木槿拿劍抵擋,卻見她一刀勾起他的劍,以掌代刀一掌打在了蘇木槿的胸口,男子吐出的卻是黑血,已然中毒。
巧柔伏在蘇木槿的身上,“不要!我不准你殺他!”女子憤怒的看着溫冉月。
溫冉月卻大笑,“我要殺他,你攔得住麼?!”一刀無情的揮下。
巧柔看着銀光從自己的面前劃過,血如絢麗的蓮花綻放在空中。是風如月擋住了這一劍,背後卻被彎刀劃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如風也看到了,一掌推開少天,少天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溫冉月,誰讓你動她的!”男子暴怒的神情,讓溫冉月無法容忍,“我就是要殺她!你能奈我何!”男子如魑魅般來到她的面前,長劍刺下了她的氈帽,無情的說,“我可以殺了你!”溫冉月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本以爲他不在乎的,卻發現自己居然錯的離譜。
巧柔只看見少天口吐鮮血倒地不起,站起身看着周圍的人,走到少天的身邊,他們都是爲了自己才受傷的,女子終於流下了淚,青絲在耳邊飄搖,淚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殺了我吧。放
過他好不好。”心裡最後一絲的情意都被他捏的粉碎,他怎麼可以如此傷她?
如風看着她扶着少天哭的不能自已,從未曾見她流過淚,哪怕自己中毒的那時也沒有這樣的痛哭,冷笑的情緒牽扯着胸口都疼了,口不擇言說道,“不,我要殺了所有人,卻讓你活着。”他不想如此的,只是情難自已,他也是凡人,他也會嫉妒。
巧柔呆呆的看着他,“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真若彈指間,滄海已桑田,過去的柔情萬丈,化作了現在的冷酷無情。
如風不再言語,一劍刺向了巧柔身後的少天,長劍沒入肉體的聲音,從來都帶給他快感,這次卻讓他心寒,“巧柔!”沒錯,他最心愛的女子,他放在心尖兒上的女子,被他一劍刺中了。女子的青絲混合着鮮血劃過絕美的弧度,倒在了少天的懷中。他不想的,他看着鮮血蔓延出來,他突然痛恨自己會武功,更痛恨傷害她的自己。
少天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雙眼變紅,拔出刺在巧柔身上的劍,一劍刺向瞭如風的胸口,“我殺了你!”劍穿過他的胸膛,將他推離了巧柔的世界。
一旁的溫冉月接住倒下的如風,只聽他口中依然喃喃,“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心中不知是疼還是恨,你愛她,我卻愛你,這是怎樣一個關係纔會讓雙方都平等?
少天扶着巧柔,用內力穩住她的心脈,“巧柔,你千萬不能有事!”風如月艱難的從木槿的懷中取出信號彈,發向天空,轉身扶着蘇木槿,擦拭他臉上的血跡,堅持的說,“蘇木槿,我不允許你有事。”只是再也沒有人笑着迴應她了。
溫冉月看着滿地的鮮血,帶着黑衣人離開了,同時也帶走了重傷的上官如風。暗衛營的人也匆匆趕到,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懾到了,滿地的屍體,副統領昏迷,統領身受重傷,這還是從未有過的。衆人不再多言,帶走了所有人,連忙趕回了邊城內的臨時據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