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少天撞見巧柔與如風,還是待她與往日無二,只是缺少了往日的溫暖。卻也發生了一件讓衆人措手不及的事。
那日風如月追出了很遠,走出了城外,只有漫天的黃土,遠處是綿綿不絕的高山,遂回到了城主府,看着他們都坐在前廳靜謐的空間好像停止,“你們怎麼了?”
少天拿起桌面的一紙書信,“你看看這個吧。”表情凝重,窗外的桃花也終於落盡了,只剩滿地的桃花瓣。
風如月看着手中的信,“明夜誠邀各位來阿姆山一聚。”落款寫的是上官如風與溫冉月的名字。風如月擡頭看着所有人,“你們決定要去麼?”巧柔站起身拿下信,“我要去。”她要當面質問如風爲何要如此。
風如月看着眼前女子淡雅的容貌,“你若見了上官如風,不如問問他爲何要偷那幅畫。”巧柔看着她說,“你這是何意。”莫非那畫裡有乾坤,只是那副桃園圖並沒有出衆的地方,只能算是普通的上乘之作。
風如月卻不願再多說,“蘇木槿,暗衛營的人是不是都分散到四處了?”蘇木槿微微額首,“是的,我怕太過引人注目。”風如月低頭思考了一下,“讓他們注意明夜的信號。”每晚暗衛營的人都會用信號交流。
少天拿出邊城的地圖,仔細研究,“阿姆山的地形詭異,還有很多山洞。地形我們不熟悉,巫醫族的人一定比我們熟悉。”就
在衆人爲此而頭疼之時,門外的士兵卻傳來,“將軍,有人自稱是巧柔姑娘的故人,是前來祝我們一臂之力的。”少天看着巧柔,“你有故人在此?”巧柔搖了搖頭,“不知。”少天便示意士兵將那人帶進前廳。
一位黑衣的公子走進了前廳,面容普通,手搖一把墨香扇,身上卻帶着藥香,“在下天影,是巧柔姑娘的故人。”巧柔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人,確實是天影,他來此作甚。風如月也認識此人,那日放他們離去,沒想到今日又回來了,怕是那上官如風讓他來的。
少天看着天影,雙手抱拳,“不知公子爲何來此?”天影搖了搖手中墨香扇,“我是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的。”風如月並未反駁,靜心等他說下去。巧柔凝聲問,“天影,你要如何幫我們?邊城你也是第一次來不是麼?”天影看着巧柔笑了,“在下雖是第一次來到邊城,但是平日裡卻經常進阿姆山採藥。”風如月走上前,意味深長的看着他,“那就勞煩公子爲我們帶路了。”天影知風如月並不信自己,卻也只是一笑置之,“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風如月心如明鏡,知天影來者不善,明夜必定是不安寧的。
如墨般黑的夜,一個人影來到一扇門前悄然潛進,看着牀榻的女子,耳邊是少主說的,保她平安,如若不然,蘇晴必死。少主本就冷酷無情,他的情早已全部傾注到面前這個女子身上了,“小姐,小姐?”看着巧
柔緊皺的眉頭,知她必是做了噩夢。
夢中的錦都,夕陽下的護城河紅如血,紅蓮漫連天,扁舟獨行遠。只是她獨自一人站在河岸邊看着紅蓮,如風一人坐着小船竟越行越遠,任憑巧柔如何呼喚都不願回頭。“小姐,小姐,你醒醒。”耳邊有人不斷的呼喚着自己的名,當她睜開眼時發現是天影,她拉起薄被,“天影,你半夜來房中作甚?”
天影見她醒了便說,“小姐,明日少主會對龍少天趕盡殺絕,讓屬下來保護小姐,免得刀劍無眼傷了小姐。”巧柔緩慢地說,“你說他要殺少天?”天影抿了抿脣,還是說了,“是的,少主計劃了很多年,就是爲了把錦都一步一步蠶食了。”巧柔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冰涼的茶水,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天影,你回去吧。我不會丟下他們不管的。”
天影半跪於地,“小姐,莫要爲難屬下,若屬下沒能保護好小姐,蘇晴的命也沒有了。”巧柔扶住紅木質地的桌子,才能不讓自己因爲難以置信而暈眩,“你說他用蘇晴的命要挾與你?”她不明白,他爲何要這麼做,她更不明白,他怎能拿蘇晴的命開玩笑?看着天影懇求的眼神,巧柔覺得那一霎那就心灰意冷了。
巧柔讓天影離開了,口中喃喃,“上官如風,你真讓我失望。”
夜晚北風吹響了整個阿姆山,邊城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黎明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