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唸叨着,我們已經是來到了屋子內,卻也是我們一進到樓裡的瞬間,我就聽到三樓所在的位置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我聽的極爲清晰,這是門被打開的聲音。
二樓到三樓的位置,有我們先前佈置的一些小東西,如果還沒被先前的那個殭屍破壞的話,應該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果不其然,慘叫從三樓所在的位置登時傳來,我讓曹二跟上官斬就在這裡等着我們,而我跟曹三則是在那慘叫聲傳來的一瞬,就直接朝三樓所在的位置衝了過去。
剛到二樓,我就看到村長兒子從地上剛爬起來,而他的手裡,還握着一柄菜刀。
我皺眉,果然跟我猜的一樣,這傢伙第一時間就佔據了村長兒子的身體。
“你們別過來,我不過就想活下來,有什麼錯,你們要是再過來,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我皺眉,卻是跟曹三停留在了原地,想必是佔據了村長兒子的肉身,讓他也擁有了說話的能力。
“我們自然無權干涉你的生死,不過你殺了那麼多人,僅僅是爲了讓自己活下去,如此這般我們卻是不得不管,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你乖乖到這符裡去,我會幫你超度,甚至可以保你去投胎。”
我皺眉,聽這傢伙的聲響,難不成這本就是殭屍原主人的魂魄不成,我心有餘悸地念叨着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事實,如果真是這樣,那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如何做到的。
“哼,花言巧語,如果真的能投胎,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殺了這麼多人,下輩子一定會是畜生,我放着好好兒的人不做去做牲畜,我可不傻。”
我無奈搖頭,口口聲聲不做牲畜,可作出的事情卻是比畜生還不如。
“你想多了,你這樣的頂多打入十八層地獄,你倒是想的美,連牲畜都沒得做。”
曹三突然的開口,讓我哭笑不得地立在原地。這麼幹脆地說出真心話,這傢伙是認真的麼。
雖說這話有些不可思議,可就眼前這個傢伙,那還真說不準。可就算如此,也不能這麼說啊。
我無奈地看了曹三一眼,這傢伙顯然還沒從自己先前說的話裡反應過來,還一副自得模樣,殊不知剛剛那句話,已經讓談判的可能徹底破裂。
大爺的,也不管那些了,死魂蟲在我手裡,可就當我準備將準備好的死魂蟲弄到村長兒子身上的時候,一根小腿粗細的木棒,卻是狠狠擊中了村長兒子的腦袋。
而後者手裡的菜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愕然,一擡頭卻正好看到了面容極度憔悴的村長媳婦。
而那根小腿粗細的木棒,正是她敲在自家兒子腦袋上的。
幾乎就是在菜刀落地的一瞬,曹三就突然出手,直接將那昏昏欲睡的村長兒子摁在了地上。
而敲完一棍的村長媳婦兒,也終於是精疲力竭一般,徹底癱坐在了地上,不斷地喘着粗氣。
曹三早就將村長兒子給鎖了個結實,樓下聽到動靜的曹二跟上官斬很快跑了上來,卻正好看到曹三制服那傢伙的一幕。
“怎麼樣!”
開口的是馬小玲,沒想到她也跟了上來。
我笑着點了點頭,示意沒事。
“你的傷怎麼樣。”
馬小玲也笑了笑。
“不打緊。”
聽到馬小玲的傷不打緊後,我這才別過頭看着上官斬。
“待會兒恐怕還需要你的簪子幫個忙。”
上官斬點了點頭,表示沒什麼問題。
如此這般,我才轉過身,死魂蟲卻是出現在我手心,我想也沒想,直接將其放在了村長村子的額頭上面。
“三兒,摁緊一點兒,這傢伙的反應恐怕會很大。”
果然,那死魂蟲一觸碰到村長兒子的額頭,整個身子就驀地顫動起來,而後我就眼睜睜看着那不過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死魂蟲,整個鑽進了村長兒子的皮膚之下。
隨着死魂蟲的鑽入,村長兒子卻是驀地睜大了雙眼。
我內心並無多大的反應,卻是在村長兒子睜眼一瞬,那口裡也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似是痛苦的**,也像是無意識的唸叨。
村長媳婦在一旁複雜地看着這一切,兩行清淚也從眼角落下,說到底這都是他自己的兒子,如此這般,如何讓人不心疼。
這樣的呢喃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上官斬就在一旁手握毛筆,驀地往半空一點。
“就是現在。”
上官斬聲響一落,我手裡的招魂符,卻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被我給祭了出來。
招魂符一出,直接懸浮在了半空,而在招魂符出現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黑氣,驀地自村長兒子體內鑽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黑氣鑽出村長兒子身體的時候,招魂符上,猛的爆發出一陣狂猛的吸力,這吸力對普通人無效,卻是對靈魂一類的東西有着無法抵擋的威力。
果不其然,在這狂猛的吸力之下,那黑氣幾乎沒有任何的掙扎機會,直接就被吸進了招魂符內。
我瞬間收回符紙,上官斬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先前那根玉色簪子,而後將村長兒子的靈魂,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身子裡。
村長兒子體內的死魂蟲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內被我取出體外。
待到上官斬將村長兒子的魂魄完全放進他體內之後,我這才鬆了口氣。先前死魂蟲將村長兒子和那殭屍的魂魄悉數逼出了體外,而上官斬卻是用自己的能力將村長兒子的魂魄留在了外面,不至於被招魂符給直接吸收的乾乾淨淨,也正是因爲如此,我纔會擔心。
如果招魂符將村長兒子的魂魄也收了的話,估摸着就找不回來了。
這招魂符中不知道有魂魄多少,先前輕吟給我的時候,也沒說明其他能力,我僅僅是拿來吸收一些兇魂而已。
不過就在這殭屍魂魄被招魂符吸收的剎那,這招魂符上卻是驀地爆發出一陣白色光芒,而後這招魂符居然直接在我面前變了模樣。
先前不過是符紙的模樣,而現在,卻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