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失去記憶的事情是董宣和姜娘始料不及的,或在之前,他們是發現了一些異樣,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的背後居然是她知趣了近一年的記憶。
“若是,她沒了以前的記憶,那不就很容易對玉寒天動心?”姜娘擔憂地道。
“老婆子,你會不會想多了。”動心這種事情又不是說動就動的。
“怎麼能是我想多了呢!你瞧着玉寒天,身份無比尊貴不說,就是那長相和氣質都是世間少有的。”這樣的人中之龍,只要是沒愛人的女人一定都很容易會愛上他的。
“他有你說的那麼好嗎?”董宣可不高興了。
“我們就不說他好還是不好,但就他對翩翩的那份深情,就足夠讓每一個女人軟化在他的懷中。”要是在年輕的時候,她有機會遇見這樣的男人,只怕也就沒老頭子什麼事兒了。
“每一個女人?!”董宣的雙眼微微眯起,臉上盡是危險的信息。
姜娘心中暗叫不妙,趕緊陪着笑臉,說着違心的話。“那是當然的,這天下的男人,無論是傾城,還是這玉寒天那都是比不過我們家老頭子的。只不過,這天下人都知道你董宣是我姜孃的,又都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是以,不敢對你懷有任何不軌的想法。”
“嗯,這還差不多。”董宣也不是傻的,當然知道她說的這話沒什麼真實度可言,不過這男人嘛,偶爾也和女人一樣,需要被自己的女人誇獎幾句,肯定一下自己的魅力。
“好了,老頭子,言歸正傳。你說,我們這下一步怎麼做?這翩翩的病可不能再拖了。若是再不上玉龍雪山,只怕我們也沒能力再爲她續命的。”下一次,再發生前兩日的這種情況,他們只怕也是無回天乏術的。
“她現在既然失去了記憶,也不可能會乖乖的配合我們。加之,這裡這麼多高手把守着,我們要離開,簡直難如登天。依我看來,先和夜無痕和笑狐狸他們聯繫上再說。”
“能聯繫上嗎?”姜娘心中很是忐忑。
“別擔心,有我在呢。”董宣信心滿滿地看着她。
“嗯。”在他的身上,她總算是找到了一點信心。
“老頭子,你說這傾城用了我們給準備的藥,現在情況怎麼樣啊?”她忽地想起昏迷中的夏傾城。
“不知道。那藥是不是真能達到預期的效果,我們也不敢肯定不是嗎?”提起夏傾城,董宣就覺得頭大。
不知道他還要昏迷多久。
他實在是很擔心,等他醒來的時候,這娘子不是已經離開人世了,就是成了別人家的了。
“你傳消息給夜無痕的時候,也順道問問吧。我實在是很擔心。”姜娘就想不明白了,何以翩翩和傾城這兩個這麼得人疼惜的孩子,會經歷這麼多的坎坷呢!
“我會的。”不用她說,他原本就打算向夜無痕問問有關於夏傾城的情況。
另一邊,竹海深處的小屋裡。
笑絃歌坐在上席,夜無痕和琳兒坐在下席,兩人懊惱地各坐一旁,房間裡還不時地響起琳兒唉聲嘆氣的聲音。
“唉!”琳兒重重地嘆息一聲。
連她自己都算不清楚,這是今日她第幾次壓抑不住地嘆氣了。
“我說,琳兒丫頭,你別再嘆氣了。我都快要被你的嘆氣聲給鬱悶死了。”笑絃歌掏了掏耳朵,在受不了得情況下只得出聲提醒琳兒。
“笑前輩,琳兒也不想的啊!”琳兒無奈地看着他。
她實在是因爲太鬱悶了,所以纔會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
“這其實也沒什麼。你師傅和師孃離開的時候,不也說了,這藥未必能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只是,這結果,不是預計中好的那一個罷了。
“可是我一直還是滿懷希望的啊。”她一直都抱着希望,認爲,憑着師傅和師孃的醫術,這藥一定會有效的,傾城哥哥也一定會醒過來的。
可誰知,這希望到了最後也不過是成了泡影。
“總會有辦法的。”笑絃歌安慰着她。
“辦法?什麼辦法?”琳兒斜着眼看她。
“這個、、、、、、”這個他哪隻得啊,她不過就是爲了安慰她,隨口說的話嘛!
琳兒雙眼忽地一亮,一轉剛纔的無精打采,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笑前輩,都說這天下事,你是沒有不知曉的,那麼說,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救傾城哥哥的對不?”
對啊!她怎麼就會忘記了他們的身邊還有一個笑絃歌呢!
“丫頭,你可別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笑絃歌不自在的把身子往後挪了挪。
“笑前輩,你可是名滿天下的笑狐狸——笑絃歌呢!你是無所不知的,那你就準有辦法。”琳兒仰着一張笑臉看他。
笑絃歌心裡頓時覺得毛毛的。
乖乖!這丫頭不困是董宣那傢伙的徒弟,這臉上的笑,和他還真是一個樣兒。
“笑前輩——”
“我是真沒有辦法,要有,我早就告訴你們了。還有,你不要再提‘笑狐狸’這三個字了。自從遇見你師傅他們開始,我覺得這‘笑狐狸’三個自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諷刺。”什麼無所不知,在他看來,自己現在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蠢人。
這玉龍雪山的奧秘他不知道,這夏傾城他也想不出辦法來救!他算什麼笑狐狸?又憑什麼自認無所不知。
是以,在他看來,這‘笑狐狸’三個字就是一種諷刺。現在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壓在頭頂的枷鎖,心中解不開的結。
琳兒見他那麼的自責和懊惱,心中有些自責,只得頹然地坐下,不時地往夜無痕的方向看上一眼。只見他老神在在地支着頭,半閉着眼,要睡不睡的樣子。
一時之間,琳兒還真的是猜不透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麼?
或者說,對於夏傾城這次用藥無效果的事情,他是不是也覺得很鬱悶?
這些,在他的臉上,一無所獲。
琳兒突然有一種,夜無痕有時候也是很高深莫測的感覺。
好像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想到了一些問題——她真的瞭解夜無痕嗎?不,其實答案是否定的。
一起上路這麼久,他們除了知道他是傾城哥哥的師兄以外,其餘的對他皆是一無所知。
她連他家住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家裡都有一些什麼人也不知道、、、、、、
也或許,他在家鄉早就有了心儀的女孩子呢!
她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不然,他怎麼會一直對自己這樣不冷不熱的呢!
本就煩躁不堪的心此刻更加的煩躁不安起來。
半響,夜無痕總算不再沉默,終於開口了。
只聽他開口的第一句話說的是。“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吃飯?”琳兒眨了一下眼睛,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紫凝和秦白他們不是還沒有來叫我們吃飯嗎?”
這些天,一直是秦白和紫凝合作給大家做吃的,每次飯菜做好了再來喊他們。有他們二人在,他們三人和樂得過着飯來張口的舒適日子。
“那我去看看。”夜無痕隨口回答她,很快地起身往門外跑去。
“等等我!”琳兒見他突然起身,也趕緊站了起來,一邊追一邊在他的身後喚他,卻見他的步伐始終沒有放慢一點。
等到她追出門外的時候,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該死的夜無痕。”琳兒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心中滿是失落。
他怎麼能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呢?難道,他當真就那麼討厭她嗎?
她有那麼讓人討厭嗎?
笑絃歌跟在他們的身後走了出來,行至門口所看見的除了怒氣衝衝的琳兒,再無夜無痕的蹤跡。
他的眉頭上下移動了一下,暗自思索起來。
若他沒有猜錯,剛纔夜無痕是聽見三聲來自西域的黃眉的叫聲,才跑了出來的。
那三聲來自西域的黃眉的叫聲,若不細聽,根本就不會聽見。若細聽,很多人八成也會把他當做是一般的鳥叫。
可他笑絃歌卻知道,那是來自千里之外——西域的黃眉。
這種鳥極爲罕見,傳說,他長得極像畫眉,唯有頭頂上和耳朵處會長出一些黃色的絨毛,並且聲音很是纖細,若不細聽,或者是稍微不在意一點,根本就聽不到。
шωш ★ttkan ★¢Ο 而據他所知,江湖中,唯一使用這黃眉的叫聲做暗號的就只有一個門派。莫非,這夜無痕、、、、、、
難怪!
他總算是想明白,何以上次在玉龍雪山山下那村裡的時候,會突然出現那麼多武功高強的人,又何以他們在救出他們以後,能夠在第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唯有那個組織——暗夜門纔會有如此強大的勢力,有這麼精湛的屬下。
“笑前輩,我們也去廚房吧!”琳兒轉頭對他說。
在她的想法中,夜無痕跑得這麼快,那一定是去了廚房找吃的。
“呵呵,走吧!”笑絃歌笑笑,也不說破。
看來,這小丫頭準是以爲夜無痕是去了廚房了。
她那裡知道,這夜無痕是聞着黃眉的聲音去了呢!
想來,是董宣他們捎信回來了。
希望,這次,董宣他們帶回來得會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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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好久沒有題外話了哈!今天在這裡推介一下好友盛夏采薇的文文《強上酷哥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