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跟我們講……”董鄂容嫣微微抿脣,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道:“一隻蟋蟀和條蜈蚣成親了,第二天,蟋蟀的朋友問他的感覺如何?蟋蟀氣憤地說:晚上,夜很深,屋內很黑,他非常累的掰了一條腿不是,再掰一條腿不是,掰了一夜的腿,什麼也沒幹成!”
董鄂容嫣說完笑話,一直埋着頭。
因此錯過了她夫君呆愣的神情,和過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同樣滴血的臉。
弘昀腦中一團黑線,怎麼都沒想到他額娘竟會給是他小媳婦兒將這種……葷笑話。
雖然一直都知道他額娘比較葷素不忌,但第一次感受到,這心裡還真是詭異又尷尬的很。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小媳婦兒竟然聽懂了!?
弘昀看向一直低頭埋着臉的小媳婦兒,從前他若是晚上想要做些什麼,可是需要暗示好久,她才能明白的。
他就說近段時間爲什麼順暢了許多,本以爲是李額娘逼着她生子的事兒讓她變得敏感了,所以才如此配合,弄白天是一直有高人在背後指點啊……
不錯不錯,近朱者赤,他把他小媳婦兒交給額娘,成天的耳濡目染,果真有效果。
弘昀伸手捧起小媳婦兒的臉,笑意盎然的問道:“那你還聽了什麼別的笑話?”
董鄂容嫣羞怯的擡頭,看到了夫君那張明知她剛纔講了什麼混話,還帶着笑意看她的臉……尤其那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明朗,還透着些狡黠。
她一瞬間便明白了。
敢情夫君什麼都知道,就是故意在這兒逗她呢!
董鄂容嫣臉色嫣紅,園中盛開的那些鮮豔的花都比不上她此刻臉上大放的色彩,那種女子嬌滴滴羞澀的美中又透着嫵媚……真真是勾了弘昀的魂兒。
他朗笑了幾聲,笑聲十分有感染力,當即便將她打橫抱起。
董鄂容嫣猛然失重,大驚:“爺,這是白天……”
弘昀也沒理她這話,反倒是也給她講了個笑話:“尼姑庵中的經書全部都被焚燒了,老尼姑便坐在被焚燬的藏書閣中大哭,被徒弟們攙扶出來以後仍舊大哭,徒弟們不解,便問那老尼姑,說,師傅,您哭什麼呀?”
“你才那老尼姑怎麼說?”
弘昀低頭問懷中一臉嬌態的美人兒。
美人兒卻神色天真單純,聽着他所講的笑話,便已忘記了他是要做什麼,反倒是很認真的在思考,道:“那老尼姑一定是在悲痛那麼多本經書都沒了。”
“對,痛經!”
弘昀大笑,笑容盪漾開來,十分好看,猛然低頭,鼻尖對鼻尖,那雙明亮深情的眸子灼灼的看着她的眼,問:“媳婦兒,你今日痛經嗎?”
董鄂容嫣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夫君居然在跟她講葷笑話!
本就緋紅的臉色更加紅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格外強烈,腦中一片空白,卻已經本能的開口,呆傻的回答他剛纔的問題了:“我,我不痛……”
她的經期還沒到呢,上個月的小日子纔沒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