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阮?”他眼中閃過暗光,茫然中又有怒氣升騰:“我皇霆御琛什麼都可以給你。你要怎麼樣才肯出席婚禮。”
“我不能……”她說的是不能而不是不願。
“爲什麼不能?”他起身抓住了顧小阮,力度下意識的很大,墨眸中有一絲受傷:“你在耍我嗎?”
“沒有。我沒有。我就是不想現在舉辦婚禮。還有事情沒有解決……”顧小阮咬着脣。
他死死的盯着她目光不容置疑:“這個婚禮是你一直想要的,你想要的我就給你!我籌備了很久,就是爲了給你一個完美的婚禮。我要你成爲我的新娘,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
顧小阮心裡震撼了,她一直以爲皇霆御琛他不會想到她真正想要的。
畢竟她從沒告訴他說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沒想到他真的這麼認真的放在了心裡。
他緊緊的擁抱她:“顧小阮,答應我。”
“皇霆御琛……”
“那我換個問題。你愛不愛我。”
顧小阮下意識的點頭,然後便沉默了。
他語音低沉:“那是不滿意婚禮?”
“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換。”
顧小阮轉身離開:“不是這個原因。我太累了。等你和喬瑞克確定你的病情後我們再談。”
皇霆御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逃避不了的。”
“顧小阮,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這個人還是一樣的霸道。
他幾個跨步就追上了顧小阮。
她下意識的想逃離。
勞倫斯家族那邊已經不能再推遲了。
顧小阮還是自私了。
她不想自己親眼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因爲她不幸。
等她從勞倫斯家族回來,找到遺物的秘密,他們才能毫無顧忌的在一起。
她心裡的想法自然沒有人知道,皇霆御琛拉着她的手帶她來到大堂。
大堂裡的傭人此刻正拿着婚紗和項鍊首飾。
其中的項鍊戒指都是鑽石。
皇霆御琛牽住顧小阮的手:“你選一套首飾。”
“你們女人最喜歡的不就是鑽石嗎?”
顧小阮看着眼前的這一切。
鑽石閃爍着璀璨的光芒,每一件樣式都很獨特,是市面上沒有的設計。
每一件拿出去都能引起女人的驚歎。
可是她不能選擇。
顧小阮沒有迴應,只是垂着頭開口:“我們別把時間浪費到吵架上面好不好。”
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因爲這事情起衝突,可是皇霆御琛認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我敢和你吵架嗎?”皇霆御琛擰着眉。
難道他看起來兇的像是想吵架?他明明是說服她嫁給他的。
顧小阮被他這樣子弄得哭笑不得,這個人的關注點總是那麼奇特。
“你這個小東西是給我擺譜嗎?”他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個小東西還好意思笑。
“你真的很好,你的一切我都喜歡,可是……”
“沒有可是,你就直接告訴我你的答案?”他抿着脣看她。
“嚴格來說我們已經離婚了。”顧小阮狠下心開口。
皇霆御琛死死的瞪她:“那是假的。”
“要不要我給你看我們的結婚證?”
“那個離婚協議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他最開始是想如此,不過當時還是沒有真的離婚。
因爲,他捨不得。
顧小阮心裡微微一動,原本是一個藉口沒想到會聽到這個。
“原來你是變扭這個。好吧。”他鄭重開口:“你要怎麼才肯嫁我?”
“你如果顧慮重重,那麼我會立刻趕走莫斯教授。”
顧小阮有些生氣:“你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他墨眸微眯:“很清楚。”
顧小阮看着他:“皇霆御琛,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拿自己威脅別人,你把自己當什麼?”
皇霆御琛微微勾脣。
顧小阮莫名有些不安,正想詢問。
皇霆御琛牽着她的手來到其中的一套首飾。
他大掌拿起上面的戒指項鍊,然後朝着外面扔了出去。
那鑽石在外面劃出閃亮的弧度,有些落在草地中有些落在噴泉中被水流淹沒。
傭人們一陣陣驚呼。那樣精緻的首飾,如果不見了有可能找都找不到。
“皇霆御琛,你瘋了嗎!”顧小阮抓住他的手。
皇霆御琛脣角帶着笑容。
“你不喜歡的,我幫你扔掉。”
“這些你不喜歡,在我眼裡就和個石頭沒兩樣。”
“沒用的東西扔掉,只要你開心。反正你不喜歡。”
旁邊的傭人有些打抱不平,這些都是少爺自己設計的,每一件都是少爺的心血。
顧小阮眼神有些微動,終究還是開口:“不要扔了,我說我很喜歡。”
她終究忍不住紅着眼撲到他懷裡。
皇霆御琛滿足的把她抱在懷裡:“繼續選吧。”
顧小阮知道現在只能順從皇霆御琛。
顧小阮試探的開口:“聽說你和勞倫斯家族鬧得不愉快,我知道是因爲我,不過我覺得還是暫時停止比較好。”
皇霆御琛語氣一轉,鋒芒畢露,話語中帶着勢在必得的強勢:“放心,爲了你,我會有分寸。”
“等除掉了對你不利的一切。”他抓住顧小阮的手無比深情:“我們去蜜月旅行。”
顧小阮垂眸有些沉默,好像在看首飾的樣子。
他所說的何嘗不是她所期盼的,可是從一開始她就註定要讓皇霆御琛失望了。
這段時間皇霆御琛和顧小阮都很忙。
顧小阮忙着從陸鍾生那裡瞭解情況,她必須要有足夠的資料。
皇霆御琛也很忙,顧小阮通過白蘭夫人知道他現在行事越來越狠辣果決。
顧小阮隱約有些不安。
顧小阮再忙也還是記得要監督皇霆御琛吃飯,然後讓喬瑞克給他進行治療。
現在皇霆御琛對她的佔有慾越來越強了,幾乎是想無時無刻都想粘着她。
晚上,她還要應付這個精力無窮無盡的男人。要不是他還顧忌她懷着孕,估計她會更累。
她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這段時間兩人過得甜蜜又幸福。
皇霆家族名下的某處別墅。
某處地下室,一個穿着無菌衣的人正在向着其中一個男人稟告。
這裡的人都很安靜,好像就怕發出聲音打破這寂靜。
時不時有些人壓抑到極點的叫喊聲,更是讓人聽了心裡發寒。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那個人機械的稟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