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
白蘭夫人看向喬瑞克:“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叫誰?”
“現在總統大人的情況還在特殊狀況,他現在把自己封閉起來了,這也相當於一個療傷過程。看來這件事情對總統大人的打擊不小。顧小姐……”
顧……
顧什麼……
原本安靜的皇霆御琛墨眸中閃過一絲隱痛和暴烈,猛然扯掉了吊針。
他有個很重要的人。
“琛兒!”皇霆中甫和白蘭夫人都是一驚。
白蘭夫人上前按住他的手:“琛兒,你幹嘛?”
喬瑞克皺了皺眉:“看來我們不能提起那位的事情了。”
旁邊的護士也驚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衣服上前去查看。
皇霆御琛的目光轉向那裡,他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安琪兒項鍊,握住手裡的時候才重新安靜下來。
白蘭夫人看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喬瑞克也感覺到有些驚奇:“這很可能是屬於對他很重要的一個人的。”
“我在爲總統大人治療的時候,曾經瞭解他在小時候被一個小女孩救過,那個小女孩就叫安琪兒。”
後續的護理在醫院呆了一段,由於喬瑞克建議皇霆御琛還是在熟悉的環境比較有利於恢復,所以之後就回到了古堡。
那次的發佈會中途轉折引發熱議,不過秦白處理的還算完善,而且皇霆御琛的說辭妥當,一時之間倒沒有多少負面影響。
皇霆中甫和白蘭夫人在這裡知會了宮管家一下,尤其囑咐暫時瞞着小西爵。
這事等皇霆御琛恢復了再和小西爵解釋。
宮北海沒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顧小姐,真是糊塗啊!
小西爵看到皇霆御琛到了單獨的一個建築臥室,此刻連忙要上前,沒走一會就被宮管家攔住了。
小西爵很是生氣,拼命掙脫,宮管家險些攔不住:“我要去問問爸比,他爲什麼突然不宣佈了……”
“明明都答應媽咪了。”
恰好這時候,北盛汐月來了古堡別墅。
小西爵戒備的看着她,這個女人這時候來幹嘛?
“小寶?”北盛汐月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來看你爸比。”
小西爵張開小手攔着她:“不許你進去。”
“宮管家,你看看?”北盛汐月很爲難的樣子:“我可是告訴過爺爺,爺爺也同意了。”
宮北海拉着小西爵:“北盛小姐進去吧。既然是首長和夫人的命令,你進去吧。”
北盛汐月心裡泛起一絲得意,進去之後發現皇霆御琛坐在牀邊,僅僅是一個背影也英俊迷人。
喬瑞克看了看北盛汐月:“聽說你和皇霆先生說你就是安琪兒?你可以試着和總統大人交流看看。“
如果不出意料,安琪兒會對總統大人的病情有幫助。
解離症其實就是心病。
北盛汐月心裡一喜,試探的靠近才發現他手裡握着那個安琪兒項鍊。
“琛?”
皇霆御琛似乎眼前是空氣,根本沒有理她。
“小哥哥。”北盛汐月換個個稱呼。
這次,皇霆御琛的睫毛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北盛汐月心裡更是喜悅:“喬瑞克先生,你看看,這有效。”
“小哥哥,你爲什麼不說話?我們去玩吧。”她知道這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小西爵透過門縫看過去,爸比現在的狀況很奇怪。
他憤憤不平的跑到宮管家那裡:“我要見媽咪。”
宮管家想了想,看了看另外一間客房。
顧小阮一直在修養,定期有醫生檢查,畢竟是皇霆御琛的女人,處置的人只有總統大人才有權利。
她不被允許出來。
直到小西爵在外面拼命敲門。
“媽咪……我要媽咪。”小西爵淚眼汪汪的。
宮管家不忍心,現在古堡裡已經一團亂了。
門被推開了,小西爵正想進去。
顧小阮一直在牀上,此刻見到小西爵連忙想要起身。
可是沒等小西爵進來就被後面走來的南宮帝央攔住了。
小西爵還是沒能進來。
“南宮……皇霆御琛呢?”顧小阮現在還很是虛弱,她撫摸着腹部。
她不確認孩子有沒有事情,肚子現在一直在痛,只是比起之前已經好多了。
比起這個,這些天她一面也沒見到皇霆御琛。
“顧小姐。你打亂了琛的計劃。在國外的時候琛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陸鍾生按捺不住對那股東下了手,這事情證據確鑿。當時他還去見過他母親。之後起訴陸鍾生,趁着這機會可以查出陸鍾生在國外的真正身份,可是都被你破壞了。他在那時候就受了傷,可是他還想着公佈和你的關係。之後,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居然在這種時候選擇流產,害他情緒失控,還跑到西門家去。你想毀了他嗎?”
顧小阮死死的咬住嘴脣。他出國是去見他母親?不是爲了謀劃害死陸鍾生?
宮管家正在外面勸慰小西爵。
小西爵小臉十分嚴肅:“爸比和媽咪到底怎麼了?”
“小少爺。顧小姐肚子裡的寶寶沒有了。”宮管家思索了一下終究還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小西爵。
小西爵臉上的表情變了,有些不確定的問:“什麼叫沒有了?”
宮管家有些難以啓齒:“小少爺,這樣說吧。每一個寶寶都是小天使。小天使下來的時候會很困難要經過重重困難,現在小天使沒有熬過這個困難,已經回去了。”
“我纔不信!宮管家是壞蛋,我要去問媽咪。你騙人。”小西爵扁着嘴:“小寶寶明明還好好的。之前我都能感覺到。”
“那爸比呢?爸比又怎麼了?他怎麼能不管媽咪?還讓那個壞女人進來。”
宮管家一把摟住小西爵:“小少爺你還太小不懂這個。”
臥室內還有人看守着,小西爵看了看這個只能先回自己的小房間去了。
宮管家安慰完小西爵後也進了臥室,正好聽見南宮帝央對顧小阮的責問。
“南宮少爺。這事情還是等總統大人來處理吧。顧小姐在總統大人心裡的位置很特殊。我是知道顧小姐的性格的。也許她和總統大人真的不合適。顧小姐,我相信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畢竟少爺的性格確實太容易讓有有壓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