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現在身處白冰蟒王的體內,所以那本就瘋狂的聲音更是明顯又沉悶響亮,帶着嗡嗡嗡的迴音;震得他們都覺得耳朵疼。
藍逸風看着難受的藍笑笑,用靈力小心翼翼地將她護在懷裡;眉宇蹙了蹙,“晚輩答應前輩的事情自然會做到;只是晚輩也打聽到那宋淺語的根骨都是玄陰用藥物後天熬打出來的,並不符合前輩的要求。”他說着頓了下,才接着道,“知道這消息後晚輩就已經立刻讓人去雲中尋找資材俊秀,根骨上佳的少女,想必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你以爲本座還會相信你?”
一個人影從暗處走出來,她的話桀驁狂放;只是原本妖冶霸氣的嗓音卻變得柔和了起來,也沒有了那股掌控一切唯吾獨尊的氣勢。
衆人回頭一看,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卻是瞳孔一縮。
“岳母大人?”蕭靖寒怎麼都不敢相信。
靖和嚅了嚅脣又緊緊地抿着。
“本座可不是蘇素那個廢物!”白冰冷哼了兩聲看着血池中宋淺語的身子只覺得滿意得很;她輕哼一聲看着藍逸風,“你也別跟本座裝蒜,宋淺語乃是天命之女的女兒;與生俱來帶着一絲天道的氣息更有天命之女的潛在護佑;這得天獨厚的運勢可不是旁人能比得上的。”
如果可以她自然更覬覦蘇素的身子,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蘇素明明是天命之女誰知道竟然半點修煉天賦都沒有;再加上她體內的天道法則已經讓她吃過一次虧了。
蕭靖寒聽了這話心猛的懸到了嗓子眼兒,瞪着白冰帶着濃濃的憤怒。
“咯,咯咯。”
白冰看着蕭靖寒的反應不僅不惱反而清脆地笑了起來,讓蘇素那張明明溫婉親和的臉硬生生染上了三分妖嬈。她朝蕭靖寒拋了個媚眼,語氣很是妖嬈的道,“小哥哥放心,就算本座吞噬了宋淺語的靈魂也還是你的妻子,到時候本座一定會好好寵幸你的,哈,哈哈……”
“無恥!”蕭靖寒別開臉恨得磨牙,“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休想動阿淺一根汗毛。”
“本座自然不會動她一根汗毛;這句得天獨厚的身子本座可是愛惜得很呢!小哥哥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纔是,嘖嘖可遇而不可求的名器啊……到時候若是再加上我們蛇族所特有的技巧,本座保證能讓你欲仙……欲死!”白冰看着蕭靖寒語氣放浪挑逗意味十足;甚至說到動情處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蕭靖寒聞言拳頭握了握又鬆開了,他瞪着白冰眸色冷厲,周身的寒氣不斷的往外冒。他冷冷道,“你要是敢動阿淺一下,我保證勢必傾盡整個雲中之力對你追殺到底!”說到這裡,他看着滿不在乎的白冰頓了下接着道,“方纔我已經將我們雲家的秘密信號傳了出去,你該知道我們雲家的麻衣老祖和青雲門的玄素前輩如今就在主城。你若是識相最好放了我們,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