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就是張譯丹和林慧出馬了,笑的一個比一個甜,誰說這兩個女孩比不上楊冰倩漂亮,但烏黑的頭髮,白皙的皮膚,化的淡淡的妝扮,還有那新穎的,在鄉人看來甚至有些暴露的衣服,無不讓這些病人看的有些癡呆了。
更爲難得的是這兩個女孩不僅長得漂亮,笑容甜美,說起話來更是溫柔如水,喊得親切自然。
“大叔,你哪裡不舒服啊,我這給你拿藥。”
“大媽,您有四十歲嗎,不可能,您怎麼可能都五十了呢,看起來真年輕。您怎麼了,是哪兒不舒服,這藥您拿好,不要錢的。”
“大哥,你長得好帥,跟教授一樣呢,你哪裡不舒服,一定要按時吃藥,抓緊好起來啊。”
雖然不知道這個叫獸是什麼東西,可聽到這甜美的聲音,拿着還帶有女孩溫度的中草藥,一個光頭,斜眼,一臉疙瘩的男子嘿嘿笑着,在紙上印有滿意字樣的地方,重重按下了手印。
至於那些男生,則做着抓藥,配藥,發藥的工作。整個流程井然有序,一時間熱火朝天。
等到馬宇那邊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一多半病人跑去了王昊那邊。頓時衆人愣住了。
“哎,這些人怎麼都跑了呢?”李明撓着頭,不解道,“是不是他們那邊搞了看病送米麪的活動了。”
“你個蠢貨。”馬宇罵道,“哪裡有什麼米麪了。還不過去,打聽下,到底怎麼回事。”
等到李明跑過去,問了一圈,然後氣喘吁吁的跑來後,大聲叫着,“組長,不好了,不好了,組長。”
“你纔不好了呢。”馬宇劈頭就給了李明一巴掌,“好好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邊不知怎麼,弄了一批中草藥來給病人服用,結果那些無知的村民非得說中草藥比西藥毒性小,結果就都跑那邊去了。”
“中草藥,他以爲自己是華佗啊,還嘗百草呢。”馬宇不屑道。
“組長,那個嘗百草的是神農,不是華佗。”一個傢伙小聲提醒道。
就見馬宇臉一紅,扭頭訓斥道,“廢什麼話,我這是口誤,我能不知道神農嗎,不就是東漢那個醫生嗎。”
李明他們看着馬宇憤憤的樣子,自然不敢再去提醒他,神農是傳說中的人物。
就見李明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問道,“那組長,我們該怎麼辦,好呢?”
馬宇咬牙切齒道,“加大宣傳力度,就說中藥不如西藥,都是騙人的玩意,吃了不僅治不了病,還容易拉肚子,甚至中毒。”
“組長,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好呢?”一個組員輕聲問道,“這樣
有些違背公平競爭吧?”
“你懂個屁,現在是他們欺人太甚,我們只是在應對。再說了,也不知道他們在哪找來的一堆破樹葉,雜草,就說是中藥了。我們也只是提醒村民們,別上當受騙了。大鵬,小健,你們快去。”
於是高音喇叭大聲吆喝了起來,大肆的宣傳着中藥的危害和危險。村民們平日裡沒見過什麼世面,都很樸實,聽到這話,頓時猶豫了起來,走向王昊他們時,腳步也顯得遲疑了許多。
“這些傢伙,竟然造謠生事,太可惡了。”聽到高音喇叭裡的那些荒謬之詞,林慧她們立時怒了,嚷嚷着要去找對方算賬。
“不用跟他們費什麼話,趙昂,你們去幫我多找些砂鍋爐子,柴火碗筷過來,我們來個現場熬藥,現場服用。用功效來證明,中藥的厲害之處。”
趙昂答應了,帶着人匆匆跑到了附件村民的家,忙活了好一會,才抱着幾個煮飯用的鍋,爐子,碗什麼的,還有一堆柴火,跑了回來。
“組長,這裡找不到你要的那種砂鍋,這個能用嗎?”
王昊無奈的嘆口氣,“勉強也可以用下吧。”
把幾個鍋架在了爐子上,把火點燃了,再把配好的藥材分門別類,放了進去。王昊胸有成竹的等待着。
只是中藥熬製需要時間,王昊爲了能加快下熬製的進度,不惜動用真氣,催動爐子裡火焰進行充分的燃燒,從而提升了草藥的品質,加快了熬製的時間。於是不過半個小時,就見鍋子裡水被煮開了,咕咕嘟嘟,冒着熱氣,散發出草藥濃郁的香氣。
“好了,大功告成。”王昊揭開鍋蓋看了看,開心道。
在熬製這一鍋鍋草藥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湊了過來,議論紛紛。
王昊於是笑着對衆人道,“爲了能讓各位體驗下中藥的神奇之處,同時避免回家熬藥的辛苦。我們特意把藥熬製好了,只要你喝上一碗,管保你藥到病除,大病化小,小病化了。這一鍋是專管感冒的,這一鍋是治腰軟腿痛的,這一鍋是婦科消炎的。”
聽到這話,有些村民不由湊上前來,從林慧她們手裡接過了一碗藥湯,一仰頭,喝了下去。
“好辣。”一個感冒的病人立時叫了出來,只是接下來,又欣喜的叫道,“喲,好像有一團氣,正從俺嘴裡進去,在俺肚子裡面晃悠呢。”
“怎麼樣,大叔,你這身子還難受嗎?”林慧問道。
就見那人猛地一張嘴,連打了三個噴嚏,然後叫嚷道,“渾身熱乎乎的,不難受,不難受了,你們太神了,神醫啊神醫啊。”
記得有這麼一句老話,“不看廣告,看療效。”如今王昊這邊現場吃藥,當場見效,這比任何廣告都管用的多。那些本來還有所懷疑的村民立時蜂擁般的朝王昊那邊圍了過去,叫嚷着,“神醫,神醫,給我來碗治感冒的。”
“我要治腳氣的,有嗎?”
“還有我,月經不調,給我一碗藥。”一
個小夥子大叫着。
張譯丹在旁邊一愣,看着這個二十多歲,剃着板寸,濃眉大眼的小夥子,問道,“你,月經不調?”
“是啊。哦,不是不是,我是幫我媳婦來拿藥的,她不好意思來。”小夥子撓着頭,不好意思道。
馬宇這邊本來就不多的病人看到對面蜂擁的人羣,頓時調轉腳步,朝着那邊跑去了。
“哎哎,你們別走啊,回來,快回來。”幾個組員忙極力的勸阻着,只是根本擋不住蜂擁而去的人羣。
“這些混蛋,竟然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搶我們的病人,實在是可惡至極。”馬宇咬牙切齒道,卻忘了明明是自己在用卑劣的手段。
就在馬宇絞盡腦汁,想着怎麼把病人重新奪過來,從而打敗王昊的時候。就聽到李明一聲大喊,“哎呀不好了。”
馬宇他們忙回頭看去,就見一個病人躺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着,口吐白沫,呼吸困難,皮膚也變得一片潮紅。
“怎麼回事?”馬宇忙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李明渾身抖了半天,最後才顫顫的說道,“就給他打了一針而已。”
馬宇也不跟他廢話了,快步走到桌子前,撿起那瓶抽空了的藥水,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怎麼回事?”旁邊有人問道,也是一臉的緊張。
馬宇沒有回答,只是舉起藥瓶,朝着李明狠狠的砸去,“你有沒有給他做皮試?”
李明一愣,隨即搖搖頭,然後想到了什麼,一臉的惶恐,“莫非他是過敏了?”
“你個笨蛋,也不知道你行醫資格證是怎麼拿到的。竟然連最簡單的事情都能忘記。這瓶阿莫西林裡面有青黴素,爲了防止出現過敏,是一定要做皮試,可是你竟然把這事給忘了。你可把我給害死了。”
馬宇猛然衝一個看管藥物的組員叫道,“快,給我一瓶鹽酸腎上腺素,安全起見,再給我一瓶地塞米松。”
那個人第一次看到馬宇如此急躁,本來就手忙腳亂的,現在更是手足無措,在一堆藥物中翻來找去,卻怎麼也找不到馬宇所說的這兩種藥。
“我來。”馬宇忙跑過去,自己翻撿了起來,只是把所有的藥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
“我想起來了。”李明這邊一拍腦袋,懊悔道,“先前搶藥的時候,我們只拿了那些治療感冒發燒之類小毛病的藥。至於你說的這兩樣,因爲用處不大,我們也就沒有去拿。估計應該在那邊了吧。”
看着王昊那邊,馬宇自然是不願去問他們要藥的,只是再看看躺在地上的病人,已經只有出氣沒有入氣,很是危險了。
雖然很不想去那邊要藥,但一想到真的出了醫療事故,死了人,到時別說爭得優秀個人的獎項,不被吊銷行醫資格證就算萬幸了。想到這,馬宇怒不可遏,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扇在了李明的臉上,然後聲嘶底裡的叫着,“都是你惹的禍。你,你去給我把藥要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