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張茂昌忽的回過頭來,看着臉上表情依舊從容的王昊,說道,“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你願意呆在車上,就呆着好了。”
說完這話,張茂昌已朝前自顧自的走去了,那些保鏢愣了愣,然後慌忙的調轉了頭,跟了上去,把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王昊扔在了車上。
“這傢伙弄得是哪一齣呢,怎麼不打了呢?”王昊這邊頓時傻眼了,只是看着人家都已經走掉了,也不好意思賴在車上了,只好乖乖的下了車,“回頭有時間一定得學會開車,把他車直接給開走,看他還能這麼淡定嗎。”
走了有一段距離,一個手下跟了上來,低聲說道,“老大,這就放過他了?”
“這傢伙有功夫,回頭別把我車給碰壞了。再說了,就算真的把他打一頓有什麼好處嗎,狗咬人可以,人總不能再去咬狗一口吧。做人和做生意一樣,講求的是最大效益,沒必要鬥氣鬥狠。”
王昊這邊有幾分無可奈何的來到馬路邊,正要招手叫一輛出租車,卻看見一輛寶馬車緩緩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老闆,那麼巧,在這兒遇見你了?”車窗拉開,露出了劉雨晴那張吹彈可破的嬌嫩臉蛋,那處長長的傷疤已然消失了,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同了。
“喲,你怎麼在這呢?”王昊大喜,也不客氣,直接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老闆,你一個人不知道跑哪去快活了,留下一大攤子事,還不得人家自己來跑嗎。我這來跟明氏集團簽署轉讓合約,好把那塊地兒正式轉入我們公益基金的名下,以後所有的收益都將作爲基金的的收入來源了。”
說到這,劉雨晴看向王昊,“老闆,那塊地兒這麼值錢,你就這樣捐了,不心疼嗎?”
“有什麼好心疼的,錢是死的,如果不用到正確的地方,就是一堆紙片。假如能用這些錢幫助到那些小孩子,不是很有意義嗎。”
“老闆,你太偉大了,我想我已經深深愛上你了。”劉雨晴一臉沉醉樣,把頭靠到了王昊的肩膀上。
“別,別這樣。”王昊見識過這女人的嫵媚,忙不迭的把肩膀撤了回來,轉移話題道,“對了,那個基金弄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有你第一筆資金的注入,下個月應該可以正式運營了。”
“真是太辛苦你了,我這平時忙了點,好多事都要靠你了。”王昊看着劉雨晴,滿是感激。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誰叫你是我老闆,付我工資的呢。”劉雨晴一臉的嬌羞,“就算你讓我給你暖牀,侍寢,也沒問題呢。”
“這個,這個,暫時就不需要了吧。”王昊每次見了劉雨晴,都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狐狸,而對方則是手拿長槍的獵人,隨時可以把自己給收了。
“唉,這樣拒絕人家,真的好難過。”劉雨晴嘆了口氣,“那請人家吃飯,來安慰下這顆受傷的心,可以嗎?”
看着劉雨晴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王昊自然不好
意思拒絕,一拍胸口,“沒問題,你想吃什麼,隨便說,我請。”
“太好了,你陪我去吃日式料理吧。”劉雨晴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恢復了本性,一踩油門,汽車朝着前方快速的駛去了。
王昊對東瀛菜並不感興趣,不過是一些米飯包裹着魚片,非要叫什麼壽司,還賣的那麼貴。還有那些生魚片,冰涼的很,有什麼吃頭。最奇怪的就是清酒,既沒有茅臺的濃烈,也沒有紅酒的甘醇,毫無味道可言,卻偏偏賣的那麼貴,讓王昊很是不理解。
所以看着劉雨晴大快朵頤的吃着日式料理,還不時的勸自己,王昊只能敬謝不敏了。
這家名叫“櫻花之戀”的日式料理是一個東瀛人投資開的,據說所用的原材料都是從北海道空運來的,非常正宗。老闆更是專門從東瀛聘請頂級名廚來掌廚,烹製帶有東瀛本土味道的菜餚。
再加上不惜重金對餐廳進行了裝修,地板上鋪着高檔的榻榻米,走在上面異常的柔軟;每一個房間都用柵格門分割開,錯落有致;旁邊佈置着櫻花樹,古井臺,把整間餐廳佈置的典雅清新,完全是日式風格。
因此來這裡吃飯的除了慕名而來的中國人外,還有不少東瀛人也專門來這裡嚐嚐美食,懷念下家鄉的味道。
在王昊和劉雨晴聊着天的時候,忽的柵格門被拉開了,走進來一個人,一身酒氣,雙眼惺忪,搖搖晃晃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那人似乎也發現進錯了屋,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話,然後就轉頭準備離去。偏偏在這個時候,那人眼角一轉,正看到了坐在對面的劉雨晴,頓時眼睛裡放出異樣的光彩來。
“花姑娘的,呦西。”那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嘴裡嘟囔着聽不到的日語,同時伸出手來,就要抓向劉雨晴。
王昊這叫一個鬱悶,這不是電視電影裡的在光天化日強搶民女的情景嗎。雖然知道這個民女比自己還厲害,不會讓這個傢伙陰謀得逞的。但作爲男人,總是要做些什麼的。
於是王昊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那人伸過來的手臂,用力一拉,再輕輕一送,就把那人推了出去,撞破了柵格門,四腳朝天仰面躺在了地上。
“八格牙路,死啦死啦的。”那個人狂叫了起來,然後爬起來,朝着王昊撲了過來。
王昊頓時有了一種神聖的感覺,保家衛國還是可以的。於是不等那人撲過來,已經擡起腳來,狠狠的踹向了那個人,把他再次踹飛了出去。
就見那東瀛人跌跌撞撞,碰倒了一棵櫻花樹,碰翻了兩個屏風,最後一頭撞在了一個用來裝飾的古井上,頓時額頭上有鮮血緩緩的流出了。
這一下,動靜鬧得極大,不少隔間都把柵格門打開,跑了出來,看起了熱鬧。
生怕這些人誤會自己欺負國際友人,王昊忙指着撞的滿眼星星,昏頭轉向的東瀛人道,“他這個混蛋,竟然敢調戲我朋友,還要對我動手,氣死我了。”
聽到這話,再看着那個東瀛人,正罵罵咧咧的,叫着“八格牙路。”頓
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憤慨。
“這個人,竟然敢在做這種事,打死他。”
“就是,他以爲他是誰。”
“打倒他,揚我威望!”
眼看着本來不過是一場小小的私人糾紛,卻被這一羣無聊分子硬生生的搞成了國際的糾紛,王昊不由搖了搖頭,你們在人家餐廳用餐,吃着日式料理,卻喊着打倒他們,這不是明白着欺負人嗎。
就在餐廳裡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間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出來了一個穿着和服的女子,似乎想要去上廁所,一擡頭,看見這邊那麼熱鬧,很是吃驚。再一看,正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個東瀛人,頓時尖叫了一聲,跑回了包間。
緊接着,就有四五個人跑了出來,朝着這邊趕來。雖然他們大部分穿的和華夏人一樣,但那方正的大臉,外八的步伐,無一不暴露出他們的身份。而走在最後面的那個人,更是穿着傳統的和服,一臉的凝重。
“山本君,山本君,你沒事吧。”一個傢伙跑過去,扶起了那個頭破血流的人,忙不迭的叫道,用的竟然是華夏語。
“你這個狗。”一個熱血青年跑過去,拉起了那個傢伙,怒斥道,“這個人調戲女人,你竟然還問他沒事吧。”
那個人頓時尷尬了起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滾開!”就見那個穿和服的男子走了過來,大聲喝道。
熱血青年自然不甘示弱,怒視着那個人,“你個狗,沒資格在這裡亂叫,你給我……”
“滾”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那男子哈的一聲大喝,一記手刀劈了過去,正劈在青年的胸口,頓時把他劈的一個踉蹌,跌跌撞撞,朝後退去。
“混蛋,竟然敢打人。”
“打死他。”
本來男子以爲這一擊會讓這些熱血青年們知難而退,卻不想反而激發了他們的怒氣,紛紛摩拳擦掌,就要撲向自己。於是把心一橫,啪的一下,右腳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做出了一副出擊的姿勢,怒吼道,“來吧,你們這些狗。”
聽到對方特意說出的這句羞辱的話,不僅那些熱血青年們,就連王昊,本來已經準備拉着劉雨晴悄悄離開的,也不由動了氣,這傢伙說誰呢,如此狂妄,該不會想被自己揍一頓吧。
就在王昊和那些熱血青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準備逼上去,而那個東瀛人也做好了還擊的準備。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刻,猛地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小野君,住手!”
似乎很顧忌這個聲音,叫小野的傢伙立時身子一震,忙收回了拳頭,挺直了身子,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道,“哈伊。”
王昊轉過頭去,看向了那個話語中極有權威的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梳理的整整齊齊;臉很瘦,沒有多少肉,顯得很是幹練;鬍子濃密,透出幾分剛強。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西裝,卻渾身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這傢伙不簡單。”王昊在心裡暗暗想到,不由對這個人多留了份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