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變故再次發生了。就見那個老頭在大漢的攙扶下,剛走了幾步,忽地身子一抖,然後猛地大叫一聲,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霎那間,就見他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看上去很是嚇人。
“爸,爸,你怎麼了?”就見那個大漢忙撲過去,對躺倒在地上的老頭又拉又拽的,老頭本來就慘白的臉色被這一番折騰,更蒼白的嚇人了。
王昊在一邊看到了,正要出聲制止對方這錯誤的做法。卻見那人猛地站起來,惡狠狠的看着王昊。
“就是你,你亂扎針,害死了我爸,你這個庸醫!”
看着那個大漢滿臉的猙獰,偏偏眼角間不見一點淚痕,王昊似乎明白了什麼。只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個大漢已經撲了過來。
雖然那傢伙來勢洶洶,但對於王昊來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挑唆的語言,和那幕後設計這個陷阱的人。
王昊這邊躲開了那個大漢的這一撲,叫道,“先去救老爺子,你別衝動。”
“我爸已經讓你給弄死了,我要你償命。”說着,那大漢竟從懷中摸出了一把匕首,朝着王昊再次撲了過來。
看見大漢手中的匕首,王昊再次確認了這是一個陷阱,是一個陰謀,於是身子一側,讓過了這一刺。隨後伸出手來,擒住了對方的手臂,用力一扭,把他手上的匕首摔了在地上。
“哎呦呦。打人了,快,快幫我報警。”
王昊一愣,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圍觀的人羣中忽的有個身影閃過,很是熟悉,只是人很快又躲進了人羣中,看不到了。
緊接着,就見圍觀的人羣中忽的發生了一陣騷動,然後就見有人被推了出來,跌跌撞撞的碰到了其他的人,然後人羣就像多米諾骨牌一般,互相碰撞着,朝着王昊撞了過去。
王昊這邊大驚,再也顧不得擒住那個大漢了,忙伸出手來,使出四兩撥千斤的巧勁,接住了朝自己撞過來的幾個人,穩住了混亂不堪的人羣。只是那撞擊過來的力道極大,把王昊逼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碰到了牆壁,有了支撐,方纔停了下來。
就在王昊感到有些慶幸的時候,猛地眼前閃過了一個人,一臉的陰沉,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是先前掉在地上的那把,狠狠的朝着王昊刺了過來。
“趙強。”王昊立時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趙強正是司馬浩南的貼身保鏢,看來今天布這個局的人果然是他。雖然想明白了這一點,王昊卻很是無奈,自己後面是牆壁,前邊是撞過來的人羣,左邊是剛剛被自己放開,壞笑着的大漢,右邊則是拿着匕首刺過來的趙強。
而更讓王昊感到無奈的是,自己的雙手正扶着撞過來的人羣,根本無法卻抵擋對方這雷霆的一擊。
自己還是小看了司馬浩南,王昊不無遺憾的想着,不覺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匕首刺過來。
撲哧一聲,傳來了匕首刺入肉裡的沉悶聲音,然後就見無數鮮血溢出,如同一朵朵燦爛的紅花般,開在了王昊的四周。
“來得好。”王昊猛地眼睛一睜
,準備進行反擊。他先前在無處可躲,無法抵擋的情況下,看似放棄了。其實卻已經計算好了反擊的步驟。
按照王昊的計劃,先是裝作束手待斃來放鬆對方的警惕,只是等對方匕首刺來,身子一移,用自己相對肉多的屁股擋下對方這一刺。然後把本來放鬆的屁股猛然用勁,用緊繃的肌肉夾住對方的匕首。最後趁着對方愣神的時候,右腳猛地踢出,踢在他的胸口上,不求一招斃命,但至少要讓這個傢伙半天站不起來。
現在按照計劃,對方的匕首刺進了肉裡,只是計劃卻進行不了了,因爲王昊發覺,自己好像一點也不疼,一低頭,纔看到竟然是楊冰倩衝了過來,抱住了自己,擋住了那一刀。
“混蛋!”王昊頓時憤怒了,猛地一腳踢了過去,正踢在了同樣被楊冰倩的舉動嚇了一跳,而有些愣神的趙強身上。只是這一腳的力道遠遠不如當初設想的那麼有力了。
再也顧不得那些壓過來的人羣了,王昊用力一推,然後抱着背後捱了一刀,軟綿綿趴在自己身上的楊冰倩,從人羣中閃了出來。
這邊趙強一擊不中,也不再繼續進攻了。從地上飛快的爬了起來,跑進了混亂的人羣中,然後趁機從大門跑了出去。
“醫生,醫生呢,快來個醫生啊。”王昊顧不得找那個趙強算賬了,看着鮮血不斷從女孩後背流淌出來,焦急的叫喊着。
“你,你不就是醫生嗎?”旁邊一個人納悶道。
王昊這纔想起來,不由給了自己一巴掌,“你個笨蛋。”忙抱着楊冰倩跑到了一間病房裡,把女孩臥着放到了一張病牀上,然後運指如風,點在了對方後背的幾處大的穴道上,暫且止住了流血。
“快,給我找個手術刀,消過毒的,棉球,鑷子,還有一副手套。”王昊看着跟着自己走進來的張玲,說道。
接過張玲遞來的手術刀,王昊先把女孩的衣服連同文胸一起撕開,看着光滑如玉的後背上,卻多了一個深深的傷口,不由氣憤道,“等我下次抓到那傢伙,在他身上劃十八道傷口,組成四個字,‘我是賤人’!”
張玲在一旁,不覺奇怪了起來,“十八道,怎麼能組成筆畫那麼多的字呢?”
“英語可不可以啊,I am slag。”王昊沒有好氣道。不再理會張玲了,握着手術刀,把她傷口處的污血壞肉慢慢清除掉。
雖然王昊動刀很是謹慎,小心,生怕觸到了傷口。可楊冰倩還是感到了疼痛,身子隨着刀子的遊走而微微的顫抖着,汗水從後背滲出,然後在潔白的皮膚上滑走着。
王昊伸出手來,點在了對方後頸部凹陷處,說來奇怪,隨着王昊指尖的輕輕揉搓,楊冰倩的身子漸漸停止了顫動,然後慢慢的沉睡了起來。
“哇,太神奇了,你點的這是催眠穴嗎?”
“這叫安眠穴,這處穴道主治失眠,頭痛,眩暈,高血壓等。只要在上面做些按壓的手法,半分鐘就能見效。”
“那我按也管用嗎?這要是學會了,以後給小孩打針就方便多了,先把他們給按睡着了,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哈哈哈。”
看着張着嘴巴大笑的有幾分嚇人的張玲,王昊忙打擊起對方來,“這可不是簡單按按就行了,你得對人體大大小小720個穴位和十二條經絡瞭如指掌才行,只有這樣才能控制氣息的流動,從而通過穴位來控制和修復整個身體。”
“那麼多穴道啊?這怎麼能記下來。”
“熟能生巧,有機會我來教你。”王昊生怕嚇到對方,沒有告訴她,除了前面提到的這些以外,還要體內形成真氣,才能運氣進入對方的體內,從而影響這些穴道。
雖然說着話,王昊的手上卻沒有半點鬆懈。手術刀靈巧的操縱在王昊的手中,在楊冰倩背部的皮膚上滑走着,另一隻手則夾着一團棉球,仔細的把滲透出來的污血吸乾擦淨。
緊接着,王昊從懷中掏出了那個小瓷瓶,有些肉疼的把裡面的藥膏倒在了那道傷口上,想了想,又倒了一些。
就見那些黑色的藥膏彷彿有了靈性一般,爭先恐後的涌上了那道傷口上。那傷口周圍的穴道雖然被點中封上了,可依然有些血珠不斷的滲出。只是隨着藥膏封上了傷口,再也不見血液滲出了。
張玲在一旁驚奇的看着這一幕,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藥,那麼厲害,你到底還有多少好東西啊。”
王昊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苦澀,這爲了給楊冰倩療傷,足足用了小半瓶藥,這藥可不是花錢就能配得到的,可是珍貴的很呢。只是人家是爲了救自己而受的傷,就算用完也是應該的。
“這藥叫美膚丹,治療傷痕,疤痕最有效果。是我家祖傳的。這藥配置起來倒不是很麻煩,只是需要一味草藥,不大容易找得到。”
“什麼藥?”
“必須百年以上的人蔘,不然藥效跟不上。”
“百年以上,這也太難找了吧。”張玲驚呼道,雖然她學的不是中醫,不和人蔘、鹿茸什麼的打交道,但也知道這百年老參的珍貴程度。
“所以這藥我也就剩下這一點了,估計一時間是配不出來了。”王昊忙解釋道,心裡打着小算盤,把這種藥的珍貴程度先說出來,生怕張玲以爲這玩意是護膚品,開口問自己要,用來抹臉。
“哎,你怎麼沒有縫針呢?”看見王昊正把紗布纏在楊冰倩的後背上,張玲忙又叫了起來。
“用不着,這藥可以促進肌膚的再生長,會讓傷口重新癒合,不用縫合。”
因爲要把繃帶從楊冰倩身前纏過去,王昊不得不把女孩的身子擡起來,然後把繃帶從前胸處繞過去。於是不經意的王昊的兩隻手總會碰到些不該碰的地方,不過手感極好。
同時因爲楊冰倩的胸夠大夠突出,她躺着的時候,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擡起來後,就能隱約看到很多風光,很是誘人。
偏偏張玲不解風情的站在一旁,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王昊再掃了眼旁邊的架子,從手術刀到止血鉗,從紗布到消毒棉籤,竟然一樣不差的放在那兒。讓自己沒有支走她的任何理由。王昊不由哀嘆一聲,憋住了想要給昏睡中的楊冰倩來個胸部檢查的念頭,快速的把繃帶給纏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