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王昊漸漸的忘記了這一吻,畢竟自己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實習,兼職給女孩子們培訓,給錢紅按摩,偶爾還要去藥材市場看看自己的店鋪。忙到連和許嚴予約會的時間都變得很少了。
好在實習工作很是順利,在給衆多病人診斷治療的過程中,王昊對腦中《輪迴經》中的《藥王篇》有了更深的瞭解,運用起來也更加純熟了。
而美容院那邊,王昊精湛的醫術,嚴格的教導,讓這些美容顧問們學到了很多東西,也對這個年輕的老師更加尊敬和愛戴了。
至於藥材市場那邊,因爲有王山林和王小實父子倆打理,店鋪裡的生意慢慢趨於了好轉,王昊基本上也不用問事了。
於是王昊就有時間陪許嚴予了,逛逛街,吃吃飯,小日子過得很是悠閒。這一天又到了週五的晚上,王昊和許嚴予正在一家法式餐廳共進晚餐。
“這次說好了,我來買單,我也是有錢的人了。”王昊說道,“怎麼說也得我請你一次吧。”
許嚴予笑着說道,“行,聽你的,來,乾一杯吧。”說着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裡面的紅酒鮮豔濃郁,散發出淡淡的葡萄香味。
王昊這邊剛舉起了杯子,就聽到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衝許嚴予歉意的笑了笑,掏出了手機,上面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哪一個?”王昊接通了電話。
“猜猜我是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帶有幾分嫵媚,幾分性感的聲音,如同一隻纖纖玉手,伸出了話筒,抓撓着你的心肝。
王昊這邊頭立刻就大了,雖然自己確實有些想念劉雨晴了,可此時此地,接聽她的電話總是有些不方便,看着正低頭抿着葡萄酒的許嚴予,低聲道,“知道,知道。”
“那我是誰呢,親愛的昊弟弟。”電話那頭的聲音嬌聲嬌氣道。
“劉小姐,要不明天你來美容院,咱們再說?”王昊捂住話筒,對許嚴予解釋道,“一個客戶,重要的客戶。”
許嚴予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夾了一筷子鵝肝,放進了嘴裡細細嚼了起來。
“昊弟弟,是不是在跟女朋友約會呢?”劉雨晴立刻猜到了什麼,笑着問道。
“是的,沒錯。正在餐廳吃飯呢,到底什麼事情呢?”
“姐姐買了一條蕾絲小褲褲,特別性感,你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呢?”劉雨晴繼續挑逗起這個小帥哥。
王昊這叫一個汗,忙把手機壓了壓,生怕被對面的許嚴予聽到了。
“喂喂,你說什麼,你大聲點,我這邊信號不大好,你等等。”王昊說着,衝許嚴予一笑,“我出去打個電話,行嗎?”
“電話在你手上,腿長在你身上,問我幹什麼呢?”許嚴予眨着大而亮的眼睛,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看着王昊一臉的窘樣,撲哧一聲,“抓緊去吧,不然客人可要等急了。”
走到了男廁所裡,王昊才壓低了聲音問道,“姐姐,不帶你這樣捉弄人的吧。”
“我怎麼捉弄人了,你不願意看就算嘍。”
雖然看不
到對方的模樣,但王昊很是相信,對方現在肯定正捂着嘴,生怕笑出聲來呢。
“對了,昊弟弟,明天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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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王昊忙一口回絕道,對於這個妖精,自己還是敬而遠之點好。
“真沒空?”
“真沒空。”
“好吧。”那邊傳來了一聲嘆息,只是很快又傳來了劉雨晴的聲音,“那我只好親自去找你們,然後向你女朋友請求,把你借給我一天嘍。”
“切,你又不知道我在哪兒?”王昊對她的這赤裸裸的威脅毫不在意,光整個市區,餐廳就有上千家,她總不會一家一家的去尋找吧。
“好吧,我算下,開車去Bordeaux要多久?”
“什麼Bordeaux?”王昊一愣。
“你不懂法語的啊,那幹嘛要跑去吃法國菜呢?”劉雨晴說道,“Bordeaux法語就是波爾多,既是法國的城市名,也是你們在的餐廳名字。”
聽到這話,王昊自然顧不得去解釋,自己純粹是被許嚴予拉來的,自己真的什麼也不懂,急切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波爾多餐廳的?”
“很簡單,剛纔在話筒裡聽到了餐廳放着的樂曲,是le papillon吧。”忽的想到王昊似乎不懂法文,劉雨晴忙解釋道,“就是法國電影《蝴蝶》裡面的主題曲。餐廳中放法國歌曲的,整個荊南市不超過兩家。我先隨便說一家,運氣不錯,就猜對了。”
不等王昊反應過來,劉雨晴已經又叫了起來,“好了好了,不多說了,我這就過去,最多五分鐘,你等我啊。”
王昊立時在腦子中快速的換算了起來,五分鐘的時間,跑回座位,喊來服務生,結賬,然後走出大門,估計五分鐘的時間不夠。何況還要面臨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如何給許嚴予解釋匆匆離去的原因。
於是王昊當機立斷,大叫一聲,“時間,地點!”
“什麼?”電話那頭,劉雨晴一愣。
“我剛纔突然想起來了,明天應該沒事,陪你好了,什麼時間,在哪見?”
“呵呵。”劉雨晴笑道,“那就明天上午七點,在美容院門口見吧。”
掛上了電話,王昊只覺得頭大了一圈,回到座位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打了個電話,臉色變得這麼差?”
“沒什麼,不過碰到了一個難纏的客戶罷了,胖的像頭豬似的,卻要三天內給她按摩減下來十斤,真難伺候。”
“不高興就不要做了,或者我給你投資,咱們自己開個美容院好了。憑你的水平,肯定能顧客盈門,生意興隆的。”
“這個提議不錯,我會好好考慮的。”暫且把劉雨晴的事拋到了腦後,王昊一心一意的和許嚴予繼續這頓美妙的晚餐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昊起了牀,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出門去了。在美容院門口等了好一會,才見到劉雨晴開着一輛紅色的甲殼蟲姍姍來遲。
車子還沒停穩,劉雨晴就已經把副駕給打開了,連聲
催促道,“快,快,抓緊上車,快要遲到了。”語氣神態感覺倒像是王昊來晚了似的。
王昊自然不會跟她計較,上了車,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拍個廣告。”劉雨晴解釋道,“先前姓郭的礙於他老婆給他施加的壓力,沒讓我拍那個鞋子的廣告。不過爲了彌補我,又給我找了個廣告。”
拍廣告,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王昊不由一愣。
“你也知道,那傢伙一直對我死纏爛打的,我怕不安全,找你來給我保駕護航。”劉雨晴看着王昊,笑的特別燦爛,“你一定不會看着姐姐在片場被人欺負吧。”
得了,反正人已經上了賊船,說下去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下去。王昊於是嘆了口氣,然後擠出了一個自以爲燦爛的笑容,“沒問題。”
片場在郊區的一處攝影棚裡,拍的是一套新款的運動衣的宣傳片。據劉雨晴所說,雖然是一個只有兩分鐘的廣告,卻請來了知名的大導演廖吉昌和最近風頭正健的男演員顧天朗。
當然了,劉雨晴所說的這個知名的導演和這知名的男演員,王昊是沒怎麼聽說過了。
到了地方,劉雨晴把車停好,給王昊交代了聲,就跑去找相關的負責任了。
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人羣,王昊不由產生了些好奇之心,畢竟自己平日裡看到的只是電視中的廣告,如今到了現場,就有意思多了。
“哎哎,你往左邊一點,對對,把那條線繫好。”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正指揮人站在搭好的臺子上,把先前斷掉的電纜線重新系上。臺子不過是兩張桌子摞在一起的,有人站在下面扶着,顫顫悠悠的,像是隨時都會掉下來似的。
“怎麼搞的,怎麼搞的,說好的先把錢打過來。這人都到現場了,纔打過來百分之七十的錢,怎麼,打發叫花子是吧。”
一個尖利的嗓音從那頭響了起來,王昊忙扭頭去看,就見一個穿着白色西裝,戴着墨鏡,梳着中分發型的男子正匆匆朝這邊走過來,身後跟着不少跟班。而在男子旁邊,則跟着一個穿着馬甲,看上去像是工作人員的傢伙,一路小跑着,點頭哈腰的陪着不是。
“我先說好了,你給老劉說聲,這次接這部廣告,還是看他的面子。他要是在半個小時內不能把餘款給我打過來,這個廣告我就不拍了。”
男子恨恨的說着,似乎覺得這樣還不能表達出自己的怒火,猛地袖子一甩,想做出個拂袖而去的樣子來。只是這胳膊甩的過猛,正打在一旁扶桌子的那個工作人員的身上。
就見那工作人員哎呦一聲驚叫,下意識的一縮手,就見那本來就搖搖欲墜,不甚安全的桌子頃刻倒塌了下來,把站在上面工作的傢伙直接給甩了下來。
“不好!”王昊看到地面上散落的放着些雜物,水桶、掃帚、還有幾根不知從哪卸下來的鐵條,插在地上,鋒利的鐵條尖朝上指着,似乎要把馬上掉下來的那人的後背刺出幾個明晃晃的大窟窿來。
就在所有人都驚呆了,根本來不及上前施救,只能眼睜睜看着悲劇的發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