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不要過來。”王昊不知是不是做了個夢,被這一碰,頓時驚叫了起來,手腳拍打着,一個翻身,掉進了池水中。
“活該。”本想給對方蓋上點衣服,生怕他凍着了,卻被對方嚇了一跳,楊冰倩惱羞成怒,叫嚷着,只是在看到王昊久久的沒有從池水中露出頭來,不由又擔心起來,衝着池子叫嚷了起來,“王昊,我王昊,你沒事吧。”
“撲!”的一聲,就見一個頭從池水中露了出來,噴出了一道水流。然後就看見王昊站起身來,抹了把臉,笑嘻嘻的看着楊冰倩,“怎麼,你擔心我啊?”
“誰擔心你,我是怕回頭自己一個人回不去,這到底是哪裡呀,怎麼還有這個池子?”楊冰倩先是啐了對方一口,然後疑惑的問道。
王昊一邊從池子中跳了出來,一邊笑着說道,“這個事嗎,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慢慢說,還有,先把衣服穿上。”楊冰倩羞紅了臉,忙轉過身去。
王昊這才發覺身上光溜溜的,忙撿起衣服,穿了起來,然後三言兩語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楊冰倩,臨了問道,“怎麼樣,你的傷口還痛嗎?”
楊冰倩臉上一紅,看着王昊笑眯眯的表情,在心裡嘀咕着,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非得把這丟臉的事情說出來。
見楊冰倩沒有理會他,王昊急了,“難不成這毒傷在熱水裡一泡,復發了?快,讓我看看。”
“沒有了,好了,不痛也不癢了。”楊冰倩叫道,一臉的緋紅。
“那就好。”王昊笑笑。
“對了,我問你個問題。”楊冰倩有個疑問,一直不好意思問出口,現在反正臉上還羞得滾燙,順勢也就問了出來,“我不是被毒蛇咬了嗎,爲什麼要把我放進這溫泉中,還,還把衣服給脫了呢?”說到後來,已是聲音微弱的像是蚊蟲聲了,幾不可聞。
王昊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忙解釋道,“先前那毒素把你體內殘留的經脈全部堵塞了,我只好把你放進這溫泉裡,藉着熱水刺激血液的流動,再加上我把真氣輸入到你體內,催動氣流,打散你體內的鬱結,疏通堵塞的經脈。”
看着楊冰倩紅通通的小臉,王昊笑着說道,“你沒發現你的變化嗎?”
楊冰倩這才猛然驚覺,不僅自己的身子比以前顯得暖和了些,就連性情似乎也有所改變,願意同人說話了。
“相信我,只要你願意讓我治,我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何況發現了這麼好的一處溫泉。我有把握,一定能把你體內所有閉塞的經脈全部都給打通的。”王昊真誠的看着對方,一臉的期待。
只是在楊冰倩久久沒有說話,王昊不由嘆了一口氣,正準備放棄繼續勸說的時候。就見楊冰倩有些羞赧道,“我相信你,也願意讓你治,只是,能不能,讓我穿着泳衣呢。”
因爲這些經脈疏通了些後多少
會有些損傷,需要留些時間恢復,所以王昊和楊冰倩約好了時間,下次再來這溫泉享受二人世界,哦不,是接受治療。當然了,爲了保證這溫泉不被過度開發,甚至破壞,兩人也說好了,在治好了楊冰倩病之前,不會把溫泉的事說出來。
簡單的收拾了下,把溫泉附近有用的藥材都採摘到了藥簍裡,王昊和楊冰倩開始朝着來路前進了。只是繞了一大圈,卻沒有發覺出山的道路。
就在兩個人一籌莫展,坐在一塊突起的石頭上休息的時候。王昊聽力敏銳,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仔細分辨了下,果然有人在叫着自己和楊冰倩,於是,趕緊站了起來,大聲叫喊道,“我在這裡。”
等到見到了張譯丹,林慧這些來尋找自己的組員時,王昊很是激動,恨不得一把就抱住兩個女生,表示對她們來尋找自己的一種感激。只是剛伸開手,就被趙昂等人給搶了先,一把被抱住了。
“組長,你可嚇死我們了,說,你把楊冰倩拐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一個晚上的,又都幹了些什麼呢?”幾個男子看着兩個人身上破爛的衣物,或不懷好意,或滿心期待,或垂頭喪氣的問道。
王昊忙拿出事先編排好的,採藥迷路,進入了深山老林,然後兩個人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了下來,把衣褲都給磨破了。後來一起爬到樹上呆了一夜,直到天亮才走出來的理由,搪塞了過去。看了看身邊的這些關心的面孔,忽的發現了個問題,忙問道,“怎麼都是咱們這組的人,另一個小組呢,怎麼不見他們啊?”
“哼。”林慧鼻子中冷哼了一聲,“他們說要去治病救人,沒工夫來。倒是胡主任,和馬副鄉長正在去挨家挨戶動員村民,準備來營救你們呢。”
王昊感激的看着衆人,“謝謝大家,這次讓大家爲我倆擔心了,實在不好意思。既然我們都沒事了,趙昂,你抓緊跑一趟,告訴胡主任他們,讓他們不要着急了。”
“對了,那些中藥熬製的怎麼樣了?這些可是我們今天轉敗爲勝的利器呢。”王昊忙問道。
“沒問題了。”
“好。”王昊把藥簍遞了過去,然後說道,“這裡面還有一些剛採摘的中藥,這些藥都是純天然的,藥效特好。你們抓緊再去按照藥方去熬製。”頓了頓,看了看楊冰倩,“你跟他們回去休息。其他人跟我走,我們去讓馬宇他們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你這累了一個晚上,也一起回去休息下吧。”楊冰倩自然知道對方的辛勞,忙說道。
“沒事,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這點辛苦算不了什麼。再說了,我還要過去給馬宇他們好看,讓他們知道,誰纔有資格拿到那個優秀團隊獎呢。”
王昊他們浩浩蕩蕩的殺到了那條街上,就看見馬宇那一小組,一直有病人圍在那兒,問長問短,好不熱鬧。反觀自己這邊,冷冷清清,連擺放那的桌子,
椅子,都被人踢翻了,桌子上放着藥物,宣傳單,散落了一地。看起來很是淒涼。
“這些混蛋,竟然破壞我們的東西。我,我找他們算賬去。”林慧怒道。
“算了,你去了他們也不會承認的。”王昊走過去,把一張桌子扶了起來。
“那怎麼辦,就這樣看着他們欺負我們嗎?”
“當然不是了。”王昊把一盒散落的藥物拾了起來,然後看着林慧,一字一字道,“現在該是我們欺負他的時候了。”
張大民,陳留鄉一個普通的農民,這兩天因爲牙齦上火,整張嘴好像都腫了起來,吃個不少消炎藥也沒有效果,正捂着嘴叫喚個不停。無意中聽到鄰居說道,集會上來了一羣城裡的醫生,給人治病。於是急忙朝着這邊快步走過來了。
遠遠地看到一羣人正聚在一個攤位前,攤位上面掛着條幅,“送溫暖下鄉活動,免費看病救人。”張大民心中一喜,看病竟然不要錢,於是奔跑的更快了。
只是還沒跑到地方,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不等自己說話,對方已經說了起來,“你左腮紅腫,又一直捂着那,想來是牙疼或是牙齦疼嗎?”
張大民一愣,隨即磕磕巴巴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醫生,這些小毛病瞞不了我,當然知道這些基本的症狀了。還有從你說話的腔調中,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你是牙齦上火,這個必須要早治。不然損害了神經,就要痛不欲生,而且很難再吃藥消炎了。對於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來講,治療牙齦上火,簡單的很。王昊這邊嫌熬製草藥太忙,於是轉而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上,然後手指緩緩的,看似沒有規律的,在對方的手腕上跳動着。”
“哎,我說,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呢,不會的話,俺可就走了。你看看你,竟裝神弄鬼了。”張大民有些不樂意了,衝着王昊叫道,想要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那被對方按壓住的右臂,整個兒都擡不起來了。
“好了。”就見王昊拍了拍手,鬆開了對方的手腕。
“你這個傢伙,太壞了,根本就不會看病,俺要到對面去看。”張大民只覺得右手手腕處的束縛消失了,自己能說能動能站起來了,於是指着王昊的鼻子,叫嚷道。
“看病?”王昊一愣,隨即笑道,“你沒感覺到牙齦已經不疼了嗎。已經被我給治癒了的病,你怎麼去對面看看呢?”
張大民傻了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我,我錯了。謝謝醫生,你們太棒了,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們宣傳的。”
讓張大民在一張紙上籤下了代表自己實力的名字,然後就見和張大民,王昊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看着正努力治病的馬宇一干人等,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情形。
“這次我一定會打敗你們,讓你們也嚐嚐這種被冷落被輕視的滋味吧!”
(本章完)